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韦伯的豪言壮语,莱妮丝发丝间长出了代表小恶魔的犄角,努力让自己维持着优雅的模样,莱妮丝抬头看向了整个人都要燃起来的韦伯。
“韦伯·维尔维特,我的兄长大人可是时钟塔公认的天才,你要是想向兄长大人证明你自己的话一定要做足准备,平庸的想法可是没法打动我的兄长的,你明白了吗?”
作为一个乐子人,莱妮丝已经快要克制不住那将韦伯玩弄在鼓掌中的欲望了,紧闭的教室门被推开,一名隶属于埃尔梅罗学派的魔术师恭敬的站在了莱妮丝的身后。
“小姐,那些不老实的人我已经警告过了,那些对维尔维特先生有想法的家族我也派人去通知了,维尔维特先生附近的住宅我们也全部买下来了...”
听完魔术师的汇报,莱妮丝将一份提前准备好的介绍信交给了对方。
“你们做的很好,切记别被他察觉到,也别被其他的学生注意到,把这个交给图书馆,维尔维特家可凑不出他写论文的资料,让图书馆暂时提高他的权限,务必要记住,一定要隐秘,巧合也好,误会也罢,千万别让他察觉到我们的存在。”
“我明白了。”
目送着这名魔术师离开,莱妮丝一手扶胸一手捧住脸颊,透亮的蓝瞳彻底被兴奋所填满。
“韦伯·维尔维特,就让我看看这么努力的你能走到那一步吧...”
上完今天的课,肯尼斯这周的教学工作也算是画上了句号,坐上返回埃尔梅罗家的车,肯尼斯的视线控制不住的就放在了召唤科送来的盒子上。
就在肯尼斯琢磨着半场开香槟的时候,冬木市,远坂家。
在得知肯尼斯要参加圣杯战阵后,远坂时臣那叫一个慌,在连夜将自己的妻女送回娘家后,远坂时臣提前大半年就进入了闭门不出的状态,看着手上的令咒,远坂时臣深吸一口气,慎重的拿起了电话。
“言峰神父,我是时臣,关于之后的圣杯战争,为了冬木市的安宁,我希望我们可以深入合作下去。”
“那位时钟塔的Lord.埃尔梅罗也要参加这次的圣杯战争,我想,相比较于时钟塔的那些魔术师,言峰神父对我的为人是了解的,所以......”
......
与此同时,德国,爱因兹贝伦家,手拿肯尼斯的资料,夹在指尖的香烟已经燃尽,烟头烧灼皮肤的痛感没有让这个男人漏出丝毫的痛感。
“这是那位Lord.埃尔梅罗吗?切嗣你很在意他吗?”
温柔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名为卫宫切嗣的男人将烟头掐灭,眼神凝重的看向了另一封资料。
顺着卫宫切嗣的视线,爱丽斯菲尔看向照片中的神父。
“看资料就是一位普通的神父啊,切嗣你觉得他很危险吗?”
点了点头,卫宫切嗣伸出了手指。
“这里,还有这里,三年前拜师远坂时臣,但又因为圣杯战争和远坂时臣决裂,我想不通。”
“想不通?为了圣杯决裂是可以理解的吧,为了万能许愿机,师徒决裂、手足相残不是经常发生吗?”
“不,这才是奇怪的地方。”
将手中的资料摊开,卫宫切嗣指尖按在了言峰绮礼的履历,分析道:
“这个男人,从小便踏上了朝圣之旅,但他却在他最光辉的时候选择进入了圣堂教会,连跳两级,学院首席,甘愿成为教会烂泥里的刀?”
“会不会是因为他父亲的原因呢?我记得他父亲就是教会的...”
“不,绝不可能,他走的路完全偏离了他父亲的轨迹,他选择成为了代行者,在这段时间他完全没有停下来,持续不断的猎杀、不给自己调整的时间,一般人在这种高压下绝对会崩溃,所以说,他是异常,而且...”
说到这,卫宫切嗣的语气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切嗣,你的意思是...”
深吸一口气,卫宫切嗣将桌上的资料收好的同时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烟雾吐出,不好的感觉开始酝酿,作为一个臭名昭著的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对这种感觉很熟悉,这是名为死亡的气息。
“呼——”
香烟燃尽,卫宫切嗣将烟头掐灭,眼神凝重的注视着手中的照片,注视着那个同自己一个色系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