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历1096年7月2日6:00 天气:阴 , 可见度:中等 乌萨斯帝国东部一座矿场内
“明早去矿洞的路上,照我说的做,我会把你送去围墙边上处理,那里有我为你准备的东西。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好好把握吧,年轻人。”
脑中回响着昨天安东诺夫私下对他说的话,呆坐在硬床板上的凯恩因过于激动而浑身颤抖着。他被抓到这个感染者矿场已经将近两年半了。在此之前,他还只是一个来自哥伦比亚的普通游客,因在附近的村庄落脚时惹怒了感染者纠察队的领队而被抓到矿场干活。由于他是个孤儿,性格又有点孤僻,无亲无朋,所以被拉去当黑奴这么长时间也无人问津。
而那位叫安东诺夫的狱卒则是他在这个牢狱中唯一可以称得上是朋友的人了。他是一位军官,因在治安战中受伤而被遣送到较为安全的矿场执行防守任务。
而两人的认识也较为突然,主要是安东诺夫查档案的时候查到了一个黑户——只有姓名别的啥都没有,闲来无事就去看了一下,一看才知道这又是一个冤种。
出于军人的正义感,他选择帮助凯恩。凯恩也因此安全地在监狱里活过了两年。而今天,是他可以逃出监狱,重获自由的日子。
“咔哒”一声,牢房的门微微晃动了一下,被人从外部打开了。清晨温暖的阳光照在凯恩的脸上,使他感到格外舒适。
“起来,蠢货!”只觉小腿一痛,凯恩刷的一下站了起来,为了避免被狱卒鞭打,凯恩顶着不适走到了走廊上。
凯恩的是第一个出房的,因为他的牢房正好在从里往外数的第一个,和他同房的狱友由于伤口恶化没能熬过昨天,于睡梦中离开了。因此走廊里只有他和两个狱卒共三个人。
“希望一切正常。”凯恩在心中暗暗祈祷着。
“(哥伦比亚粗口)!”凯恩在心中骂到。只要一切照常,他就可以平平安安地逃离矿场,然而矿场遇袭就不一样了。原本准备好的计划会被打乱,逃跑的日期也会推迟,假如矿场没扛住袭击他可能被袭击者乱刀砍死。无论是哪种结果他都不能接受。没人会愿意拿命赌一个与他毫无瓜葛的矿场能撑过袭击。于是他铤而走险,选择了越狱。
趁着旁边的狱卒还没反应过来,凯恩一个上勾拳打在了一个狱卒的下巴上,那名狱卒只觉脑瓜子嗡嗡声作响,随后身体向后一倾,失去重心跌倒在地。
凯恩刚想转过身对付第二个狱卒,一双手却先他一步将他的双臂死死地牵制住,使其无法动弹。
“坏了,出事了!”凯恩心中一惊,双腿用力一蹬,想以次挣脱束缚,然而却只是让身后的存在倒退几步,撞在了铁门上而已。他将头向后一仰,狠狠地撞在了那人的鼻梁骨上,头与铁门相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但是凯恩却感觉那双手勒的更紧了。
先前被凯恩击倒的狱卒也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凯恩抬起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裆部。
“啊!”那名狱卒发出了一声惨叫,脸涨得通红。他恶狠狠地看着凯恩,一手捂裆,一手从腰间抽出了砍刀。
“小子,你今天死定了!”说完,狱卒便呀的一声朝他砍来。
看着不断逼近自己的砍刀,凯恩内心充满了绝望,或许他不应该越狱的。但一切都已经发生,他不愿坐以待毙,仍旧奋力挣扎着。
就在刀刃即将与凯恩的脖颈接触时,突然,他感到身后束缚的力道小了一些,这使得他得以成功挣脱控制,那原本要砍在凯恩身上的刀刃不偏不倚砍在了身后狱卒的脖颈上,鲜血四溅。
那名狱卒显然被自己的误伤吓傻了,没等他懵多久,只觉小腿一痛,他单膝跪地。紧接着,他又觉后脑勺一阵刺痛,随后便彻底失去了知觉,躺在了地上。
“还你的,该死的家伙!”凯恩朝着狱卒淬了口口水,拾起他的刀,一刀插在了狱卒的脊椎上,搅动了几下后,拔出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