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周末的,你把我拉出来就是为了陪这些感染者孩子玩?”
凌默趴在警车的车窗上,嘴里含着根棒棒糖,他看着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东西的陈晖洁说道:“不就不怕感染矿石病?”
陈晖洁摸了摸一位菲林小女孩的脑袋,随后站起身走到车窗前看着凌默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感染者抱有这么大的恶意。”
“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感染者抱有这么强烈的善意。”凌默从嘴里取出棍子,“按照一般的常识来看,感染者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但是这些孩子好歹是无辜的,他们什么都不明白,就这么被遗弃在贫民窟…”陈晖洁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着和那个名叫暗锁的小卡特斯玩在一起的凌沉,“或许这方面你得和你弟弟学学。”
“算了,我可不想感染矿石病然后死的不明不白的。”凌默瞥了眼玩的正嗨的凌沉,眼里满是担忧。
“陈晖洁,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凌默转头看着陈晖洁,“如果有一天…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背叛了近卫局,背叛了龙门。你会怎么做?”
陈晖洁先是惊讶的愣了两秒,随后脸上露出了坚毅的面容:“凌默,如果你真做出了这样的事…”
“我肯定会亲手逮捕你。”
“我明白了。”凌默从口袋里拿出两根包装精美的棒棒糖,递给了陈晖洁一根。
“吃颗糖吧,凌沉经常和我说,多吃糖能让心情变好。”
“嗯。”陈晖洁犹豫了一会之后接过了糖,踹进了上衣的口袋里,“你把东西送过去吧。”
“………”凌默沉默着打开车门,走出了警车,从后座取出一个盒子提在手上。径直走到正在和暗锁等一众小孩玩在一起的凌沉。
“我哥不是坏人,他其实挺关心感染者的。”凌沉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隐隐约约能抽象地看出凌默的神韵,“只是后来家里出了点事…他为了照顾我才变成这样的…”
凌默站在凌沉的身后,巨大的阴影遮盖了阳光。凌默把手放在凌沉的头上揉了揉,随后又满怀关切地看了眼暗锁。
“你叫暗锁对吧,凌沉经常和我提起你。”凌默伸手摸了摸紫发卡特斯的脑袋,将手中的盒子递给暗锁。
“拆开看看吧。”
暗锁先是看着凌沉,后者点了点头,暗锁才放心地将盒子摆在台阶上,拆开包装用的绸带,一块兔子般的生日蛋糕映入了一众小孩的眼帘。
“今天谁过生日?”凌默靠在警车上,看着不远处咋咋呼呼的小孩子,“我还以为你当时买给我的。”
“那个紫头发的小姑娘。”陈晖洁拿出手机拍下了孩子们分蛋糕的场景,脸上挂着一抹宠溺的笑容,“你也想要?到时候给你买个大的。”
“那倒不用。”凌默叹了口气,“我不是一个好哥哥,答应他的事也没怎么做到过。”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陈晖洁安慰着凌默道:“作为一个哥哥,不仅要照顾弟弟,还要兼顾自己的事业。”
“但是凌默,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陈晖洁从衣兜里取出凌默给的糖,剥开糖纸后喂进了嘴里,“你好像是从尚蜀来的吧…你从那么远的地方跑来龙门…是为了什么?”
“大概是因为在龙门卖鱼比尚蜀赚的多吧。”
陈晖洁深深地看了凌默一眼,随后面色复杂地低下头:“你真的只是个卖鱼的?”
“不然呢?难道我还是那种小说里的男主角?”凌默笑了起来,“出身于什么大宗门,从小立下不少婚约的那种?”
“让你少看点武侠类小说,你还不信。我就是个单纯的卖鱼佬,能进近卫局没准都是占了你的光。”
“闭嘴!”陈晖洁有点恼羞成怒地瞪了眼凌默,“我就爱看武侠小说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凌默瞥了眼陈晖洁,“只是觉得这样的你…还挺可爱的…”
“凌!默!”
“好啦好啦,消消气。”听到陈晖洁颤抖的声音,凌默打了个寒颤。
母老虎都惹不得,那小母龙还惹得?
凌默突然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他顺着感觉看去。贫民窟破旧的小巷口,一个身形高大,穿戴着铠甲的高大身影正看着他,在那道身影背后的黑暗里,似乎隐藏着更多的人。
这谁?好像是泥岩,那没事了…
不对,这个时间段,泥岩不应该还在整合运动吗?看样子好像还是感染者雇佣兵啊…
为什么会出现在龙门?
凌默眯着眼盯着泥岩高大的身影,在泥岩身后,躲藏在黑暗中的佣兵团成员已经逐渐开始蠢蠢欲动,恨不得马上冲出去把凌默绑了。
我记得泥岩好像是干雇佣兵那一行的吧…她现在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一件事。
【什么事?】
她是来杀人的。
【杀谁?】
我记得剧情里,陈和泥岩唯一的关系也就同为罗德岛的干员了…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
她是冲着我来的。
【………】
【经验水够了,再见~】
“?”
———
而在乌萨斯的冻原。
塔露拉在成功摆脱了科西切的控制之后,为了躲避纠察官和解放感染者同胞躲到了一处村庄中。
或许是太累的缘故,塔露拉在帮助村名赶走纠察队的人之后陷入了昏迷,就在阿丽娜照顾她的时候,一封信从塔露拉身上掉了出来。
阿丽娜捡起了信封,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打开了信封,从里面取出一张老旧的白纸。
“这…好像是…婚约?大炎字好难懂…”
“诶——?”
ps:看到有人说我要鸽的。我答应你们,在暑假,只要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我就一定会继续更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