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风玺,为什么外面明明在战斗发出了这么大的声音,帐篷里却只有我们几个讨论的声音”
终于商量出应对公孙轩辕可能来犯时的对付之法的几人刚刚出了帐篷外时就看见了一副战斗过的样子,正当神农氏还要向风玺提问的时候被身边的儿子拦下
“这已经不是重要的问题了吧,父亲,只是庄吾的样子看起来似乎不太好,玺大哥,你不去帮忙吗”
授的鼻子抽动着,他闻出了空气中尚未散去的熟悉的味道,扭头看着风玺问道:“玺大哥,我有个问题,师傅刚刚是不是就在这里”
玺伸手指向指向那股轩辕剑和混沌一起冲入的邪气,平静的说道:“混沌他现在还在这里,不过是为了解开轩辕剑的命运进入了那团邪气之中,对了,授,还记得混沌和你说过你需要试炼,还有记得混沌离开的那段时间中我作为师傅教你的东西吗,如果现在的你并不因为庄吾的这副样子感到害怕,那么现在拖住可能破坏部落可能的庄吾便是上天给你的第二次试炼,你愿意接受吗”
“玺大哥,这也太为难授了,他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啊”炎居说到
“没事,我并不害怕,就算他手中的那把剑和公孙轩辕手中的剑一样,哪怕力量也完全相同,我也是不会害怕的”
“看见了吧,炎居,有时候一个孩子的胆量可不会比我们作为长辈的胆量小,授,既然你已经做下了决定,这把是我的佩剑,要是你觉得必要的战斗中你不是现在的庄吾的对手时,立即用剑的力量回来”
授点点头,从风玺手中取过那把只属于也只有风玺能够使用的剑冲了上去,那一个他的身体散发着迷眼的光芒
“把握住你最初的心意,不然剑上的纂纹也会将你反噬的”
变成修罗时魔的庄吾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一只耳朵,然而他握着充满邪意的轩辕剑又开始蠢蠢欲动,它指向的方向正是面前的那股邪气
感觉到授手中剑身上隐藏起来的纂纹上发出的隐隐力量,它没有向面前的那股邪气中注入新的力量,而是操控着修罗时魔的手蓄力劈出了一道漆黑的剑气
剑身上隐藏起来的纂纹也接受到了邪气斩击而发出了一道金色的亮光,那一刻授没有控制中手中的剑,被剑带着冲向了那道邪气剑气
“授,想想看你现在的战斗的原因是什么,纂纹的力量可以保护你也可吞下你,不要被我留在剑身上的纂纹引导了自己前进的方向”
一度被剑带着冲出去的授旋转的身体在剑身上的纂纹的力量的保护和加持下,轻易的击碎那道剑气,逼近了修罗时魔的面前
“时间怎么停止了”
纂纹打破了修罗时魔自身遇到危险时开启的时间能力,而修罗时魔手中的剑再次挥起,无数的漆黑剑气冲着授的正面而来
当手中的剑又一次被危险的剑气袭来而躁动的时候,这次的授用手抓住了剑柄,任凭剑用自己的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沟他也没有放手
“给我停下啊,现在你的行为一定不是玺大哥将你交给我想要看到的本意吧,如果你也有本身的灵性,应该知道我心中想要的是什么,那样的话请你务必静下来”
剑身上的纂纹发出强烈的光芒,当两条火龙从纂纹上飞出咬碎那些迎面而来的邪气时,剑也安静了下来
感觉到手中剑的安静,又看了一眼眼前状态并不是很好的庄吾,用剑指着修罗时魔说道:“庄吾,我想你的意志不应该比我一个小孩还要薄弱吧,要是你并不想让神农氏叔叔的部落遭受手中剑的摧残,就请你丢下手中的剑或是努力的控制住他的行动,要是需要帮忙请你呼唤我的名字”
或许是修罗时魔陷入昏沉的大脑被这一刻授由心而发的对话让他的大脑开始活动,他痛苦的嚎叫了一声,然后努力的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授
“授,原来是授啊,不过你不该现在不该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样会让你遇到危险的,要是你因为我的原因见不到混沌,我永远也不会在心中的那道坎上放过自己的”
授伸手弹了弹向修罗时魔指着的宝剑,笑着说道:“这把剑是玺大哥交给我防身用的,它不会让我遇到危险的,倒是现在看到这样的你在我面前饱受痛苦的折磨要是后退的话,我这么有脸见到时候从这股邪气中出来的混沌师傅呢”
这时,还站在自己帐篷前的风玺看了一眼身边的炎居和神农氏,笑着说道:“你们两个看见了吧,有时候勇敢的面对或许要比在自我安慰中退避要好的多,神农氏,这是你和公孙轩辕长久以来结下的怨,现在他的手中没有轩辕剑的保护,我想就是想要攻击你你也有办法应对,办法不一定要在该提现效果的时候使用,有时候要灵活变通”
神农氏点点头,慢慢的走到了躲在部落门口的公孙轩辕眼前一个拳头的距离,对着公孙轩辕伸出了手
“公孙轩辕,或许你还因为当年因为瘟疫发生的时候没有赐你良药对我怀恨在心,我愿意再次承受这份罪孽带给我心灵上的折磨,可你直到现在还没有体会到一个作为医者的家伙心中所怀的想法,就算那场瘟疫灾难再次因为你现在与蚩尤他们之间的不断开战而悄悄蔓延,当你再次向我求药时,我依然会以当年的话回答你”
公孙轩辕躲在部落门口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自己害怕自己失去了轩辕剑的保护后受到战斗的波及,此外他对面前的神农氏倒是并不害怕
“嗯,我也并不后悔我做出的所有决定,不过我没有想到你神农氏居然会什么武器都不带的站在我面前”
从公孙轩辕话中听出了深藏其中的怨恨和针对后,神农氏慢慢的缩回了手,就这样看着公孙轩辕
“你不是想找我谈谈,不是想劝我至少不要为了我们之间的恩怨而引来背后这些无辜之人的痛苦吗,告诉你,神农氏,原本那次求到药之后就停止战争的,毕竟蚩尤他们传给了我们铁的技术,可是那场瘟疫改变了我的看法,一切的看法”
为了向神农氏求得治疗瘟疫的药物的公孙轩辕耐下自己的性子多次向神农氏求药,可是每次的结果都一样
也是因为瘟疫的缘故,他暂时停止了对蚩尤他们发动的战争,他看着部落内散乱躺在地上的尸体,紧握着拳头走到了部落门口
他抬头望向了空中,随着一声长叹慢慢的开口了
“上天啊,是你让我诞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也是你授意我去统一黄河边的部落的,可是为什么又要在我征伐的过程中使我接受这样的打击,明明神农氏已经做出了应对这次瘟疫的药,为什么你不授意他哪怕赐一点药给我也好啊”
想到这里,公孙轩辕转身看向了身后躺满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的地面,他擦去了留下的泪水
“既然你或许不再需要我的存在,可此刻依然存在的我依旧接受着来自命运的折磨,我便打破你为我设下在命运中的诅咒,也让别人尝尝这般痛苦”
回想到这里,公孙轩辕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神农氏,而神农氏也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他也并不畏惧公孙轩辕看着自己的那种充满着杀意和愤怒的眼神
“从你眼神里我看到了愤怒也看到了些许的坚定,眼下里面发生的事情不是你我可以插手的,不妨说说对于我的怨恨,以及你此刻心中依旧坚信的那些东西”
“神农氏,不要企图用着毫无作用的手段来感化我,那样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正是那场瘟疫和在那场瘟疫中你作为医者的冷酷的决心让明白一个道理”
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热闹的部落,神农氏摇摇头说道:“你想要作为天底下的王这一点无可厚非,可是这天下最重要的是什么,直到现在你还是没有明白,此外奴隶虽然可以最大化的体现你的威严和权力,但那样也会一次次的出现像你一样的人,这是我手中的药没有办法治愈的东西,公孙轩辕,心是每个人重要的归宿,只有你真正明白了你的心,才知道什么方式才是治愈世界最好的方式”
听完这番话的公孙轩辕嘴角勾起了冰冷的弧度,说道:“我倒是希望你和我说说那个可以彻底治愈这个世界的方式,希望你的回答并不会让我失望”
只见神农氏摇摇头,脸上是一副无奈的表情,说道:“我只是说了一种可能性,或许要让你公孙轩辕失望了,就像你现在还没有能够想通一些东西一样,我也还没有找到可以用来简单治愈这个世界的方法”
“好了,神农氏,这次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讨回当年你没有在瘟疫中给我药的那口气的,既然轩辕剑并不在手中,那我就允许你多活一会”
手中没有轩辕剑帮忙的公孙轩辕没有鲁莽的向眼前的神农氏发动攻击,两人就这样各自默默无声的站在部落门口看着里面的战斗
看了一眼站在部落门口看着里面的神农氏,风玺用传音的方式将神农氏叫了回去
“看来你没有好好把握这次机会,也或许是你们之间结下的怨恨不该只因为几句话就化解,总之在混沌和杀戮意志他们完成他们的使命出现前,要是能够保证你和公孙轩辕两人现在这样的状态也是不错的,因此你也不需要再为你的努力没有结果而感到忧虑,我想只要授能够成功制止现在的庄吾,那么就算当轩辕剑再次回到公孙轩辕手中,他也一定能够有所作为”
神农氏怎么都是一个长辈,同时对于授来说也是一个年老的长者,他实在不愿意看着一个孩子冒什么危险,可是他又没有信心能够控制风玺的那把剑来抵御眼前的修罗时魔或是之后的公孙轩辕,因此他只能在自己的心中默默祈祷授能够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