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发现丧尸恶魔的时间是在2月5日,也就是刀男袭击案件后的第三天。
控制住剩余的黑帮成员,他们没有第一时间解决掉这些被保留在蓄锐的丧尸群,而是另作了更合适的选择。
———即给予新崛起合并官方势力的四科一个表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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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都去清理那间设施里的活尸了啊。”
空无一人的家中,至郁郁寡欢地开了罐啤酒。
为给公安的可依赖度树立形象、雪耻被袭击造成后对民众造成的恐慌情绪,上面的老家伙们搞了这么一出实时转播战况的戏。
至没去的原因一是因为公安在有意【隐藏】他这个秘密武器,二是因为本人也不是很想淌这滩麻烦。
“反正就是杀鸡清杂鱼,他们足够应付了吧?”
小饮一口凉爽的啤酒,至摸到电视机遥控器后点开。
“话说的倒好听。”
仁慈从身后探出头来,身上依旧是经典的修女服配拖鞋。
“你不还是偷偷在秋身上放了手指?嘱咐他发生状况立即联系你。”
至尴尬地笑了两声。
自从遇到痛苦恶魔这个突发状况,他愈发的谨慎了。
希望就只有丧尸而已。
将电视转到想找的台,主持人和现场的画面声缓缓播出并在空旷的家中游荡。
至拿起包装过的烤花生零食,成功吸引缩在脚底暗色处的影子。
他爬上沙发盘起腿,坐在至身边一起吃着烤花生开始观看进行直播的电视。仁慈也把身体贴来,背靠在至的身上伸直腿。
这是场难得只有他们三个的家庭派对。
“哦哦,好像看到秋了。”
镜头画面虽没有延展到建筑物内部直接转播战斗,外面的出口倒满被镜头包围。
“他不变身吗?”仁慈。
“是考虑很快就要进入摄影机的范围,一靠近那边就解除变身了吧。”至回答。
“衣服上有血呢。”影子。
坐在带空调的家里舒舒服服看别人辛苦劳累,总觉得还蛮奇妙的,平时出现在那种地方的可都是自己。
没过多久,岸边那张毫无生气的大脸唐突在转镜头后出现在了画面上。
这也是当然的,毕竟他现在隶属四科的规划范围内了。
不过与原作不同,岸边的身份并不是四科队长一职,看来他虽老可还是有自知之明。
“喵~”
一声猫叫从脚边传来,至把视线从电视机上移开,果不其然看到的是喵子。
“你自己家里不是也有电视吗?”
俯身抱起猫,至嘴上说的却是他人听不懂的东西。“话说管理官和前队长都没到场,这个组织好的表演秀还真是够失败啊。”
喵子的身体软趴趴的,被至托住胳膊窝时像个面条似地垂下老长。
至还在说着恶毒的话。
“天天用猫的眼睛窥探别人隐私,什么时候让我在你家里也装个摄像头才叫公平。”
手里的喵子看上去很疑惑,这在至瞅来是装傻的表现。
他不屑地嗤鼻,对着花猫指出道:
“你根本不只是共享这家伙的视野而已,别装了。没被支配过名字的恶魔所代表的生物接通不了,所以喵子早就整个被———”
“至?”
仁慈扯了扯他的衣袖,对方转过头正好看到她点向电视机的手指。
玛奇玛正视镜头的脸赫然出现在了屏幕上。
“……”
面无表情,他尽力不去理在蹭自己脚踝的猫。
好丢人。
能感受到仁慈和影子看傻子般怜悯的视线。
大约半小时后,秋他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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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春系祭是什么时候?”
晚上,吃完饭之后。
至躺在沙发上问道。
秋在洗碗,自然听到了离至的问题。
“就这两天吧。”
他回答,手上动作不停。
“目黑任务一结束就因为这个原因走掉了,看起来是挺在乎的。”
春系祭。
类似上流社会的聚会什么的。主办方好像想将其塑造成类似奥运会的东西,结果弄成了两年一届。
比起祭典更像是交流会和拍卖会,总得来说一套流程还挺长的,各种内容都被包括其中。
今年举办的似乎特别有料,连至这种圈外人都时不时能略听到一两点消息。
“也挺好,他有受到邀请的话还能多认识些上流人士,混熟了总有好处。”
“我觉得目黑在意的不是这个。”
秋开始用抹布擦手。
眼睛漫无目的地慢慢转了转,至大约能理解他的意思。
哪怕是似是而非的东西,目黑东重视这种层次高端的艺术交流会也不奇怪。
门铃突然响了。
以为是电次返回家中,至头也不回地用影子随便对付打开了门。
结果过了很久,都没听见换鞋的声音。
他仰起头。
“啊,说曹操曹操到啊。”
站在门外的正是刚刚被提及的人物,受邀参加【感觉和恶魔猎人完全沾不上边】活动的画家目黑东。
“你在啊。”
他像是进自己家一样确认至后迈进屋子脱下鞋,路过玄关旁边的厨房时抬手和今天的战友秋打了个招呼。
“有啥事?”
至从躺着的状态弹起身,略微礼貌了些。
“应该不只是单纯的路过,然后进来做客吧?”
他用影子关好门,观察画家时发现他身上没带包或是其他东西。
“有点事想拜托你。”
画家说着,走至客厅后停下脚步。
见他状貌严肃,至意外地瞪大眼睛。
“算是吧。”
画家一直以来言语都很简短。
“这次春系祭我挺重视的,可以雇佣你当保安吗?”
短暂思考过后,结论光速从脑海中蹦出。
“有想要破坏活动的人?”
至扬起眉毛,“那样的话,你自己解决不就好了?”
“我的立场不太方便做这事。”目黑东的样子瞧上去也颇不满意。
如此看来他兴许在这次活动的会场决定远离公安的身份形象,多半是扮演了个存在感不低的角色。
至完全理解他。
“现场的安保程度有那么烂?这种程度的上层人流活动安保应该相当有水平才对啊。”
“不是这个问题。”
画家摆手。
“主要是准备破坏会场的那个家伙。”
这下就连秋都被调起了兴趣,放下手中的工作从厨房探出身。
“对方是什么人?”
至好奇问道。
画家顿了几秒。
顾左右而言他,他三番五次斟酌着组织最方便形容对方身份的语言。
想来想去,还是概括的简单词汇最方便阐述。
目黑东深吸一口气,接而直截了当地开口:
至霎时间怀疑了自己听错了词,亦或是产生出了幻觉。
不像是在开玩笑,画家说完这话便没了后文,空气陷入短暂的寂静中。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