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之手,瓦尔登湖酒吧。
“斯奈德……”
如同蛇一般的,带着个眼镜的,看起来就像个病秧子的家伙站在酒吧柜台后,仔细擦试着手中的酒杯。
“之前,你好像抓住了圣洛夫基金会的某支小组队长?”
那如同阴冷蛇毒一般的眼神,仅仅是看着都能令人感到不适。
“嗯,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呢,勿忘我老爷,怎么了?”
面对那带些质疑和不悦的语气,斯奈德依然是笑着回答,似乎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为什么放他跑了?”
一个基金会调查员小组的队长,能为重塑之手带来不少的情报,可斯奈德却将其放走了,这不得不令勿忘我起了点怀疑之心……
不,倒不如说,勿忘我就从没真正信过斯奈德。
“那个大粗老和老女人手上有我们的人质,这不过是简单的交换罢了,再说,那两个家伙那么可怕,我可不一定打得过呢。”
斯奈德还是那非常惬意的语气,顺带将手枪掏了出来。
“勿忘我老爷,虽然那些都只是重塑之手的普通成员,但我们总不能无视他们的死活吧?”
“我们重塑之手,可不能像‘暴雨’那么无情的哦,对吧?”
斯奈德‘悠闲’的转着那把手枪,最后,对着枪口吹了口气。
“……呵,呵呵。”
听见这相当合理的借口,勿忘我沉默了一阵,良久,他推了一下眼镜,本就痨病模样的外表变得更冷了几分,同时又发出了几道带有轻微癫痫的笑声。
“斯奈德,如果你的姐姐玛丽安知道了这件事情,知道了如今你有这么优秀,她一定会十分欣慰的。”
毫无疑问,这是勿忘我的一个警告,同时,也是表达他不满的一个威胁。
“啊啦,那就多谢勿忘我老爷的夸赞了哦。”
面对这种已经可以说是撕破脸皮的威胁,斯奈德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浓了几分,起身,缓缓的走到了酒吧的出口,再伸手推开了门。
“不过,勿忘我老爷,我貌似并没有说过,我那失踪的姐姐叫什么名字吧?”
笑意盎然。
“咔哒。”
门被关上了。
——
——
差不多两个月二十九天后。
距离约定日期还剩下一天。
地点,y先生的办公室。
桌子上有一只大箱子,箱子里面装着很多有趣的小玩意。
比如说,可以在一瞬间释放剧烈冲击波的小装置,好像叫那什么使徒。
还有一个激活后会产生巨大引力的黑色小球,根据姆拉拉的说法是:
除此以外,有趣的小玩意还有很多,比如可以喷出很多彩色浓烟的烟雾弹,摔地上能发出令人耳鸣的尖叫球,比502还要牢实数倍的快速凝固胶水,以及能够无死角记录周围画面与声音的小挂饰……
“可是我向总部申请的不是人手支援吗?”
看着那被传送过来的木箱,以及里面那一堆用处很大的小道具,y先生的心情并不算好。
从斯奈德那边得知了消息后,y先生就即刻去向总部申请了支援,毕竟,要三个人去闯重塑之手的大营,无论怎么想都不太现实。
再根据这些天搜集到的一些情报,大伙隐约能够猜出,芝加哥分站里的坏东西势力很大,甚至可能已经掌握了整个分站,仅靠三个人去清理干净,也是不太现实的。
像这样左边打不过,右边也打不过的情况……思来想去,没办法,只能邀人了。
可这都过去快三个月了,支援的消息是一拖再拖,简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直到现在,y先生连半个支援的影子都没看见。
捧着传讲器的姆拉拉表情同样不算多好。
“看来,在我们能够提交确切的,有力的,能彻底证明芝……重塑之手在这儿准备制造巨大动静的证据前,都是调不过来人手的。”
中间的话断了一截,因为大伙现在处于芝加哥分部内,隔墙有耳这个道理,姆拉拉真的特别熟。
“我们人手不够,你俩之前也把一个据点给端了,长啥样肯定是被那群家伙记住了,根本潜入不了瓦尔登酒吧……”
这种情况真的很令人头疼,y先生甚至打算这次先鸽了,往后择个良辰吉日,再找斯奈德重新谋划一下关于爆破重塑之手的二三事。
“等等,队长,我们俩确实都被记住了……”
盯着桌边上挂着的塑料袋,姆拉拉突然想到什么。
“但是,队长,你那天被斯奈德用塑料袋套住了脑袋,那群家伙应该都没看见你,也就是说,目前最合适担当潜入的人选就是……”
两道目光转向了y先生。
“?”
——半天后——
还是办公室,不过多了一面镜子。
“这真的是我吗?”
脱下了那万年不变的监察制式服装,y先生此刻穿着一套宴会用西装,还戴着顶一精致的黑色小礼帽,看起来貌似要比以前帅了一点。
嗯,这是姆拉拉亲自挑选了好几个小时的最终结果,照她的说法是:
“既然要出席,那打扮怎么都不能差,起码不能穿着制服去。”
y先生不能理解她这么坚持的念头到底是为什么,毕竟,咱这是去调查情报,又不是真的去参加宴会。
随后就被姆拉拉一句话堵住了。
“队长,我们已经调查过瓦尔登湖酒吧的情况了,参加这次宴会的,基本都是些‘上流人士’,穿那么穷酸,被看出些倪端就不好了。”
于是,姆拉拉就精心整备了好几个小时,到最后,也只是勉强的点了点头。
“外衣下藏好了准备的道具,只要掀开纽扣就可以使用,轻便且不妨碍行动。”
“对了,记得把这个能记录周遭情况的小挂饰佩戴好,不要掉了,我们会不间断的联系。”
“一但打探到什么有力的证据或消息,我们就立刻上传总部,争取最快时间请到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