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从灵魂体记忆调取相关片段。
——检测到灵魂体状态,昏迷。
——使用相应记忆模块
——快醒来,宇宙超人,我是沙福林,我带来了一个新的生命。
黑黑的空间中,一个青年悠悠转醒。
“好黑呀,我周围是怎么回事?”
——正处在世界夹缝中
”嗯?你是谁”
——由于灵魂与世界壁碰撞,产生的翻译系统,用于翻译世界对你的语言。
“那个,能听见我说话吗?”男人如此问道。
——可以,翻译系统具有接入功能。
男人的眼前突然显现出一面光屏,那是他小时候玩的游戏,火影忍者ol的人物选择界面,他知道,他可能遇上超自然现象了。
“这是——”
——世界基于灵魂体的认知所给与的礼物,帮助异世的灵魂完成‘调和’。
“果然,我脑子里的东西是真的,这算是什么,旁白吗?”男人摇了摇头,又观察起了这一片空间。
这片空间现在就面前这个浮动的光屏存在。
想到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的男人沉默了一会,说到“没什么实感啊,我真的没办法回去了吗?”
——在世界中完成成就,‘老死的一生’,即可完成灵魂与世界的调和,世界方有权力将灵魂体迁回原生世界。
“真的吗!太好了!还有机会!”
他又看了看,熟悉的界面,从五位属性主角中选一位作为自己的游戏角色,当初随手就点的选择如今却变得极为困难。
——选择已在灵魂体醒来之前做好。
“啊,这,选都不给选的吗?”男人的脸开始无意义的抽搐了。
光屏的画面改变了,在一段五颜六色的闪烁之后,浮现出了一个人物。
碧蓝色头发,双臂弯曲向上枕在脑袋后方,笑容温柔,腰间别着一把短刀。
“水主吗。”
男人语气有些期待,“只要去当医疗忍者,不去上战场,就一定能寿终正寝了吧。”
也许是吧,可是,少年人的道德观真的会容许他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改变,只是简简单单的活下去吗?
带着感叹,男人闭上了眼,顺应着冥冥之中的感应,然后,睡着了。
由空间编织成的丝线将男人包裹,运送到了某个世界里。
在这个世界里,他将重新为人,体会查克拉的奥秘与人与人间的羁绊,努力过上好生活,达到寿终正寝的目标,最后回到自己家里继续他为人为子的责任。
但是,他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水主,是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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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变成女的了。”已然七岁的主角如此感叹到。
木叶51年,鸣人出生,四代战死,九尾之乱。我们的主角悲惨的成为了事件的牺牲品,简单来说,又一个木叶孤儿诞生了!
我们木叶村真是太牛了!
家里并不显赫的主角,从此没了资金来源,只能在有能力前坐山吃空。
幸好主角家里是平民忍者,老一辈还是留了点东西下来的。
比如查克拉提炼法啊,忍具袋啊,起爆符啊,还有几个忍术之类的。
我们是不是还没说主角的名字?
啊,有了。
“安室语白,你的安置房已经盖好了,从今往后,你要独自一人在木叶村生活了,这是地址。”突然出现的蒙面忍者给了他一张纸条后如此说道。
早就习惯了忍者们来无影去无踪的鱼白,说了声“叔叔再见”后就告别孤儿院的大家,前往纸条上的地点了。
语白缓步走在街上,她不想参与进剧情当中去,在木叶医院工作是她目前最大的目标。
出生后的这几年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做,旁白的存在给了她修炼的方向。
例如:
“我记着水主的技能是什么来着?”
——根据宿主印象,开始构建技能模型,已完成,请过目。
就是这样了,真是傲娇呢。
或许我们可以转换一下语言:
总而言之,在旁白的帮助下,语白已经了解到了很多关于人体和查克拉的事情了。
相信几年之后,语白一定能够在木叶医院当个小助手吧。
医疗忍者在忍界算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了,在整个忍界大环境的影响下,大部分忍者往往都倾向于研究范围更大,杀伤力更强的各类五行遁术,在医疗忍术上的建树却少之又少。
放眼整个忍界,能叫得出名的医疗忍者有几个?
像是语白这样在忍界生活了七年的人都只听说过纲手一个人。要不是稍微知道点剧情,语白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有静音这个人。
可见,医疗忍者真的已经逐渐式微了。
只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就行了,不要参与进剧情中去,我将来要进木叶医院当一名医疗忍者,每天做做手术,战争一来我就到后方抢救伤员,平常就好好磨练自己的忍术,以后进医院了,可以多救一些人,最后独自一人死在房间里,尸体过了三天后才被人发现。到那时,我己经回家了。回家之后,说不定还可以换个专业,还去治病救人,那可太好了。
语白如此想到。
直到看见楼上的女人粗暴的把一个小孩从屋子里拖出来之前,她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那孩子长着一头亮丽的金发,脸上挂着六道胡须,身上的衣服却破破烂烂的,亮蓝色的眼睛积蓄着泪水。
语白分明听到那妇人嘴里说着恶毒的话“该死的妖狐,我凭什么要给你收拾房间,要不是三代目大人的命令,你这该死的妖狐早就死在阴暗的小巷子里了。”
那孩子只是低头听着,任凭妇女把她的唾沫星子飞溅到他的头上。
语白在楼下看着,却只是看着。
语白看见那孩子的身体在止不住地发抖,眼泪已经开始落下,他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那孩子只是站在那里,却好像在被全世界针对。
直到妇女喷的口干舌燥,呼呼喘气,我才回过神来。
语白不敢再看。
脚步僵硬的迈向那间属于她的房子,缓缓地关上房门,一头扎进床里。
在楼下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场恐怖片,大人们的怨气几乎要把那个孩子压垮。
语白不敢再想关于剧情的事情了。
脑中不断回想着那孩子被欺辱的情形,语白觉得,她也许应该好好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