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李家在招募好手吗?我准备混进去队伍里,到时候跟着他们一起进山。”
夏目听闻觉得这不免是一种方法,如果明天再进不去李家,也只能用这种方式了!
“如此说来,道兄你这是早有打算了?”
“没办法,小道我虽是修道之人,但下山游历这么久,也是囊中羞涩,像异宝这种东西,还是比较向往的。只是道友你们不心动吗?”
夏目回道:“本来还不知道灵玉的事,但一听道兄这么说了,还真是有点心动了,可能到时候会跟道兄一同进退也说不定。”
青松道人领会夏目提出结盟的意思,顿时就点了点头,回道:“小道我正求之不得呢!毕竟李家那位,小道我对上了也只能落荒而逃,有了三位道友的帮助,那就不一样了!”
说完后,正好小二也开始把酒水送了上来,夏目起身给青松道人倒上酒水,然后举杯道:“那就一言为定了!”
青松道人也是回敬道:“一言为定!”
两人喝完一杯,小二就开始上菜了,夏目只能转移话题道:“不知道兄在张家的事上查出些什么来?”
青松道人摇头道:“两天了,什么也查不到,我也在附近打听过,一点线索也没有。”
夏目也跟着摇头道:“哎!本来听说张家在庆安镇的风评不错,良善之家被灭门,岂不欺我剑不利乎?还想着查出真凶给他们报仇来着,没想到束手无策,手中利剑也无处可去!”
青松道人也一脸赞同道:“是啊!我修的本就是除魔卫道之法,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又加上白白在他家里住了两天,再不帮他们雪恨就说不过去了,只可惜啊!”
看着夏目如同正义人士一般唏嘘不止,直言天道不公,惹得两女频频侧目。
就在正义感爆棚的两人准备换个话题时,给他们上菜的小二忽然低声来了一句:“几位爷,你们是想知道张家灭门的真相?”
四人听闻此言,顿时有些诧异,纷纷看向说话的小二,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把手里的菜端上桌子后,站在一旁,面对四人的扫视也不显异样,仿佛刚才说话之人不是他一般。
夏目顿时来了兴趣,开口问道:“你知道真相?”
小二小声地回道:“爷,我虽然没看到那晚的情景,但也能猜出动手的人是谁!”
“哦?是谁?”
却见小二望了望四周,用手抓了抓挂在脖子上的一块木牌,才回答道:“是李家那位动的手。”
夏目听后又问道:“虽说李家是有能力做到的,但这也太明显了,他李家没必要这么做吧?你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有什么证据?”
小二咬了咬牙说道:“证据我没有,不过,我看到一件事。”
“什么事?”
“张家灭门前一天的晚上,我路过张家府邸的时候,就看到了李家家主陪着一个老人正从张家大门出来,而且两人的脸色很是难看,最关键的是张家主人都没有人出来送他们出门。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情况,以前张家待客可不是这样,不论是谁来,走的时候都会亲自送到门口的!然后第二天晚上,张家就被灭门了,所以我觉得就是李家那位动的手。”
夏目和青松道人听完一阵沉默,本来就有些怀疑李家了,现在又听到这情况,无疑又加深了李家那位的嫌疑。
只是夏目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的这事,也只是给李家添加了嫌疑而已,但我们还是没找出能够让李家动手的动机。”
“动机?我也知道!张雪小姐就是动机!”小二不假思索直接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青松道人出声询问。
只见小二恨恨地说道:“别人不知道这事,我可是知道的!李家一直想让张小姐嫁给李家少爷,但是张掌柜一直都不同意!”
“哦?”
“那李家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吗?不过看上了张小姐的资质,李家那个少爷不如张小姐,为了他们李家未来还能够继续在庆安镇一家独大,他们就想让张小姐成为他们李家的人。而张掌柜拒绝了李家,所以惹得李家直接动手,以绝后患。”
“张掌柜?你是?”夏目听到小二的称呼,不免有些疑惑。
小二连忙解释道:“几位爷,小的本来只是一个乞丐,一年前和一个兄弟两人流落到了庆安镇,正是张灵风张掌柜救了我们,还给我们在他商行找了一份体面的活计。只是我那兄弟是被人贩子拐走的,想先回家乡一趟找找父母,所以没留在庆安镇,而是跟随张家的商队回了家乡。这家酒楼就是张家的产业,现在的老板也是受过张家的恩惠的,接手之后,也没有辞退我们。”
说着小二又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上的木牌,夏目看了看那块木牌,上面刻着一只老虎,老虎底下还有一个肖字,想必应该是小二的姓。
见众人的目光移来,小二于是说道:“这是我和我兄弟分开的时候请人刻的,那师傅见我们感情好,也没收钱,刻了两块一样的虎牌,不过上面的字不同,他的是何字,我的是肖字,只是我没读过书,不认识而已。”
夏目也没有再追问,而是转头说道:“不是我们怕了李家那位,而是你说的这些,并不能作为证据,不过我们也会顺着这条线查下去的!”
小二听完有些失望,低声说道:“张掌柜是个好人,张小姐也是,当初若不是他们救济我,我恐怕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张家出事的第二天,我也是立马就跑到了六安寺找觉心大师来调查真相,只是大师也没查出什么来!”
“觉心大师?”夏目听到了另一个超凡者的名字。
“嗯!觉心大师。张家也算是六安寺最大的香火来源,自从张家来了庆安镇后,每年都会请六安寺的高僧来镇上开坛祈福,唱诵法会,超度死去者的灵魂。所以,张家下葬的时候,觉心大师还带着六安寺的高僧们为张家诵了七天七夜的经。”
“看来那些和尚也是懂报恩的!还挺下血本的。”青松道人听完直言道,见众人疑惑的模样,连忙解释道:“连续七天七夜的法会,在佛家那边也算是比较高档的法会了。”
夏目听完也点了点头,道:“看上去确实是。只是觉心大师真的没查出什么来吗?”
青松道人看了一眼小二,用充满意味的语气说道:“谁知道呢?”
“要不,我们去问问?”夏目建议道。
“那觉心和尚现在在哪?”青松道人向小二问道。
小二脸色有些难看道:“他应该在李家府里,五天前李家邀请了觉心大师到李府,之后一直在李府没有出来。不过,今天下午觉心大师应该会出来。”
“怎么说?”
“清远镇徐家商行半年前不是接了张家的订单吗?昨天把货送过来才发现张家已经不在了,但徐家还是发出声明,说今天下午要在张家的坟前把货烧给他们,还要庆安镇的百姓来做见证,听说他们还去邀请了六安寺的人,我想觉心大师应该也会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