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Rider,你看,那里有个小孩子?”
眼尖的韦伯,一眼就透过女仆的包围,看到了里面红着脸的小孩子。
拍了一下韦伯的背后,让这位瘦弱的魔术师止不住身体向前倾倒,张手舞脚的想要稳住身体。
长相粗犷的红发壮汉扛着一桶美酒,堂而皇之的走进了这座城堡内。
越过他健硕的身影,可以看到外面的花园被犁出了一条整齐的道路。
“哟,saber,你在这里啊?”
居高而下的视野让他轻而易举的察觉到了人群中幼童的模样,被称作rider的男人笑着说到。
“啊?她……唉?”
闻言,瘦弱的男人吃惊的看着李立,想要指出rider的离谱说法,但是却突然缺词。
“根本就不可能吧!”
指着rider,瘦弱的男人一脸愤慨,他的眼睛可是观察得一清二楚啊!
虽然像还是真的很像。
是韦伯和伊斯坎达尔啊,这也是很经典的组合了。
“rider,你是过来宣战的吗!?”
突然,反方向传来急冲冲地声音,已将身体上服饰换回相应从者召唤出现时的模样,金色头发的丽人急冲冲地赶了出来!
虽然看不到爱丽丝菲尔在哪里,但也可以料想到急忙赶来的阿尔托莉雅已经将其安置好了。
“啊,听说你这里有个城堡,我就想着过来看一下——”
举着一桶酒,伊斯坎达尔大帝说到,“看外面本以为是个死气沉沉的地方,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人啊!”
“这也许是东方说到人不可貌相?”
拍了拍自己扛着的酒桶,让酒液散落了出来,他说着,“这么多人,saber你怎么还穿着这套大煞风景的铠甲?”
“……”
默默的把太阳帽拉低,李立暗自叨念着倒霉。
所以说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要答应言峰绮礼要过来监管这个什么三王汇宴啊?
“你?”
阿尔托莉雅迟疑的看着现代风格打扮的伊斯坎达尔,目光紧锁在酒桶之上……
打架,还要带着酒来喝?
“你还呆在那里干嘛?快点带路找个可以喝酒的庭院!”
伊斯坎达尔笑着,环顾着城堡内的环境,却摇了摇头,心中生出了些许的不满意。
这里虽然人很多,但是城堡内可以看到的大部分地方都积攒着灰,虽然可以看出有近期打扫的痕迹,却不符合他的胃口。
“?”
灵敏的嗅觉让阿尔托莉雅轻而易举的辨别出美酒的气味,没有任何毒药的使用却让她一愣。
猜不透这位来者的意图,阿尔托莉雅有些警戒。
下意识的将视线收回,她看到了努力寻找安全感的李立和一脸担心的众人,咬着牙,咽下不满,领着伊斯坎达尔去找寻了一处庭院。
……
“切——”
阿尔托莉雅手捧着一壶酒,快速的饮下,一脸不爽的听着坐在前方搂着酒桶的男人。
“以酒问王?你在开……吨吨……什么玩笑!”
非常畅快的喝下这壶酒,阿尔托莉雅有些愤怒的说着,瞪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位说着大话的王。
畅快的品尝着美酒,征服王的另一只手举起,将另一个盛有酒的勺子举起。
而一旁,应远坂时臣的要求,作为监管方的教堂派势力正恰到好处的坐在一旁,挨着韦伯正有一句没每一句话的说着。
“原来李立你是华夏人啊?”
突然像是发觉了什么惊奇的东西,韦伯坐在李立旁边,小声点和李立交谈。
“什么叫原来是啊?”
不满的看着这位瘦弱的男子,李立气闷的说着,同时,将头顶的太阳帽往下拉了拉。
说起来,韦伯孱弱的生物场就和他孱弱的身体一样,让李立感觉像是遇到穿了防护服的言峰绮礼一样,受到的影响拉到了最低,真是令人安心啊。
“啊哈哈……”
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着,韦伯看了看李立又看了看阿尔托莉雅,巧妙的感慨着世界居然如此的小。
“哼!停止这胡闹般的玩笑吧,杂修。”
突然,就在骑士王与征服王之间正准备进行着剧烈的争执时,哒哒的脚步声从另一边传来。
耀眼的金色光芒正在汇聚,让在场的人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待到光亮散去,身着黄金之铠的人正式登场。
“你来晚了啊,金闪闪——”
将手中盛有酒的勺子递出,伊斯坎达尔停下畅饮。
“哼,劳烦本王到这种地方,所谓的「王者之宴」就是这种货色?”
抢过伊斯坎达尔手中的勺子,浅浅的喝下一口,英雄王的挑着眉头,一脸的不屑。
背后金色的涟漪荡起,一个黄金制作的壶子探出,三个金杯子落了出去。
英雄王将头抬起,酒壶在地上稳稳的落住,伴随着清冽而神秘,醇厚而悠久的气息传来,震荡的酒液使得空气中散逸着酒香与魔力的激荡。
“哼,杂修,就让你们……哦?”
脸上的狂傲到了极点,英雄王蔑视着场上的众人,但是却突然收起了话语。
他咧着嘴,缓步的走向观众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一份意外的的收获啊,杂修,你们得到了本王的宽恕——”
韦伯被吓了一跳,用手撑着自己迅速的往后撤,顺应着英雄王的目光看去,被锁定的人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