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三人的房间,魏白趴在自己的床上,想着白天时的训练情况,在草稿纸上继续完善着明日的训练计划,手中的笔,笔尖在纸张上画出了一条弧线。 窗外的月光,异乡的明月他早已经见过,也就知道异乡和家乡的月亮其实没什么不同,庞然大物在渺小的视野中,总归是差不多的样子,即便有所区别,魏白也看不出来。 皱着眉头,办公桌那边的朦胧影,用着魏白的手机看着视频——她的手机稍有疏忽便用光了电量,如今还在充,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