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大家来到第38回有马今年的现场”“发令员登上了起跑台呢”
“是啊,G1专用的交响乐也响起来了,无论听几次都让人觉得心潮澎湃呢“决定今年最强纯血马的比赛就要开始了,大川先生觉得谁会赢呢?”
“今年很难说啊,实力很强的对手有很多”“是啊,今年是全明星啊”“各位赛马娘都在顺利入闸,大家都神情严肃呢,为了回应支持者的期待,静候着马闸弹开的瞬间——现在最外侧14号目白善信也顺利入闸,14人全部入闸”
“今年最后一场GI比赛,有马纪念——现在开始!”
东海帝王冷静的看着位于前方的马群,目白善信一马当先,领放在最前面,白石第二,遗产地球第三
自己时隔一年重返赛场,最好还是不要和往常一样跑的太前而且,这次有马纪念可不止为我而跑就稍稍让前面那些人领先一些吧…
“各位马娘已经找到了适合自己的位置。东海帝王在队伍稍稍靠后的地方,与她一贯的先行跑法不符,时隔一年的比赛,不知道她现在有什么感想呢。”“和预想的一样,今年在前面带领节奏的依旧是目白家的大逃马娘目白善信。”
“确实呢,不过今年的14名选手几乎都在她身后10身位之内。之后是否有人能抽头超越,还未可知。”
马上就要到第三弯道了,帝王抬头再次确认马群的位置,开始调整身位,悄悄地移动自己的位置要在密集的群体中冲出,既需要力量,也需要技巧,还有毫不畏惧的决心
自己面对的是去年有马的胜者,是今年的德比马,和今年日本杯的胜者……还有内恰她们
大家的气息,争胜的心情,都交织在空气中噼啪作响,她咬了咬牙关,坚定的看着前方马群的轨迹,中间的间隙,一览无遗
虽说很不想承认,但是今年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我,换做以前的我肯定无法接受吧,但对于如今的我来说,这反而是优势…
“比赛进入第四弯道,琵琶晨光,胜利奖券开始逐渐赶超,遗产地球也要发力了——噢!此时琵琶晨光发力了,菊花赏赛马娘琵琶晨光,速度越来越快,超过了目白善信!琵琶晨光领先,琵琶晨光领先!”
“果然好强,第一人气的琵琶晨光!会有其他人追上她吗!”
“是米浴吗?是优秀素质吗?待兼诗歌剧吗?还是胜利奖券?”
“来到关键的第四弯道!”
就是现在———自己忍了这么久,就是为了等这个瞬间 获胜的机会一定!一定!就在这里!
呼吸好困难,可就算肺炸了也没关系。脚步好沉,但还能动。我已经挫折了好多次。连喜欢的人也再也见不到了。那一次,还有那一次……比任何人都挫折更多次。比任何人都不甘心的是我!比任何人都想赢的是我!比任何人都背负着希望的是我!绝对不退让。绝对、绝对,绝对是我!怎么能被她(们)甩开!!!
“从第四弯道脱出,与琵琶晨光一同进入最后直线的——东海帝王上来了!——东海帝王上来了?!”
在帝王冲出来的一瞬间,整个赛马场突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只有她耳朵上与往常不一样的耳饰在阳光下发光,陪伴着这一永恒的瞬间
在这诡异的一瞬寂静后,整个中山赛马场突然喧嚣起来“骗人的吧,这怎么可能?”观众的声音,背后的声音,与其他许许多多的声音交杂在一起为这加冕的一战,献上了最好的祝福
“东海帝王上来了!和琵琶晨光的差距越来越小!”“还剩不到两百米了!”
“冲吧!”这是观众的声音
“冲吧!!”这是和她同期的马娘的声音
“冲吧!!!”这是她最景仰的会长的声音
“冲吧,帝王。”这是她最爱的人的声音,而这个人再也已经见不到了,大概只是幻听吧……
“冲啊!!!!”来不及细想,她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不到一百米了,最后的拉锯战!和琵琶晨光并排了吗,东海帝王!新一代霸主琵琶晨光,想要复苏的东海帝王——中山,整个中山竞马场在颤抖!”
“有马纪念,究竟谁会赢得比赛!”
——一决胜负吧!
“东海帝王吗?琵琶晨光吗?”“东海帝王!琵琶晨光!东海帝王!!”
“向他们展现要展现德比赛马娘的骨气吧!”“东海帝王!是东海帝王!——东海帝王!奇迹的复活!”
“如今获得本届有马胜利的,在去年的日本杯同样击败了无数对手的王者!奇迹的王者!东海帝王!!”
——我做到了
伴随着全场的欢呼声,清一色呼喊着自己名字的声音,东海帝王颤抖着取下了耳朵上,不属于自己的耳饰——王冠形的耳饰原本完好无损的耳饰,不知何时已经布满裂纹,在她将其拿在手上,然后放在眼前的一瞬间,化为漫天的金粉,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那是……”丸善有些担忧的看向旁边的鲁道夫“没错,那是克罗娜的耳饰……是我交给帝王的”
“这……”“他们俩个人的关系已经被两家承认,她的遗物我认为应该交给帝王,这也是……克罗娜所希望的”
丸善看着一旁面色无常,但难过的气息快要溢出来的鲁道夫,无奈地摇了摇头。近来发生的所有事情,要说谁被影响的最大,铁定是身旁这个家伙了,心爱的后辈三度骨折,自己的妹妹也刚刚离开人世即便花了很厚的妆,还是遮不住黑眼圈
“唉……”希望帝王的复活能给露娜带来一点慰藉吧……不过……她看向帝王所在的位置,此时的帝王因为金粉的折射,几乎就相当于消失在了四周四溢的光中
“光中完结的故事吗……”帝王喃喃着,显然她也注意到了这件事,挚爱之人的身影又浮现在眼前她忽然鼻子一酸
“克罗娜……绝对是故意的……为什么要先走……为什么比我还不小心……为什么非要天天说什么抱憾终身”
东海帝王强忍着,用手臂擦拭着自己的眼眶,说什么都不想哭出来
忽然的一个身影抱住了她,不是她心心念念的身影,而是从台上下来的白色年糕“没事的帝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很开心哦,你超越了自己”
“克罗娜……”一模一样的话语,一模一样的语气,看着身旁浅绿色眸子的麦昆
东海帝王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