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斯特凡饱经摧残的废墟上,叛变军团的暴行被忠诚者用自己的残骸永远的铭刻在了这一颗有着特殊意义的星球。
忠诚者与背叛者对美好未来的期望都在死去的一刻变成了最可憎的诅咒,诅咒死者的怨念的回响与对生者的诅咒交织着缠绕在这颗变成死亡星球的废墟上。
荣光女王级夜幕降临号的格纳库打开,暴露在了虚空中的“死亡降临号”开始向宇宙展现她优美的身姿,虚空是即包容也致命的。
技术军士艾格.扎克驾驶着这名逐渐舒展身姿飞美人飞向了望不到尽头的虚空中,满载致命乘客的重型运输机死亡降临号在扎克的卓越控制下从夜幕降临号的甲板上快速飞出。
战机格纳库逐渐关闭,而死亡降临号快速朝向曾经的战场飞去。
“死亡降临”号索卡风暴鸟是目前为止分裂后的属于赛维塔派的午夜领主为数不多能快速部署部队的军备了。
现实就是不论何原因分裂,技术人员的流失是不可避免的非正常情况,所导致的联锁反应就是午夜领主们现阶段只能龟缩在舰队中来维持目前中小型舰队的规模。
“死亡降临”号降至1500米左右的低空上以一马赫的巡航速度飞向乘客们的目的地。
药剂师兰开斯特一只手无力的低垂朝向地面,半边胸甲几乎被泣血獠牙用小臂上使用没有激活立场的精工动力爪撕碎,整个人几乎陷入假死。
而刚刚被药剂师呼叫下来的肯特拉终结者部队还要时间才能到来,看着地上因为灵能预言的副作用陷入疯狂的泣血獠压露出怜悯的目光。
而癫狂的泣血獠牙在被药剂师用特殊手段锁死的盔甲像一只真正的野兽一样嚎叫,可怖的惨叫也让怨念和诅咒被吸引过来,大量的暗夜色灵能开始聚集在泣血獠牙和药剂师兰开斯特两个人的上空。
大量的恐惧爪空降仓从太空中降下,就像划过天边的流星一样,可惜的是,这些“流星”不会帮人实现愿望,只会带来恐惧和死亡,要是许愿想死另外一说。
空降仓砸在废墟上,摧残着伊斯特凡上没有完全被摧毁的半永久性工事,许多叛乱派深埋的武备和新兵被藏匿于此,这也是午夜领主们的目标。
药剂师兰开斯特察觉到了泣血獠牙被预言暂时摧毁的理智逐渐回归到了他那超人的大脑,泣血獠牙的盔甲关节没有被药剂师使用权限解开,从而导致他只能在钢铁铸就的牢笼里观望着盔甲外面的景象。
外面药剂师惨烈的情况让泣血獠牙陷入惊骇,努力试图用蛮力挪动身体,周围没有其他人,而药剂师身上的崭新的爪痕也让他得出一个几乎令他恐惧的情况:他失控了。
“你看来你想起来了什么了,哭泣的獠牙”药剂师用彻斯莫诺那阴冷的语言回荡在空中,如同毒蛇吐信般。
药剂师的话语抑扬顿挫就像古泰拉的诗句一样优美,这话是从一个暴徒嘴里讲出来的语言,也如同重锤般狠狠的锤在纳格纳罗斯的两个心脏上。
一怔神,真正的记忆就如同火焰席卷山林般燃烧。
真正残酷的记忆呈现在了纳格纳罗斯的脑中:午夜领主爆发了内战,暴徒们就像沙丁鱼群般互相包围,刺客埋藏在混乱中袭击了坐以待毙的原体。
而恐惧领主纳格纳罗斯带领着他的肯特拉终结者血腥卫队从链接通道直接跳帮上夜幕降临号的投送甲板上。
等精锐的午夜领主的暴徒们在恐惧领主的领导下像风暴一样摧毁了任何在舰桥上可以被辨别出来的纹面伯爵和效忠于荷鲁斯的派系。
无差别的杀戮很快让这场名义上是甄别派系的军团内部战争变成了一场高效的清理,早就得到消息的赛维塔派早就把奄奄一息的原体遮盖起来,将其围在中间冷眼旁观着纳格纳罗斯清理着那些不肯停下来的午夜领主,大多数是服务于荷鲁斯的午夜领主。
自动炮在肯特拉终结者们精准的控制下咆哮着发射出由电磁线圈加速的审判风暴,弹壳大量的被供弹机构抛出,在金灿的弹壳中,不分高贵与否,都在狂暴的自动炮炮弹下获得公平的死亡。
血肉在爆裂中被撕裂并得到摧毁,不忠于原体的背叛者被迫用鲜血和血肉洒满舰桥,这些曾经是原体的最爱,而现在那怕偏执强大到如他也永远的在重伤中陷入了几乎看不到苏醒迹象的沉睡中。
午夜领主们的舰队很快便趁机进入了曼德拉节点进行了亚空间跳跃,也因为紧急的亚空间盲跳,午夜领主们回到了大叛乱的开始,或者说1000年后叛乱的遗迹。
午夜领主的想当一部分叛乱舰队也得以保存,但这无论如何也无法挽回原体的性命,被放入静滞力场的原体得以用别样的方式回到了他曾经的房间。
他的房间被悔恨的午夜领主们重新进行了装饰,那些他用血肉做雕像和标本被一个接一个的扔进焚化炉,大量来自圣血天使军团的装饰和雕像被放入房间,但那股子独特的血腥味和被审讯者的呐喊永远回响在这里。
午夜领主们进入了相当一段时间的忏悔,他们痛苦的祈求原体能苏醒,哪怕苏醒只是为了审判他们的罪恶也好,但接下来金色的光芒围从静滞立场中绽放,军团从此陷入了静默。
泣血獠牙回过神的时候,盔甲已经不是钢铁牢笼,他无意识中站起来的身躯也随着扑通一声,跪在了废墟上。
在扬尘中,他审视着自己的被涂的猩红的手甲,他试图透过这双猩红的手甲去看到自己那沾满血液的双手。
这或许代表愚蠢?毕竟他错失了保护的最好机会,他询问着自己:我有做到最好吗?
或者背叛:他没有去继承赛维塔失联前的意志,导致了军团的内乱,卡利都刺客也乘机混入并在此之后给原体的脖子上添加了一道深邃的伤痕。
肯特卡终结者们围绕着这处人为的处刑场,药剂师看着被围在中间的泣血獠牙,哀伤的看着充斥闪电纹路的mk3远征头盔从破损处溢出的血泪沉默着。
科兹垂死前的灵能冲击产生的影响已经在午夜领主中显现出来了,被午夜领主们称呼为夜之哀的灵能疾病不分情况的出现在所有午夜之子的身上。
PS:夜之哀是一种午夜领主们不愿提起的疾病,一旦患病者的意志不坚定便会进入不可避免的忏悔和悲伤感。
(发出屑人的笑声: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