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呀。’
是米浴的声音……
不过……
声音并不是以空气为介质传播的方式,而是直接传到了她的脑海中。
这又是米浴什么时候捣鼓出来的东西,这算是脑内聊天室嘛?
怎么捣鼓出来的?
难道是因为我们之间心有灵犀。
她听说许多双胞胎也有着类似于心灵感应的能力。
不过这小妮子不会还瞒了她什么吧?
‘没有了呢。’
‘嗯?’
精神的直接交流让语言的障碍缺少了,感觉跟jojo里的时停解说一样,短短的时间里她就传递出来了平常要半天才能说出的话语。
连带着她感觉视线中的东西都变慢了,这算是子弹时间么?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事情了。
‘舍得和我聊聊天啦’
‘嗯……果然还是差的太远呢。’没有直接回应她的话语。
‘你尽力啦。’
‘啊,是啊……米浴真的尽力了呢。’
大概是心理想法来不及修饰,让她说的话显得颇为直男了点。
于是她翻阅着脑海中的话,打算做出弥补
‘那个啊……胜利和失败是狭义的人才会考虑到……’
‘噗嗤,这个时候就说点自己的话吧,哥哥’心里传来米浴的笑声,她久违的喊着哥哥。。
‘啊……也是……’但是这样回应之后,她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
于是米浴开口了
‘我喜欢你,哥哥……’
‘啊……我知道,我明白的……’或许是早已有所预料,大概是早已做好准备?她回答着。
——
说起来,她来到特雷森一年多,快两年了……结果没和别的赛马娘扯上些不清不明的关系。
混乱的重马场,修罗场,病娇完全没有。
甚至还治理了挺多,或许跟她的个人武力也有点关系。
但是她只是理得开分得清而已。
她从来不觉得海王是个好词
这是个滥情理盲的时代……
赛马娘却是极端中的极端——她们专情之至,但是也理盲之至。
一位训练员能够得到赛马娘的青睐,这是一件多么幸运而悲伤的事情啊。
一件美好的事,最后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变得恶劣……
真是令人悲伤。
所以赛马娘更需要正确的引导,而她也只是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罢了。
就像是她对米浴做的那样。
——
‘我也一直都知道哥哥知道。’
‘嗯……
黄连可是很苦的哦,我本性寒凉的很。’
她是一个……颇为传统的人,她自我批评着,就像是现在米浴在打直球,她还在打拉扯。
‘嗯,慢热,沉默又健谈,喜欢独处,也喜欢凑热闹,三观正,有边界感的同时又喜欢帮助别人。’
‘比大家以为的要更加冷漠,但也比大家想象的要更加深情。’米浴好像点了点头
‘没有一个人是经得住分析的,哥哥。’
‘而且……
良药苦口嘛。’
‘嗯,那就等你成年。’老旧的思维更先她一步开口了。
扭扭捏捏,真是矫情,或许会抱憾终身也说不定呢……她有点自暴自弃。
‘日本女性原本的法定结婚年龄16岁。’米浴好像早已有所准备。
(日本将女性原本的法定结婚年龄16岁,上调至和男性相同的法定结婚年龄18岁,这项新规定预计于2022年4月生效)
‘啊……
‘不再等万事俱备了吗?’
‘因为现在一切都来得及,因为现在一切都刚刚好。’她回答,一切都好像是水到渠成。
‘不过我这算是被倒追了么?’
‘谁叫哥哥这么不主动。’
‘欸,拆尼斯摆烂社畜宅男是这样的……’
她终于算是把单身生涯走到终点了。
——
……
‘哥哥……你该走了。’沉默片刻后,米浴突然说着。
‘啊,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么?’
她抬头望向前方的最终直线。
‘米浴已经努力的跟哥哥行至最后一程啦,剩下的真的跟不上啦。’米浴的话语中洒脱中又带着点无奈。
‘嗯……
那我走啦。’
‘嗯……
走吧。’
——
虽说是‘走’,但是实际上要比走要快了不知道多少——
“咚!”
犹如闷雷炸响,犹如草木新生。
一声巨响在赛场中响起。
原本并行的两人瞬间拉开了遥远的距离。
或许是因为她的心情很好很好,精神前所未有的活跃。
她的耳边回荡着许许多多的欢呼声,眼前浮现许许多多的过往情景画面。
有悲伤的,有快乐的……
然后她直接创了过去,碎裂的画面残屑被她拖曳着,她似乎整个人都沐浴在彩色的光屑中,拉出一条多彩的光痕。
最终直线短短的距离被瞬间跨越。
随后欢呼声响起。
“跃火选手第一个冲过了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