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女生将他拉起,“你坐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会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出了什么事吗?” 虽然是即将中考的女生,但看到从小带到大的、几年没见的徒儿,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久违的母性一下子又涌了上来。1 “师父,我没有事的!”季毅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想起自己是谁,也想起自己在哪里了。 “你高了一些!”女生掂着脚,伸出手来,在他的脑袋上探了一下,“看上去有些不太好,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