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就这还想自称我的弟子?”
一片漆黑中,赛罗站在泽塔面前,他的周围充满着光芒。
泽塔在漆黑之中,这所谓的光芒让他与赛罗之间产生了一种隔阂。
“西秀,我…”
“别说了,你走吧,我赛罗不收废物。”
“西秀!”泽塔喊着,一时间周围的黑暗将其吞噬,他的视线模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赛罗越走越远…
泽塔突然惊醒,他的眼前是一张倒着的大脸。
他下意识的说:“西秀,你回来了?”
那张脸的主人盯着他说:“你好好看看,我跟那只兔子很像吗?”
这张脸的主人是洛普斯,他脸上的纹路已经消失,似乎又恢复了自己的意识一般。
此时的他,正蹲在地上,看着泽塔。
泽塔赶忙爬起,摆好架子防止洛普斯突然袭击。
遥辉这时发话了:“泽塔,你别担心了,要是洛普斯先生想要下手早就出手了。”
“为什么,你不是说你是赛罗的宿敌吗?”
“我什么时候说了,我只是单纯的想要找他打一架,复仇的概念大概率是贝利亚装在我脑子里面的。”
“?”
“别问号了,答案就是,基里艾洛德他控制我抓你回来,我不知道怎么解除了控制,甚至之前贝利亚可能用来控制我的程序也被破开了,虽然我觉得后者应该是基里艾洛德所为。”
“喂,你把西秀他们弄到哪去了。”
“我不知道,但是我发现我的次元核心被动了手脚,有人修改了我传送的目的地,目的地应该是这,我们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行吧。”
眼下洛普斯并没有想要对付泽塔的意思,遥辉也觉得洛普斯不是坏人,索性泽塔也放弃思考的跟在洛普斯后面走着。
这是一个类似于车站的地方,地上铺上了一条破败不堪的铁轨,似乎经久未修,而且这里只有这一条铁轨,按理说这班列车不可能再开动才对,但是这个车站站满了人,而且清一色的穿着白色的斗篷,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脸是什么样子的。
他们站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而且人们与他们保持了距离,仿佛被孤立一般。
“看什么看,快走,列车要开了。”洛普斯拽着泽塔走。
人群中有一个人准备向他们走去,但是被一个人拉住,拉住他的人手腕上的帕拉吉手镯已经报废,看起来想要修好需要点时间。
他摇了摇头,刚刚准备走向泽塔他们的人也听话的停下,与他一起跟随其他白衣人的脚步井然有序的登上列车。
残亘断壁,猩红的天空,代表死亡的彼岸花缠绕在那些破碎的石柱上。
这里究竟使用了多久,无人知晓,但是洛普斯感觉这一切都太过巧合,那名基里艾洛德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先是让自己送来其他的新生代战士,然后更是控制自己抓来泽塔。
至于怎么知道自己被控制的,遥辉比泽塔先醒来的,但是无法控制身体,所以导致泽塔就一直躺在地上,这段时间,是夺回身体控制权的洛普斯与遥辉在交谈,这也是遥辉叫洛普斯为洛普斯先生的原因。
虽然洛普斯脸上的纹路消失了,但是手背上的黄泉之印还在,所以他还是要小心一点,以防再被控制。
说不定那名基里艾洛德就在看着他。
洛普斯抬头望去,总感觉有人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被发现了呀,赫,不错,就当找点乐子吧,进了我的地盘,那就乖乖的上演一出好戏吧。”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一个生命体说着,他身上的各种特征表明自己身为基里艾洛德的事实,但是他所待的地方,让人不禁让人觉得他身份不同寻常。
幽蓝色的火焰形成翅膀一样的东西,全身尖锐的铠甲如同棱石一般,头上的角像极了名为龙的神话生物,他的形象让人联想到一个词,所有人,哪怕上帝都会为之震惊的词语。
『恶魔』
他释放的气息让人感觉到压抑,仿佛临世的魔神,凶恶的暴君一般。
他的旁边是几个十字架,上面分别绑着闪烁红灯的银河维克特利,贝塔火花艾克斯,全解放欧布,格罗布和永恒闪耀特利迦。
“材料就快要集齐了,只不过,永恒核心的气息,可真是意外收获啊。”他看着特利迦,突然露出厌恶的情绪。
他走出浸泡自己的岩浆,刚才露出的只有上半身,他的下半身一直浸泡在岩浆之中,他的体型十分巨大,绑住特利迦的十字架比特利迦大了整整一倍,而他的手掌,可以完全包住十字架。
他将绑着特利迦的十字架抓起,十字架上的特利迦奄奄一息,红灯疯狂的闪烁,似乎受到过非人一般的折磨。
特利迦的样子与迪迦很像,这让恶魔十分厌恶:“又让我想起来那个混蛋了,只不过,你可没有他那样的力量啊,仿光者,真是可怜啊。”说完又将十字架扔回去。
十字架插回在地上,特利迦奄奄一息的喃喃自语:“别过来,泽塔,这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存在…”
“别担心,你们很快就要团聚了。”
恶魔重新坐回岩浆中,看着洛普斯等人,如同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类兴致勃勃的看着蚂蚁活动一样。
站在顶端,俯视弱者,永远都是强者的权能,弱者只配仰望遥不可及的顶端,然后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与无知。
他是神明,无法战胜的神明,无人能敌,所有的生命只配活在自己的影子下,卑微的,绝望的,祈求神明的宽恕。
洛普斯停止了遥望,因为列车就要发车了,这条列车的目的地又在哪里,作为无机生命体的他都感觉到了莫名的压抑,仿佛这条列车上,所有人都用看待猎物的眼光看着他们。
列车缓缓发动,发出钢刀划过铁片的声音,刺耳,吵杂,但是所有人都在欢呼,仿佛这些声音十分动听一般,大家都兴致不减反增,所有人,都像极了疯子。
这是一场狂欢,所有人都会被卷入其中,洛普斯感觉情况不对,赶忙拉起泽塔离开,在他与泽塔上了这条列车开始,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众人中间扩散开来。
这条列车,有问题…
泽塔与洛普斯的房间是13号,这是一个十分不吉利的房间,好在房间并没有那么玄学,床铺什么的都干干净净的,还好,先度过这个夜晚再说吧。
这时,广播发出了声音。
“庆贺吧,这是神明的庆典,这条列车终将通向黄泉,所有人都是敌人,尽情杀戮吧,活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揭见神明!”
广播的话点燃了众人杀戮重重的内心,一时间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在洛普斯和泽塔身上,作为异己的存在,两人最为显眼。
“那个,洛普斯前辈,我们是不是应该跑了。”泽塔小心翼翼的对着旁边的洛普斯…
洛普斯呢?
泽塔发现洛普斯不见了,然后转头发现洛普斯已经跑开了。
“你个半吊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跑!”洛普斯喊着。
泽塔愣了一会,然后跟着跑起来:“等等我!”
眼看猎物跑走,白衣人们肯定不会放过眼前的猎物,于是他们脱下了白衣的伪装,露出了他们的真面目—基里艾洛德人。
站在前面的几个基里艾洛德人追了过去,而其他的人则在后面看着。
洛普斯和泽塔在封闭的空间跑着,这个列车内部空间还蛮大,似乎是异次元空间一般,反正在一片宽阔的地方,洛普斯停了下来。
现在终于可以出手了。
洛普斯拉住还准备继续跑的泽塔。
“行了行了,别给你家师父丢脸了,交给我吧,乖乖待好。”洛普斯吐槽着。
“西秀…你收我真的一个错误的决定”泽塔沮丧着,但是洛普斯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个,他的面前可是有整整五头基里艾洛德人呢。
“就当让我活动一下筋骨吧。”
洛普斯摘下头镖,学着赛罗的动作摆出了动作。
“让我来试试你的战斗方式吧。”
洛普斯回想着那个家伙的战斗方式,他喜欢用头镖战斗…然后…
洛普斯摸着曾经被火花刀斩断的次元核心,仿佛伤口仍在一般。
赛罗给他留下的印象只有…头镖?
洛普斯拿着头镖不知所措,前面的基里艾洛德人等的不耐烦了,于是中间那个基里艾洛德人便冲了上来。
洛普斯虽然迷惑了,当也不妨碍他战斗,他很快调整了状态,接下了基里艾洛德人的一拳。
这时四发火球袭来,连被格挡下的基里艾洛德人也被波及,被波及的基里艾洛德人碰巧帮洛普斯挡住了大量伤害,于是洛普斯跳起,踩住基里艾洛德人的头二段跃起,一发艾梅利姆贯穿了其中一名基里艾洛德人。
“看起来并不团结啊。”洛普斯感叹道
这群基里艾洛德人并不团结,本身力量的悬殊让他们更是无法战胜洛普斯。
他们不像泽塔和军械库那样,哪怕力量悬殊,也依然团结御敌。
真是不得不让人倾佩啊,人类与奥特战士的默契。
洛普斯不准备想这些事情,因为每个时间容他思考,他刚刚踩着的基里艾洛德已经变成了一具死尸,显然是下了死手,连同胞都不放过的那种。
生命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一群亡命之徒!
他们脸上哭一般的笑脸十分瘆人,洛普斯决定快速解决他们,于是落下后,他向他们招了招手:“一起上,我赶时间。”
(为了方便读者大大阅读,所以接下来称基A,基B,基C)
基A冲上去,被洛普斯闪开,在后面跟着的基B被洛普斯一刀砍倒在地,洛普斯上前踢了一脚,基B撞在准备用火球偷袭的基C身上,两人都倒在地上,这时洛普斯转过身子对付基A。
通过锁技卡住基A的脖子,然后近距离一发艾梅利姆贯穿了基A的脑袋,然后再次扔到准备爬起来的基C身上。
基C刚刚爬起,又被砸到在地,紧接着洛普斯发射集束光线,将三人彻底歼灭。
泽塔目瞪口呆的看着洛普斯,洛普斯的身上沾满了黑色的血液,仿佛刚刚从血海中回来。
洛普斯将头镖装回去,拉住泽塔的手走向那群基里艾洛德人。
人群慢慢分开,让开了一条路。
看来这里的潜规则就是强者为尊,刚刚洛普斯连斩五名基里艾洛德,已经表明其实力强劲,所以短时间内这些杂兵不会再来找他们的麻烦了。
“你去休整一下,我去把身上的杂物清理一下。”
“嗯”泽塔点头到,然后目送洛普斯离开房间。
待洛普斯离开后,泽塔问遥辉:“遥辉,你都跟他说了什么?”
遥辉向泽塔讲起了当时的事情。
一段时间前。
遥辉醒来,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呼唤泽塔也没有反应,这时候他就听到洛普斯的声音。
“喂,你这半吊子不会死了吧,”洛普斯踢了踢倒在地上的泽塔,振动的感觉也传到了遥辉身上。
黑暗洛普斯?
遥辉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那是之前差点让他和泽塔以身殉职的黑暗洛普斯,遥辉并不打算发出声音,就像野外遇到熊一样,准备通过装死蒙混过关。
现在的他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洛普斯摇晃泽塔的身体。
“喂,小家伙,你也晕倒了吗?”洛普斯问道。
“啊”遥辉以为被发现了,不小心发出了声音。
“哦,原来清醒着呢。”洛普斯坏笑着。
遥辉直留冷汗,不知道洛普斯会对他做什么。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洛普斯的语气突然温柔,就像是对一个惊慌失措的小东西进行安抚一样。
遥辉没反应过来洛普斯这种变化。
就仿佛凶神恶煞的恶魔变成了一名带人友善的勇者。
“em…洛普斯…先生,为什么…”
“别担心,你可以理解为我被控制了。”
“嗯,那就等泽塔醒来吧。”
洛普斯迟疑了一会,说:“小家伙,给我讲讲你们人类的故事吧,你们用自己弱小的力量保护自己家园的事情吧。”
“为什么洛普斯先生会对我们人类感兴趣。”
“兴趣吗?”洛普斯思考着,是啊,为什么他要询问这些事情呢,可能是都有一样的遭遇吧,面对家园的毁灭自己却无法抵挡那股强大的力量。
洛普斯突然有一种负罪感。
赛罗让他失去名为帝国的家园,那他之前的所作所为又是什么?
他的这种行为,只是将自己的角色交换罢了,由被毁灭家园的人变为了毁灭别人家园的人,这种行为,真是自己想要的吗…
复仇的代价…需要让别人陷入苦难吗…
他想起了一些事情,曾经萨罗梅星人就控制过他,让他成为战争兵器,但是他找回了自我,这次他也可以保持自我。
他对皇帝来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自己的复仇又有什么意义,做好自己好了。
“机械,永不为奴!”洛普斯这样想着,这时遥辉发出了声音。
“我待着的地方是一个叫军械库的地方,那是一个,我永远无法忘怀的地方,那里承载着我最宝贵的回忆。”遥辉自顾自的说起来了,而洛普斯则是在一旁耐心的听着,听着人类讲述自己的故事。
“我的队长他叫蛇仓翔太,是一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为了培养我们可没有少花心血。”遥辉认真的说,仿佛希望洛普斯也能了解到军械库对于他的意义。
“蛇仓队长还有一个身份,尖角星人—伽古拉斯伽古拉。”遥辉十分认真,洛普斯在旁边附和着。
“洋子前辈是军械库的王牌机师,也是我憧憬的对象,虽然她不会照顾人,但是跟她相处的日子还是…”遥辉脸红着,艰难的说出那些字“跟她相处的日子还是很开心的。”遥辉叹了口气,终于把一直憋着的话说出来了,但是并不只是跟洋子在一起很开心,而是在军械库的这段时间他十分的开心。
洛普斯打趣道:“这就是你们人类所说的爱吗…”
“不是,我们不是那种…”
“我说的爱可不止一种哦。”
“啊”
洛普斯突然认真说:“我听说过,有机生命体之间有一种羁绊,名为爱,各种形式的爱,这些爱源于自己的心。”
“但是…”洛普斯失望的说:“机器人是可以心的…”
遥辉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洛普斯,只能继续说下去来转移话题。
“结花前辈对怪兽颇有研究,他是我们军械库的科学顾问,每次她都会用自己的发明我们和军械库还有泽塔战胜怪兽。”
“只不过她好像总是想要解剖队长的样子。”遥辉补充到。
虽然结花前辈很奇怪,但是这种奇怪的人军械库多了去了,也正是因为军械库有这么多奇怪的人,遥辉才感觉军械库很美好,有家的感觉。
洛普斯这次没有开口,好像在迟疑不决。
“洛普斯先生怎么了?”遥辉问道。
“那个被我打爆的…机器人,是有人驾驶…的吧…他…”洛普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毕竟杀死那名驾驶员的人,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