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忙碌的金师傅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餐,因为要宴请伟大的影月苍狼之主,所以阿纳金特意做了几道克苏尼亚风格的菜,至于其他的基本都是圣吉列斯从小吃到大的菜色——嗯,天使从小吃我做的菜长大,想想就是件美好的事情啊。大门打开,两位原体走进这间小餐厅,当看见丰盛的饭菜时,即使是荷鲁斯也眼前一亮:“看来你不光是个优秀的战士和智库,也是个优秀的管家。”“这句话我就当做赞美收下了,尊敬的影月苍狼之主。”阿纳金擦了擦手,摆好了三副碗筷“请用饭吧,我试着做了一些克苏尼亚风味的菜肴,不知道对不对你的胃口。”
沉默......沉默到性格开朗的牧狼神有些难以忍受了,“你吃饭的时候居然不说话?”荷鲁斯不由得问道。“古泰拉有句谚语叫‘食不言,寝不语’我觉得这很正确。”阿纳金停下筷子说道。“父亲说你的灵魂是从古老的旧夜时代穿越而来,但你的思想却比身处黑暗时代的我们更加先进,我很疑惑,”“我们的时代虽然没有多么先进的科技,但我们有先进的思想,思想是实践的基石,没有我们的思想就不会有所谓‘黄金时代’的那些伟大科技,要知道即使是你的父亲,人类伟大的帝皇,也曾经是一个对前路感到迷茫的永生者。”
饭桌重归沉默,荷鲁斯内心讶异于这些菜肴,因为他们中的许多曾出现在帝皇发动大远征时的私人晚宴上,而当他,他父亲的首归之子询问起父亲这些菜肴的来历时,他总是会说:“+是对旧日时光的一点小小怀念+”看来不止他的父亲一人在怀念那个因为“铁人叛乱”而远去的伟大时代,他对于阿纳金的评价不由得上升了一些。阿纳金如果知道了荷鲁斯的想法一定会告诉荷鲁斯: ̄△ ̄我不是怀念黄金时代,只是单纯不会用黑暗时代人类的科技与狠活儿做菜法攒出一些可以吃死几口子的菜罢了;至于你亲爱的父亲,可能只是单纯的怀念黄金时代可以自由自在打工,不用被责任束缚的快乐摸鱼生活吧。
不愧是原体,阿纳金发现自己做的菜被吃得一干二净,尤其是巴尔风味的那些——看来天使成长发育的阶段还没结束啊,食量反而是越来越大了。“孩子不好带啊,”阿纳金低头走在走廊上,撞上了什么人“你好,我姊妹的助手和义兄,”一个高达5米的黑叔叔赫然映入眼帘。“我去,黑...啊不是,尊贵的伏尔甘大人?您怎么来了也不通报一声,我好安排人迎接您。”“不必了,我和你们的实习卫兵但丁修士特意说了,不用通报欢迎我,我来是有特殊目的的。请带我去红泪号的工作间吧。”
工作间的大门打开——“很好的工作间,工具与原材料摆放整齐有序,各处整洁干净,很不错。”“感谢您的夸奖,大人,那您来是要...?”伏尔甘从动力甲中取出一块金属:“爱神之矛,是父亲曾经一项伟大计划的第三个成品,他要我把它交给你,阿纳金。”“为什么是我?”“你爱着我的姊妹,对吗?我的父亲与他的章印者预见了一个血腥的未来,在这个未来中——”“她会在兄长的背叛中死去,对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沃坎沉默了,他想起了父亲的嘱托:“+阿纳金,他是个强大的灵能者,虽然他并未完全发掘自己的潜力,但他已经接近了曾经的马卡多,他也可以预见我们预见的未来,这就是为何爱神之矛在不属于任何原体——不仅因为它的使用目的是为了杀死原体,更是持有者必须有着对某人的爱作为执念,它才可以发挥完全的威力+”
“我想你明白了......”“是的,杀死任何叛离的原体,何等伟大的任务”金属在阿纳金的意念下蜷曲变形,在无数的形态中变幻为一把银光闪烁的长枪——“是的,我想父亲之所以交给你这个使命,是因为他觉得你有能力承受这一切。”“你爱着你的兄弟姊妹们吗,伏尔甘大人?”“我想是的,父亲也说过,我的使命是教导兄弟姊妹们何为人性——”阿纳金打断了伏尔甘的话。“错了,沃坎·伏尔甘,你没有理解什么才是爱,爱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情感,可也是这世界上最扭曲的诅咒!!”几乎是咆哮的语气让伏尔甘沉默了,这语气仿佛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父亲......为什么我会这样想?“你的父亲从未视我为友人,或者说,他只是视我为一个合作者。当他选择踏上这条被诅咒的道路时,一切就已注定了。”
喘了一口气,阿纳金继续开口“你想了解那些毁灭大能的诞生吗,他们就是人世间一切感情扭曲的产物——对命运的顺从与生老病死被化为绝望与毁灭;勇气与力量被扭曲为难以遏制的好斗与丧失心智的疯狂,对命运不甘的反抗和所需要的知识、谋略还有绝境中艰难求生的希望则滋养了无穷无尽的阴谋与算计;爱情与愉悦,成就感、舒适感、兴奋感让人踏上纵欲无度的毁灭之路......这就是混沌。”伏尔甘陷入了深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至少一半的原体兄弟可能会走上堕落之路,“你交给了我一件多么残酷的使命啊,伟大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