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目的!”杜宾紧攥的拳头咯吱咯吱响。 “什么目的?”梅菲斯特被这个问题逗笑了,瞥了她一眼,“没有什么目的。” “你们的目的和我们的计划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在这里不管最后是死是活,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他甩了甩手。 “这疯子!”杜宾怒骂道,ACE则微微低下头,捻着通讯耳麦,嘴唇微动。 “那么...”梅菲斯特在严阵以待的罗德岛小队前露出一个微笑,“闲话就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