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听到自己的房门被激烈的敲响,强忍睡意的江河打开门,发现丹恒和三月七一同站在门口。
丹恒看起来倒是精神饱满,不过三月七也不知因为作为两个男人打鼾声太大,还是因为什么原因,总之她整个人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漂亮的彩色眼睛周围攀上一层黑眼圈。
丹恒道:“江河,你猜测的果然没错,外面一大早就来了一群银鬃铁卫,把旅店包围了起来,点名道姓要我们出去。”
“真是讨厌,打扰了本姑娘的好梦,没想到这帮家伙动作这么快……话说你们两个,打鼾声音那么大,一下接着一下的,还让不让人好好睡觉了,能不能注意点?”三月七糯糯的开口,似乎已经把昨天发生过的事情忘记了。这也让江河暗中松了一口气。
“该来的还是来了,我们待在这里也无济于事,先出去会一会他们吧。”
江河带着丹恒和三月七走出旅店,在外面见到了一队严阵以待的银鬃铁卫和领头的布洛妮娅以及佩拉。
“咦,你是……昨天在克里珀堡的那位……”三月七见到布洛妮娅,一下子就认出她来。
“我是布洛妮娅·兰德,代行银鬃铁卫统领,以尊贵无上的琥珀王之名,奉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之命,前来捉拿意图掀起叛乱的渗透者!在此,我以大守护者代理的身份,暂时剥夺各位行动及发言的自主权,当裁判团对你们进行审判时,你们会得到辩解的机会。”布洛妮娅清冷的声音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放弃无谓的抵抗,跟我走吧。”布洛妮娅一声令下,身后的银鬃铁卫便上前将三人包围起来,防止他们逃脱。
“对不起了,各位从天外来的客人,原本以为你们是来解救贝洛伯格的,不过守护者大人说你们居然意图掀起叛乱……希望各位客人不要反抗,能在审判的时候证明自己的清白。”一旁的佩拉也面带惋惜的劝告江河三人。
“等……等一下!这跟说好的可不一样啊,昨天可可利亚守护者大人明明说要邀请我们一起商议要事的……”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三月七难免有些着急,她还等着今天找到可可利亚向她问清楚,到底知不知道星核的具体位置,昨晚不过是逛了一圈而已,怎么一觉睡醒突然发现自己背了这么大一顶帽子。
“这是计划好的背叛,毫无疑问。”丹恒昨天就有所怀疑,再经过江河点明,对现在发生的这种情况也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又要沦为阶下囚了……我发现每三个世界,这种情况就要来上一次。”
“那是因为你总是头脑一热就行动,完全没有计划。”
“这次和以前不一样,这次是因为……”三月七连忙为自己辩解,可一时想不通是哪里不一样。
江河道:“没错,从我们踏入这座城市,那位守护者大人就在准备着要抓捕我们了,无论我们有什么计划,都没用。”
“就是嘛,明显是那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冷女人不讲道理,我们明明都告诉她是来帮她封印星核的,她还这样对我们,和我有什么关系,还得是江……”三月七回头看了一眼江河,正要夸奖他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转移话题道:“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是会成长的,现在我就想计划……计划……有了!”
三月七指着旁边被封锁的一条小路:“你们看那边的巷道!”
“那里因为裂界的侵蚀而被封锁……我知道了,这的确是个可行的计划,大家做好逃跑的准备。”
“喂!我说你们几个,都被包围了还不束手就擒,在大声密谋什么呢?”旁边的银鬃铁卫里有人不乐意了,出声呵斥,怀疑这三个家伙是不是脑袋不太灵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密谋也就算了,还说的那么大声,一点都不带遮掩的,没看到说“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冷女人”的时候,布洛妮娅统领的脸都黑成什么样了吗?
“观偶反三……”丹恒没有在意银鬃铁卫的训斥,沉稳地开口。
“君……”
“君无二命!”
“喂!你怎么抢我台词啊?”三月七不满地看向江河。
“凭城借一!”
最后一个字说出来,丹恒整个人身上的气势猛地一变,一只手召唤出长枪,猛地一记贴地扫,将身旁一圈银鬃铁卫都扫倒在地,另一只手拽走还在幽怨看着江河的三月七,及时躲避开某个银鬃铁卫的攻击,顺着之前三月七指的那条被封锁的小路,飞快跑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让江河不得不怀疑这两人是有点逃跑天赋的,一看就是不知道练过多少次了。
不过这次江河也学聪明了,趁银鬃铁卫混乱之际,快速跟了上去。
后面的银鬃铁卫反应过来,急忙举枪便射,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枪口都凝结出厚厚的冰层,抬头看去,只看到三人离去的背影,和三月七不时回头吐舌扮鬼脸嘲讽的样子。
拼命跑了一段时间后,见身后没有人追上来,三人靠在一处墙角歇息。
“他……他们果然没跟进来,怎么……怎么样?本姑娘的计划还是很有用的吧。”三月七一边大口喘气,一边为自己疯狂邀功。
“活该!哈哈,想逮住我们,还早了几百年呢!”
“不要掉以轻心,银鬃铁卫只是被我们打了个出其不意,用不了多久,他们一定会追过来的。”江河眉头并没有舒展,而是在四处的高墙上张望着,好似在寻找什么。
桑博,你在哪里啊,你可一定要来啊,如今想前往下层区,就只能靠你了……
“本姑娘好不容易立大功,你就不能夸我两句吗?真是个死直男!”三月七也不知道是在埋怨江河没有好好夸她,还是另有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