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捏着裙子喘息。
害什么羞嘛,又不是没看过,戏里戏外都看过不少次了。
而且不光是她的身体,马格南就连内心都知道,这里的剧情在原作游戏中有一段心声,大概意思就是慕斯突然觉醒了什么属性,明明羞耻的不得了,却有些莫名暗爽。
当然,这都是给主角种的树。
如此光正庄严的骑士长,心里暗藏着暴露癖,这弔游戏搞反差有一手的。
“换完了?去拖地吧,看看被你弄成什么样了?”
“你!欺人太甚!”慕斯哭着脸发飙的样子很是凶萌。
“挨打要站稳,是你没实力却偏要向我拔剑。”
“你到底!为什么?我搞不懂,你贵为帝国公爵,这么高的地位,却背弃人类,收手吧,马格南,我最后再劝你一次,我不怪你,只要你能悬崖勒马。”
就算被欺负成这样,慕斯依旧可以说出这种话,让马格南一阵感动。
“……”
我哪知道她对我好不好,我就知道当初BOSS战这舔狗打她打的最狠。
“马格南,现在回头还有机会,我已经……嫁不出去了,如果你愿意,我,我…可以嫁给你,就此收手吧,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为了帝国,为了你自己,好吗?”慕斯平稳呼吸,眼中出现了悲怜的温柔。
马格南陷入沉思,他很想答一句‘好’,然后把温妮莎赶出去。
慕斯是真心的,她没什么心眼,也从不说谎,对于一个这么欺负自己的暴徒能如此包容以对,她真的很美。
堕落前的慕斯可以说是这个游戏的光,真正的刚正不阿,绝无半点虚情假意,这是可以切身感受到的,她不是不会撒谎,而是绝不撒谎。
但还是那句话,纯真有纯真的坏处,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包容的,不是所有人悬崖勒马都能被原谅的。
这只会招致一场口诛笔伐,还有魔族的复仇。
现在的马格南真心觉得自己有些过火了,一股懊悔之意出现,有多懊悔呢?慕斯要是死了他可能会当场抱憾终身。
但她也没那么容易死。
“说完了吗?”马格南装作毫无波动,瞥了一眼地板,“说完了就去拖地啦。”
“你……呼,好吧。”慕斯露出失望的表情,她是真心不想让眼前的人坠入魔道,可奈何这人听不进去自己的劝诫,话已经说到位了,继续说就显得没意思了。
慕斯调整好呼吸,去涮了涮拖把,在马格南的注视之下把地板拖的干净,眼中已经再无劝导之意。
“休息吧,明早给我做些早点,我倒是好奇你们骑士团平时都吃什么。”
“鸡胸肉时蔬三明治,一颗鸡蛋一碗燕麦。”慕斯端着拖把,头偏到一旁,语气中满是失落,“没有什么味道,肯定没你吃的好,你一定不喜欢。”
第一次,这是他第一次拒绝一个女孩的求婚告白,说真的有点难受。
嘶!地狱开局也就算了,我忍,你不要折磨我的感情好不好啊?这么清纯的姑娘对我说出这种话,我还得面无表情的拒绝,事后我还不能当回事,妈耶……
马格南又在问候策划亲马,搞这么大反差干什么?这心理得是有多扭曲才能写出这么个人设?
不行,我必不可能让她堕落。
啊,动了,心动了。
书房里中的温妮莎见到马格南竟然意外的一脸怒意,严厉的对他说:“你不该拒绝那个女孩!我虽然之前很怕她,但她那么真心,我看不下去了。”
“……?”好家伙你也来折磨我是不是?
温妮莎抚着胸口,俊脸微红,满脸不敢相信,“如此真情实意的告白,究竟是有多么淡情才能忍下心来拒绝?”
马格南也来了脾气,抬手指向门外,无语的说:“那我现在答应她去,你滚吧。”
“唔,不过,嘛,还是事业重要一些。”温妮莎轻咳一声,端正态度,“但我真心觉得你有些过火了,究竟是有多恶劣才能做出攻击羞耻心的事情?”
“呃,大姐,你是个魅魔,没错吧?还是魅魔女王,你知道‘魅魔’是什么意思吗?”
在这一瞬间,策划的亲马又炸了整整三次啊三次!
“能,能,行,我的我的。”马格南摊手认怂。
这俩妮子也太折磨人了,“总而言之呢,我现在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她,我们的行动无忧了,至于如何准备,何时投放,就看您的计划行事,我不多做干预。”
“嗯,你做得很好,于情于理,你控制了我们潜入首都最大的障碍,应当受到礼赞。”温妮莎撇了下嘴,“但我还是想说,你太绝情了。”
“……”你再这样我真骂你了,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啊,我装的,我打你跟打小猫崽子一样。
温妮莎感受到了那么一瞬间的威胁,但转瞬即逝,目所能及只有眼前一脸懵逼不知如何接话的马格南,她又咳了一下,“抱歉,是我有些矫情了,既然搞定了她,行动很快就会开始。”
“嗯,话说,行动不会有魔族直接现身吧?就算没了她,骑士团也有其他检测手段,近期直接现身的话风险还是太大了。”
“你放心,我已经筹划完毕,确保万无一失。”温妮莎很自信。
但她还不够精。
‘大声密探’作战很完美,马格南刚才用魔力输出在瞬间屏蔽了温妮莎的对隔壁房间的监测,正巧慕斯也感受到了一股魔力,也靠近了,她现在已经确确实实听到了关于‘魔族’‘行动’‘近期’等关键字眼。
接下来就看你表演了,小宝贝,抽个空闲把讯息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