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岩王帝君的力量!”
这句话很异想天开不是吗,毫无自知之名的疯子们想让用自身不可触及的神力,来达成自己的私欲,并为此附上一切。
对于生活中的失败者们来说,来到这里,这次实验,就是他们翻身的最后机会,只要可以完成,他们也能把之前受到过的耻辱统统的还回去,甚至可以取代那些人的位置。
“兄弟们,想一想之前受过的苦。你们甘心吗,你们认为自己天生就比站在你们头上的人低吗。”
怎么可能认为,他们中有不少人的天赋和能力比那些所谓的‘成功人’高很多,很多,但事实就是他们失败了,他们的成果可以轻而易举的变成那些人的,他们的成功,永远都是愿意被赋予的。
试问谁又可以就这么忍耐下去呢,在灰色的生活中,一根布满荆棘的绳索递到了眼前,尽头是虚幻的色彩,是可能这辈子可能无法见到的光。
所以,他们也没什么可以害怕的了,毕竟真正有牵挂的,从一开始就不会来这里,来做这个就像是报复世界一样的实验。
“已经到最后了,我们每个人愿望都可以实现了。”
仿佛刚才的争吵没有发生一样,所有人再次全身心的投入进了自己负责的部分中。
而至于他们说的岩王帝君的力量,却无人开口询问如何得到,到底是对得到岩王帝君的力量没有信心,不愿开口,还是有着别的计划,就不得而知了。
白璃知道实验成功的最后一个因素是岩王帝君的力量后,她反而不着急以武力来阻止这次实验了,就像刚才说的,时间还有很多。
白璃再一次看着手中文件,仔细阅读,并进行着思考。
她已经将文件读了不止一遍,她在思考这真的不是古时魔神战争时,梦之魔神留下的记录吗。
文件上的是关于在梦中于意识深处种下一个思想,限制思考和意识的一个,简单来说‘暗示’,这个词比较符合。
它可以完全控制植入者的意识,可以让植入者成为一个活着的傀儡,甚至可以将一个外来者的记忆输入进去,使其成为另一个自己。这些在白璃的眼中看来,实在是过于的不切合实际。
因为是在梦中植入,所以白璃才会认为这是属于梦之魔神的传承,但这不可能啊,岩王帝君早就将属于梦之魔神的一切全部摧毁,根本不可能有传承流传下来才。不,也不是没有可能,岩王帝君确实有一个地方没有查看。
但如果真是因为这而传承下来,那也只能是天命所为了。
在文件的背后,一个大写加重的词写在纸上“造神”!
结合这个文件上的内容思考,可能是造出一个完全由他们掌控,甚至是他们其中一个人意识为主宰的神明。
这样也能说明为什么这些人在实验完成前的阶段就争吵起来,应该是都想要成为唯一将意识输入新神中的人吧。
毕竟别的不说,拥有自身全部记忆的神明,不就是可以说自己作为神长久的活下去了吗,这对于寿命只有几乎百年的人们来说,可能是最想要达成的欲望之一。
“长生本就是诅咒,为何总有人契而不舍得想要得到呢。”
仿佛间,她好像看到了一个在古树下求取长生的少年,但转眼间就像是幻梦般,只剩下眼前文件上大写的词。
刚才是什么,她好像看到了什么画面,为何一片模糊,她应该没有记忆力这么差吧。
‘不对,有什么不对!’
多亏了刚才未知画面,让她清醒了。周围的人,不知何时开始,就在重复之前的动作了,和刚才一样的争吵要再一次开始。
“你们这群愚蠢的家伙,是我将你们带进这次的伟大的奇迹,没有我,你们连知道这处地方,知道这次实验的资格都没有!你们只是一群失败者,没有我,你们根本就是比不过别人的废物!”
完全相同的话,完全相同的动作。
“话说的不要这么难听,我们是废物,好!那一个被天权星打压到只要一家店铺,只能变卖祖宅,拼死一搏的落水狗,不,是都侮辱了落水狗这个词的人那又是什么。”
注视着手里的文件,她终于意识到,原来她此刻就在梦中啊。
而在白璃意识到这里只是梦境后,这处地方轰然倒塌,将所有的一切,连着白璃一起掩埋后,露出了之后那一望无际的纯白空间。
“醒过来了呢。”
玲子就凭空坐着,晃动着有肉乎乎的双腿,微笑的看着因为白璃清醒而出现的废墟。
“你不是应该已经完全常人无异了吗,为什么可以醒过来啊。明明那四位还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我好像有点兴趣啊,这难道就是好奇心吗。”
玲子依然轻声诉说着,哪怕此时此刻好像并没有人听她说话。
好像也不是没有,这不是,纯白空间的远方,一团光球以极快的速度冲进了废墟之中,然后庞大的岩元素出现,它们开始凝聚,让它们的君主降临。废墟在变得虚幻,而后就像从来不存在般,消失不见。
只剩下拥有龙角,身穿带有金纹的华丽黑袍的俊美男子,他眼中代表岩元素的标志闪耀着光芒,静静望着对他的出现完全没有反应,依然坐在空中,晃动双腿的幼童。
“或许只是你觉得疑惑,而现在你不是知道答案了。你想要将瞝放出。”
是肯定句,并非疑问。而对此玲子的反应是,没有反应,玲子依然是轻笑着。
“璃月港的每一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打算,它们和这里都好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