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玛。
康斯坦丁堡。
但是当诺玛帝国传到他手上的时候,已经彻底是个烂摊子了。
国库一贫如洗、国力积贫积弱、周遭强敌环伺。
全靠着古老帝国留下来的宏伟城墙,才勉强护住了破败的教堂,废墟般的宫殿,和杂乱无章的建筑。
但奈何帝国已经积重难返,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没有半点起色。
而终将降临的末日,似乎就在眼前。
就在刚才,穆摩娜苏丹的最后通牒到来了。
交出这座城市,或者,死!
至于献城后的赦免?
那是苏丹的事儿,就不劳皇帝陛下费心了。
“呵呵。”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的康斯坦丁十一世站起身来,对着信使说到。
“告诉那个虚伪的苏丹,收起她假惺惺的好意。”
“她根本就不想要和平,只是想要毁灭!”
他斩钉截铁地说到,而后吩咐自己的海军大臣和陆军大臣。
“去升起金角湾的拦海铁索,全城戒严,准备进行防御战。”
“诺玛人,将站着流尽最后一滴血。”
“是,陛下。”海军大臣和陆军大臣低下自己的头。
“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
他嚷嚷着。
“他们带来战争,播散死亡,收割灵魂。”
“牧首?”海军大臣和陆军大臣都看傻了。
“来人,将牧首带下去吧。”康斯坦丁十一世叹了一口气后对大臣们解释到。
“我怕大家担心,一直将他锁在大教堂的偏室内。”
听闻此事,海军大臣和陆军大臣不由得心有戚戚然。
是啊,末日将至啊。
谁的心里不是沉甸甸的呢?
就在诺玛人决心为自己的城市战斗到最后一刻时,他们的敌人也在谋划着如何对付他们。
悬挂着无数丝绸的御帐之内,鄂思曼的穆摩娜苏丹,正描述着自己的攻城计划。
“如今的诺玛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但是这座孤城,依然不是那么好攻打的。”
“我们只能派出大量战舰进行封锁,尽可能地不让一名援军,一粒麦子被运送进城墙之内。”
“我们唯一能选择的突破方向,就是这里!”
穆摩娜苏丹掏出自己嵌满金银珠宝的匕首,狠狠地扎在地图上。
“虽然此时说出来有些晚了,但我依然谏言,尽可能地用和平手段,逼迫那个异教徒的皇帝献城。”
“即使我们拥兵二十万,要攻下这样的城市依然艰难。”
“这样耗费巨大的围攻一旦失败,必然会严重削弱我们的实力和威望,进一步刺激四境敌人的进犯和野心家的叛变。”
“所以我恳请您,再仔细地考虑考虑。”
“如果陛下肯点头的话,我愿意亲自担任谈判使者,前去说服城里的异教徒皇帝。”
“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像羔羊一样胆小了!?”
“康斯坦丁堡是鄂思曼的心脏,这座城市必须掌握在我们的手中!”
“我为这场战役已经准备得太久了,怎么能在中途罢手?”
“真神永远庇佑苏丹!”帐内将军们热烈地高喊起来。
不多时,帐外也传来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老人自知失言,跪拜后退出了王帐。
不过他没发现,穆摩娜苏丹轻蔑目光中所隐藏的一丝阴霾。
若是寻常时刻,穆摩娜苏丹指不定还会听进去宰相的谏言。
但奈何穆摩娜自己上位的过程,实在是做得太脏了。
她麾下如狼似虎的战士,可不会追随一位只会玩弄阴谋诡计的小人。
反正这几百年他们都苦惯了。
只可惜,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还不待穆摩娜继续和麾下的将士们商讨作战计划,一个坏消息就先传了过来。
“陛下,急报!”
“索契亚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