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你在这坐着干什么!你的防毒面具呢?
刚刚炮击的时候炸烂了。海因里希坐着眼神绝望的说着。
拿着,给我戴好了。他有些焦急的说道。
那你怎么办?
我回仓库看还有没有多的。说完他就向仓库奔走去。
看着他奔离的背影的同时我也把他的防毒面具戴好,然后就是抑制不的泪水,谁都知道战壕里的仓库早就已经空了一个星期了,怎么可能还会有什么防毒面具。
但我没有勇气阻止他,因为我不想痛苦的死在后方炮兵们即将发射的新式毒气手中,同时我也开始痛恨后方那些把我们生命当成数字的参谋部军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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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后方的毒气清洗终于结束了,这边地区也成功的变成了“无人区”,当然也意味着这场残酷的巴黎争夺战终于结束了,我走到战壕仓库的门口。
看着那紧避的木门,我却没有任何勇气去打开它,我又开始瘫坐在战壕里,我祈祷着,期盼着,他逃过了攻击可以活着自己从仓库里走出来,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终于,我还是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门,就是那一天,我还能勉强尝出点味道的味觉也是彻彻底底消失了。
我拿出手枪,对准了我的嘴巴,在现在就结束掉这个噩梦,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显然我开不了枪。
我没有那个勇气,我犹豫着,拿起,放下,拿起………
最后,我还是放弃了,我将仓库里的那具尸体抱了出来,然后像之前做的那样,在这片战场上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
我不想让他们在这个世界上被彻底的遗忘,变成了虚无的伤亡数字当中的一员,我要永远的将他们记住,所以我不能死。我如此安慰自己,或许这只是我为了苟活下去而给自己找的理由,从那天开始一直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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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沉默的看着自己脚下的土地,之前的大部分时间都呆在装甲车里渡过没有注意到,现在注意到了,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种还算正常的土地了。
因为大量使用合成食物以及高生存能力植物的原因,修复的主要精力也放在大气层、城市,海洋上面,他那个星球上的土地的颜色,从来就没有变过,一直都是那漆黑无比的焦土的颜色,或者五颜六色的生化武器残留在土地上的颜色。
虽然已经有了准备,但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博鲁特突然说到。
也不用感到不可思议吧?毕竟,你小时候应该还是能看见蔚蓝的天空吧?
没有,看不见,从我有记忆的的时候就已经是灰蒙蒙一片了。
那就早点习惯吧。
可能也不需要习惯,毕竟等开始搞工业的时候,又会变那个样子吧,甚至可能还要过分点。
你可能有点什么误会,如果仅仅搞工业是不会变成我们世界那样子的。
我知道,因为那些战争武器是吧。
对,在那一场,各个国家都扔掉了自己最后的底线,将一所有武器扔到敌人占领的土地上,然后创造出一片又一片的“无人区”的同时也污染着土地以及空气,到最后只会有一些漆黑的带着剧毒的不知什么植物生活在那逸违上…
但现在不就有了吗?之后的一段时间好好的珍惜现在还算正常的环境吧,因为就像你说的一样这里迟早会变得和我们那个世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