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川死死的抓着石台,他悬空的双腿胡乱的蹬了几下,很快稳定了身形。
“呼呼,好险,差一点就与世长辞了吗。”
赵川的身体并不像他自己想象中那么好,就只差一点,他就离开这美丽的世界了。
赵川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很快他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努力压下自己不停颤抖的双腿,赵川开始在石台上搜索所有可能给他补充体力的东西。
他甚至期冀着。没准那个“草上飞”会给自己留下其他的食物。
石台不大,很快他就搜索了一遍,结果是一无所获。他开始懊悔,懊悔自己为什么要相信一个盗贼会为自己考虑。
但是对于生的渴望还是令他强撑起自己的身体。
先前的水不落确实让他的跳跃能力有了巨大的提升,但是他的平衡性还有待提高,先前就是,明明双脚已经挨到石头上。
可是石头上的青苔和水滴却令他脚滑。
赵川尝试站起来,活动活动自己的身体。一直蜷缩着,他的腿已经有些麻木,他可不想因为腿的麻木而给自己带来死亡。
砰!
赵川刚站起来就重重的摔倒。还好身上的麻布衣服具有足够的摩擦,这才让他没有摔入水潭之中。
赵川用脚轻轻的放在石台之上,随后再一次尝试站起来。这一次脚底依旧很滑,简直像冬天时济城外的护城河那么滑。
赵川的脚底在石台上打着转,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平衡,让自己处于既不摔倒也可以努力站起来的状态下。
时间很快就过去,月亮露出了它的嘲笑。仿佛在笑这被命运捉弄的少年。
赵川已经可以稳住自己的身形二十息以上,这对于借力腾空来说显然已经足够。
但是赵川并不想停下,下一块石台更小,如果他没有站稳,那么他就会直接跌入深潭生死难料。
赵川握紧拳头,用手扣下石台上的青苔,塞入口中,为自己下一级台阶的跳跃储备能量。
苔藓很涩,而且苦。但是少年满脑子都是那李玲儿仗着自己爹是县太爷所以当街纵马不顾孩童死活的画面。
赵川并不很那个孩子,也不恨他的家人。他不求回报,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不该如此。
即便是一个孩童也应该有活下来的权利,即便是县太爷的女儿也不该视人命如尘埃。
甚至直到最后,李玲儿想的都是自己的马死了之后怎么办。以及如何包袱自己。她没有为自己的行为悔过,那县太爷更是如此。
赵川的表情有些狰狞,口中咀嚼苔藓的力道明显更大了一些。
“我一定会回去,我一定会学会这功夫。”
带着这样的信念,赵川开始了吐纳。
或许是赵川,天资聪颖,或许是他的情绪带动了体内形成不久的气流,这一夜他功法的进展很快。
体内一股暖流如流火般循环不休。
他的身上开始冒出白色的蒸汽。那是这些天来侵入他身体的水汽。
被他用水不落的功法排出了体外。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赵川就睁开了双眼,只是他并没有动,在他的不远处一只大型的飞禽正盯着他。
此飞禽白顶黑羽尖嘴黄爪。
赵川能察觉出来自飞禽的恶意,那是饥饿的感觉。
飞禽缓缓靠近,时不时被水汽吓得飞离石台,只是它隔一会就会再次落到原处,似乎是在判断赵川到底死没死。
良久,飞禽向着赵川靠近了许多,就在飞禽打算报餐一顿的时候。赵川动了!
他一只手闪电般的抓住飞禽的脖子,另一只手顺势抓住飞禽的脚。
双腿旋转如轮,不停地蹬踏飞禽的腹部。
一声声凄厉的鸟鸣夹杂在瀑布的轰鸣声中,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飞禽低下了头,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赵川不敢放松,他抓起飞禽的头,按在石台上,猛烈的踹着。直到飞禽的头颅完全变形,他才停下自己的动作。
... ...
鲜血在石台上流淌,此时的飞禽哪里还有鸟中猛禽的样子,只剩下一石台的鸟毛和一些不容易咀嚼的部分散落。
赵川将自己的下摆撕开,把飞禽身上尖锐且坚硬的骨头挑了出来刺在上面,同时把布料缠绕在自己的双臂上。
恢复了许多体力的他决定向着下一块石台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