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容室的门发出轻响,黑色的身影迈步走入,靴子踩在地上悄无声息。 战斧的斧刃对准了疫医,但祂只是平静地待在原地,理查德的凶悍似乎没有吓到祂一点。 “你好,祂的使徒。” 疫医主动说话了,祂的羽翼张开,几乎覆盖了理查德的视野。 “嘿,有意思。”理查德露出一丝冷笑,他的身体从微微压低变成了笔直的站立。“怎么称呼?” “我有很多名字,但世人只需记住……瘟疫医生。” 理查德抚摸着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