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墨心中的委屈自不必说。 因为他是亲眼看着父亲失控,并且让自己逃走的,那般无力,让他对面之人恨之入骨。 但长老说的,他又不能不做。 因为长老乃是这墓谷门的太上长老,其地位贵不可言,当然在龙墨眼中也是不可随意冒犯的人。 非但如此,他素来敬重这位前辈,对方说什么他自然会为其效劳。 可是如今的情况就是,这人是夺走自己父亲而来的。 那当要如何是好? 他犹豫,且用恶狠狠地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