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度,小度,现在几点了。”
“现在是北京时间,上午3点51分。”
“嗯。”
苗社,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连续爆更了半个月,只为了一个喜爱他小说的读者。
更新完今天的十章之后,他才放心的睡了。
“这样,就能在他早上醒来的那一刻,看见我的书了。”
但命运仿佛跟他开了一个玩笑,他的心跳也随着,卧室里的灯一起“关上”了。
在虚无的感觉中,度过了很久,直到苗社快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
“喂,快醒醒,别睡了。”
苗社睁开眼有些无辜地看着眼前的壮汉,却因为此人奇怪的衣着有些不敢说话。
“你是?”
“好啊,你小子,欠了钱就在这装死,是不是要老子再把你揍一顿,你才肯还钱。”
接着,壮汉挥舞起拳头,对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苗社又是一顿输出。
苗社也因此又昏了过去。
不过他也获得新的记忆,是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
好消息是,他不用再叫那个被他嫌弃了很久的名字了。
坏消息是,这个身体的原主是个赌鬼,把他的家产输了个干净。
原主名叫纪保,是天圣宗的宗主,也是天圣宗的唯一传人。
原本这天圣宗是方圆万里之内响当当的一个宗门,弟子无数,个个都是人才。
不过因为千年前的一件事,一落千丈,甚至到了现在这种情况。
宗门只剩下他一个人,地盘呢,也只有一座主殿和一座传承的山洞了。
不过昨天下午,在这位新任宗主把主殿也抵了赌资之后,这个宗门也彻底的不复存在。
“喂,你小子,快点把地契交出来。”
一桶凉水倒下,纪保醒了过来。
“别打了,别打了。”
“不想挨揍就把地契交出来。”
“我交,给你。”
纪保从上衣的夹层里,拿出了地契,壮汉一把抢了过去,又踢了一脚。
“早点滚蛋吧,这个宗门早该灭了。”
‘是啊,早该灭了。'
千年前,那位不可一世的宗主,为了保证宗门的强大,在飞升前,硬是把周围宗门的强者都杀了个干净。
他的初心是好的,但也为天圣宗留下了隐患。
其他宗门在蛰伏了数百年后,在天圣宗的强者一个又一个地飞升之后。
对天圣宗进行了报复。
不过他们没想到,那位强者留了后手,这些杀害天圣宗的修士,都染上了诅咒。
在回到宗门后不久,都莫名地死了。
这些人在一起合计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逐渐蚕食天圣宗的办法。
才在之后的几百年,一步步地把天圣宗推上了毁灭。
而这纪保也是,没什么修为,也被什么脑子,被人忽悠,当上了天圣宗最后一任宗主。
因为原本就有赌瘾,当了宗主之后,更是放肆起来,接连输掉了天圣宗的数座山峰。
直到此时,将天圣宗的所有地盘败光,被人赶了出来。
穿越过来的苗社也是很无语,在继承了纪保的记忆之后,他才明白自己的原身原来是这样一个狗都嫌的赌狗。
‘算了,不过还好,我不用再天天提心吊胆地想着更新了,这里的世界应该比我之前要轻松一些。’
这样想着的纪保(苗社),从宗门下了山。
突然他怀中的一块玉佩亮了起来,不过现在是白天,玉佩的光芒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不过随后他便被传送到了一处雕像前。
“大胆后辈,竟然将我天圣宗败至如此境地,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什么鬼?”
纪保顺着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便看到了高高在上的塑像,此时却活灵活现了起来。
他仔细地对照着自己脑海中的记忆,辨认了一番。
“这不是飞升的老祖么?你不是道上界去了,怎么会在这见到你,真是见了鬼。”
“见到本祖师,还不赶快下跪。”
“为何要下跪,天圣宗都不在了,我还要跪你?”
“哼,老子当年辛辛苦苦才积攒了这份家业,还特地在飞升前将所有威胁到天圣宗的修士都解决了,一定是你的原因。”
“好嘛,都怪我,那你杀了我吧。”
见到纪保摆出一副无赖的架势,这位祖师倒平静了下来。
他查探起了纪保的记忆,才在其中找到了天圣宗之所以衰败的原因,并不是眼前的少年。
而是自己当年的做法引起了众怒。
“这些道貌岸然的正道人士,竟然也能想出这样的阴招。”
“正派?您不也是正派,还不是把人家的修士都杀了。”
“既然如此,小子,你愿不愿意重塑天圣宗的荣光,将宗门振兴起来。”
“怎么振兴,靠我么?”
纪保看了看自己练气七层的境界,摇了摇头。
“现在这种情况,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活了。”
“哈哈,你得先给我磕几个头。”
“行,满足你。”
纪保按照这位祖师爷的话,对着塑像磕了几个头。
“我在上界,没有特殊原因是不能下界来的,现在的我只是当年留下的一道神魂,就是怕天圣宗会有什么乱子。”
“若天圣宗还在,我还不愿意用那宝物,既然现在天圣宗也灭了,就便宜了你小子。”
话音一落,一个锦盒便出现在了纪保的眼前。
“打开它。”
纪保接过锦盒,打开了,随后便有一道符咒浮现在了他的眼前,接着符咒破裂,其中的力量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咒印。
咒印越变越小,终于落在了纪保的额头上。
“这是什么?”
“这是我当年在邪道圣坛中发现的宝物,它可以让所有看到符咒的邪修女子喜欢上你。”
“我肯定是不屑于用这种东西,不过你嘛。”
“你个混小子应该用得上。”
纪保看着眼前雕像的表情突然变得鄙夷和玩味起来,突然感觉有些不爽。
“好嘛,原来正道的飞升大佬就是你这样式的,怪不得天圣宗会灭宗。”
纪保的话也是戳中了他的痛处。
“你好自为之吧,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随后塑像破碎,其中飞出一道灵光,从山洞里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