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泽渡茜瞳孔一缩,吓得猛然收手,却发现收不回去。
有另一只手,悄然地,不知何时地,像是蛇一般攀上泽渡茜的手臂,如铁锁一般,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肘。
顺着手臂看去,那嘎嘎作响的骷髅头不知何时长出了血肉,皮肤也在此刻像是墙纸般铺上,化作了神崎真世的模样。
在头颅下方,那节漆黑如墨的脊髓骨渗出黑色的血,如同有生命的液体流动着,向四周不断延伸扩散,将旁边的小半节正常脊髓骨染成了同样的黑色。
“弱者?强者?太复杂了。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需要理由。”
神崎真世咧嘴一笑,笑容却显得有几分狰狞和癫狂。
话音未落,血肉便盘根错节般生长,他的躯体再次全部恢复,焕然一新。
泽渡茜额头冷汗如水般流下,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心脏突然砰砰直跳,像是击鼓一般。
“杀了他!杀了他!”
她发了疯似地下达指令,那怪物接受到信息,直接用蛤蟆手和蜈蚣手插入神崎真世体内。
无数种混杂的毒液,再生抑制剂,神经毒素涌入体内,神崎真世却岿然不动,宛若无物。
这场面和刚才何其相似,只是对象和目标又稍稍转换了一下。
神崎真世的手仍紧紧抓着泽渡茜不放,另一只手则捂着头,五官扭曲在一起,极为痛苦地说道:
“你刚刚笑得很狂啊,我很痛你知道吗?”
下一瞬,他的表情却又恢复如常,化作一抹极为自然的笑意,像是邀请客人来家中吃饭似的,热情好客,
手掌如射一般探入,直接掐住泽渡茜白皙的脖颈,触碰的瞬间,“传递痛苦”生效。
泽渡茜瞪大了眼睛,浑身陡然痉挛了下,口中支呜作响了半秒,就再也没了动静。
她的眼神失去了色彩,意识跌入痛苦的深渊,无边无际的痛苦如同黑暗,讲她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包裹,不留下一丝空隙。
千疮百孔,五马分尸,凌迟处死全都不足以形容她此时的疼痛程度。
每一根毛发,每寸肌肤,每条神经都在哭嚎呻吟。
痛,痛!想死,想死!
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想法不断重复叠加,以及被塞满的疼痛和痛苦。
“泽渡!”
刀男拔出手掌,化作刀之武器人,没有丝毫犹豫,趁着神崎真世被怪物控制,使用拔刀斩直直攻去。
“刷!”
一道寒芒一闪。
瞄准时机的神崎真世右手一挥,却抓了个空。
掐着泽渡茜的左手小臂被砍下,刀男立马闪身过来,一只刀刃重新变回手臂,揽住泽渡茜就又闪身离去。
“哦?”
被两只怪物手掌撕裂腹部的神崎真世瞥了瞥刀男,微微露出了一丝诧异的神情,道:
“你刚刚躲过了我的触碰?算了,不重要。”
他又仔细地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躯,再端详了一下手掌,然后舒展了一下筋骨,熟悉新生的躯体。
接着,他后拉蓄力,双手猛然挥拳而出,像是两根铁柱一般,同时击向面前的怪物。
“砰!”
一声闷响,怪物的两只手臂应声爆裂,炸开血肉之花。
神崎真世抽身开来,脚下身法一挪,闪至塌陷的烂尾楼第三层,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愣在原地的缝合枪管头怪物。
他不再莽撞死磕,而是与怪物保持一段安全距离,谨慎行事。
腹部巨大的缺口仍然在被毒素腐蚀,但神崎真世已经有了对策,他手掌一扣一抓,将整个腹部连同五脏六腑都摘去,混乱翻搅一顿,把那些混杂毒素的肉也丢了。
顿时,再生速度又快了起来,转眼间就再度恢复。
整个处理过程神崎真世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刚刚的折磨盛过好几天的“修炼”,他对于痛苦的忍耐度,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神崎真世扭头一望,另一边的刀男已经把泽渡茜转移到了相隔百米开外的空地上,正在不断地呼喊推弄着。
但显而易见,泽渡茜像是死了一般一动不动,只有急促的呼吸和睖睁着的双眼,那竖瞳中的颜色已经被深邃的痛苦填满,即使断绝了“传递痛苦”,但依旧有着极强的后劲。
普通正常人,一时半会恢复不了行动能力。而一些对疼痛能耐力更差的,甚至会直接疼得昏迷甚至于休克。
痛苦本身并没有杀伤力,但人体对痛苦的反应,赋予了其杀伤力。
“还是想一下如何处理这个怪物吧。”
神崎真世将目光再次聚焦到那怪物身上。
那怪物此时正向神崎真世冲来 ,恢复如常的双臂对准神崎真世就是攻去,左手蜈蚣手更是瞬间延长数倍,如同生长出一条真正的蜈蚣般射向神崎真世。
“难搞。”
神崎真世右脚一踏,小腿爆裂成一团血雾,他则靠着强劲的反应力瞬移到另一边,同时吐槽道,
“不死之身,是什么傻逼能力!”
拥有超强再生和免疫痛觉两大能力,无疑是极难处理,何况还是个战力超强,点满了毒素天赋的缝合怪,普通的恶魔猎人碰到几乎就是见面死,根本无力抵抗。
“简直就是bug!”
正在神崎真世与怪物周旋时,一旁响起了汽车开进的声音。
那几个被神崎真世废了腿的手下,居然趁着这段时间又去劫了一辆车。
“看来我下次要下手再狠一点。”
神崎真世眼神一寒,直接闪身而下,冲至那辆新的面包车旁,抬手就是一拳轰出!
“砰!”
汽车尾部被打得彻底变形,强劲的力道更是将里面的人掀得人仰马翻,哀嚎不断。
他们纷纷滚落下来,抱着腿抱着头趴倒在地上。
这时,那怪物追着神崎真世而来,右手的巨大蛤蟆陡然吐出一口深绿色的毒液,向神崎真世泼去。
神崎真世脚步微微一移,就躲过了这缓慢无比的攻击。
但其他人却并没有那么幸运,毒液略过神崎真世,却直接洒在了汽车边,以及靠近汽车的两个人身上,顿时升腾起一阵刺鼻的白烟。
“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