“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老大突然间就倒在地上了”
“不好,老大被那小子打至跪地,怕不是要被抓回去当星努力啊。”
……
面对眼前完全不能理解的情况,一群原本对符玄的屎忽和热狗充满兴趣的homo们心生怯意起来。
“时间停止”系列是一种古早的动作片形式,在如今看来已经很是过时,同时在表现力也不是很好看,但凡有一点阅片量的人都对此不屑一顾。
可这并不代表他们不害怕能停止时间的人。
“这家伙装神弄鬼的手段倒是不少。”
远处的集装箱上,风间羽衣顺着爆炸声来这个方向查看,就见到了被雄狮会包围的符玄。
就在她思考如何出手相助的时候,却发现符玄发出一股奇怪的灵能波动,紧接着周围的人就仿佛中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那个头领更是被符玄踢了裆部好几脚都没反应过来。
主观缓时!
风间羽衣一瞬间就猜到了符玄的手法,以她身为风间公司总裁的见识,从未见过有关于能停止时间的灵能者情报,而符玄要是有这种能力,就没必要买一个仿生人偶来保护自己了。
那么做到这一点的方法就只有黑入敌人的个人终端,扰乱其对时间的感知,做出了这种虚假的时停。
简而言之就是停止的不是时间,而是那些黑帮成员。
“虽说这种技术基本只能用来虐菜,但是带头的那个明明实力不错……看来不需要我来插手了。”
很快就对当前的局势做出了判断,那么风间羽衣就席地而坐继续看着这一场好戏。
……
“你……你以为这样就能杀掉我盖世雄狮吗?”
雷文夹紧了双腿勉强站起身来,他的身形依旧高大,但是之前咄咄逼人的气势却弱了下来。
看来刚才符玄那几脚,已经让他察觉到了,他的内心其实也有“雌”的一面。
盖世雄狮?Gay世雄狮!
老实说符玄其实也是有点吃惊于自己竟然能成功时停了雷文,要知道对方作为雄狮会的会长,能带着一大帮人在鱼龙混杂的黑天鹅港立足,自然有着一定的实力。
同时他也是游戏前期玩家遇上的第一个有压迫力的boss,符玄都已经做好了完全无法时停的打算了,可实际情况是竟然成功了。
这只能归咎于神交之上了,念及此处符玄突然有点后悔了没有趁着“治疗”的时候和安娜多做几次。
神交的效率可比苦哈哈地锻炼灵能快多了。
“当然不会杀人,我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过……”
下一瞬间符玄再度在他们的感官中消失,等他再度出现的时候手里已经提了一个不知所措的小混混。
“让你们失去作恶的能力倒也不是多么困难。”
符玄一把按住了小混混的脑机接口,灵能直接顺着接口涌入对方体内,一瞬间将其精神搅地一团乱短时间内成为了一个精神病人。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从小混混口中窜出,让不少人后退了一步,而身为头领的雷文也莫名感觉一阵恶寒,如此粗鲁地将灵能灌入脑机接口,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惨叫并没有持续太久,符玄就松开了那个小混混,而那个小混混的眼中出现了迷茫,痴痴呆呆地朝着雷文走过了去。
“波仔你何时来了?是了,我也爱你。”
完全无法理清逻辑的话语从小混混的口中说出,同时他对夹着双腿的雷文一阵恶寒。
雷文的XP系统也算是多种多样,无论男女他都能接受,但是他只喜欢通别人的米缸,而不想被人爆了自家米缸啊。
特别是现在他察觉到了自己内心的“雌”,同时看到小弟眼中的狂热,他一个抬手粗壮的炮口直接轰向了已经痴傻却还打算解开裤腰带的小弟。
“呱~死基佬滚开,我轰散你呀~”
令人胆寒的炮火之下,精神错乱的小混混直接炸成了一朵灿烂的烟花。
“真是凶残,他明明好好调理还是能恢复过来,我这个人心善可见不得这个。”
符玄故作夸张地说着,实际上在这个时代里十个混黑帮的人里有十一个该死的东西可是常识。
这种人渣死就死了没什么好可惜的,但是他的这般故作姿态用来威慑却效果拔群。
“特么的,有癫佬快退。”
雷文见到那阴损的笑容,身为雄狮会的头领竟然带头逃跑,其实也也怪不了雷文,毕竟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小老弟被踢进了盆骨,都要考虑第一时间去就医,实在没有那个精力去战斗,而头领一逃雄狮会的成员立刻做鸟兽散。
他们大多数不是灵能者,为了获得战斗力就只能大面积改装义体,而这些义体本就廉价不少人都处于赛博神经病的边缘,此时不过是靠着微妙的平衡维持意识罢了。
一旦平衡被符玄的灵能冲烂,那么就真的要从雄狮会毕业,直接进入阿卡姆疯人院进修了。
一想到阿卡姆精神病院最深处关于终极膀胱剑的传闻,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大概都不愿意过去的吧。
“终于把他们给忽悠走了。”
等到那些家伙彻底离开了自己意识的感知后,符玄才长出了一口气,老实说刚才那一波看似举重若轻,实际上对灵能的消耗一点也不小。
要是再来几次他们还不退,到时候开润的就是符玄了。
“虽说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黑帮,但是身为一个灵能黑客却能这么轻易地吓唬住他们,符玄主管你还挺能藏的啊。”
一阵打趣的声音从黑暗之中传来,符玄转头望去发现风间羽衣带着似笑非笑的走来,直接让符玄的心凉了半截。
“总裁小姐,您……”
符玄明白自己展现出来的实力不能和六翼相提并论,但也不应该是一个小职员该有的能力,就在他思考该如何解释的时候,风间羽衣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肘,跟我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