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ng!”
安藤美云听到一声巨大的声音,渐渐放慢了脚步。向着巷子里看去,看到神原宫一正坐在那些人身上。
微风将神原宫一头发吹起,露出那张惊人好看的脸,神原宫一从口袋将眼镜拿出带上,将头发盖下。发现巷子出口处有一个身影。
“哟,安藤同学。”
“神原同学,你你你,你没事吧。”安藤美云有些吃惊的捂住了嘴。
“哦,我没事儿,不过他们就不知道了。”神原宫一看向这群渣子,“安藤同学,你的父亲是警察,对吧。”
“嗯,对。”
“那就麻烦你向令尊说一声,最近这几个强奸犯已经找到了。”神原宫一站起来拍了拍手,向着黄毛又踢了一脚。没有动弹,昏迷了过去。
“那就再见了。”说完就转身离开。
“诶?”安藤美云有些迷糊,“强奸犯?”她顿时想到了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件,马上就拿出手机打电话。
“我,神原宫一,是一个真正正正的,具有正义感的友好市民。”
……
樱花簌簌落下,铺开粉色美好的气息。
一位肤色白皙,五官俊秀,容貌俊朗的少年正蹲在自动贩卖机旁看着手里为数不多的几枚硬币,男孩重重的叹了口气,唉,这日子可真难熬,还有几天才发工钱。
男孩挑了几枚被盘得光滑的硬币塞进投币孔,选了一瓶最便宜的饮料,扣开“哧”,一口咽下,“yue,呵。”有点恶心它的味道,“什么鬼,这就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RB人喜欢喝的?”男孩撇了撇嘴又灌了一口,没办法,他没多少钱了。
男孩叫做神原宫一,原本作为一名高三狗,好不容易上了个985选了个喜欢的医学,正在考研的路上过马路为了救一个小女孩被失控的大货车撞成重伤,掉着一口气进了医院,最后实在挺不过去,将自己的存款捐给了以前生活的孤儿院,和偏远山区建小学之后就撒手人寝了。
眼一闭,布一盖,就到了这个世界成了一位还在娘胎里的婴儿。上辈子本就是个孤儿,这辈子有了家人朋友那自然也是很幸福的,可惜好景不长,6岁那年父亲失业,染上了赌博,又嗜酒,对神原他妈实行了家暴,最后在神原宫一对父亲无可忍的情况下报了警。
父母离婚,孩子归父亲。很明显,神原跟着这个人渣父亲是完全不靠谱的,三天两夜不回家,每个月给点生活费,偶尔回来也是满身酒气,就在不久前,出了车祸而死,车主赔了不少钱,考虑到神原还没有成年,在警察局的帮助下找到了神原的姑妈,就这样神原的户口挂在了姑妈的名下,因为神原在东京还有一套父亲留下来的房子,所以神原也拒绝了姑妈让他和她们一起住的建议。
无他,因为姑妈也有她自己完整的家庭。
本按照姑妈每个月给的一点生活费,和赔款,就算实在东京,神原宫一也可以生活得下去,但是为什么这么窘迫,是因为一一他,想考大学。
考大学,这就意味着在公立学校的他不得不去上补习班,即使是已经学过的知识,神原任然也要补习,因为他想考东大医学院。
除开学校上课,打工和睡觉的时间,神原宫一的全部时间全在复习,拓展和刷题上面。时不时抽空看看最新的医学研究。将艰难的小日子过得慢慢当当。
神原宫一将头抬起,把易拉罐抖了抖,吸掉最后一滴,“没了,一滴也没有了,砰。”将易拉罐放在地上用脚踩平,丢进金属类的垃圾箱里。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巷子,“阿嚏。”神原宫一揉了揉鼻子,这才发现已经是春天了,东京这条大街上已经开满了樱花,有很多人在樱花树下拍照,野餐。“该戴口罩了。”神原宫一马上用胳膊与手臂交接处捂住了鼻子,“阿嚏~”
拐拐拐,穿过人群和樱花盛开的街道,神原宫一拐了一个又一个路口,走进一家还未营业的餐厅。
“哟,神原君来了啊。”在擦桌子的一个比较黑的服务员给他打了一个招呼,“嗯,佐藤君,我先去后面换衣服。”神原宫一也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绕过已经拖过为干透的地方,径直走向换衣间。神原宫一熟练地找到自己的衣柜,麻利地换起了衣服,本来一套平平无奇的服务员衣服,在神原宫一身上一穿瞬间变得时尚起来。
神原宫一走出换衣间去了厕所,放完水,洗手的时候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哟,井野小姐”女子听见声音抬起头来看见神原宫一,马上跑了过来用胳膊夹住了神原宫一的头,另一只手用力地转着神原宫一的脑袋,凶狠狠地说道:“该叫我什么?”
“美哄姐,美哄姐,快放手,我错了。”井野美联是餐厅的领事,也就是神原宫一的顶头上司。井野美呋也放开了神原宫一,并威胁道:“下次不准叫我小姐了,这么陌生,我们的交情呢?被你吃了吗?”
“好好好,听你的。”神原宫一只能尴尬地摸了摸头,又转身进了厕所,无他,只是因为美呋姐的博大胸怀。
调整了一下弹道,平缓了一下心情。洗了洗手,整理了一下仪态,“加油!”自己鼓励了一下自己,走向餐厅。
“马上就要开始营业了,大家要打起精神,充满干劲。”井野美咲在一旁鼓舞大家。
挂在餐厅前的牌子由休息中转为营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