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雷娅的办公室依旧保留在那里,好像她从没有自那离开一般。 每周定时提交的,来自各科室的风险评估文件,有关防卫科设备技术迭代的申请,还有那些曾被其他人填上的空隙,缪尔塞斯送的别致摆件,帕尔维斯送的黑胶唱片机和那一叠珍藏唱片,斐尔迪南送到办公室的定制酒杯和一些她没怎么动过珍藏红酒...... 它们一直都在,好像一直没有改变,但当塞雷娅看着它们时,想起的却是那些空洞洞,被拉上警戒条的实验室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