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的梦境就像是一个黑心公司一样,
给芙罗拉打工打累了之后,
好猎人最后决定办理离职手续,
然而身为黑心公司,猎人的梦境断然不会让你办理离职手续,
在殴打了HR和CEO之后,好猎人终于如愿从这个黑心公司跑路。
跑了,但没有完全跑掉。
芙罗拉最后拉着好猎人自爆了,虽然没有变成鱿鱼,
但还是被炸到了别的世界,
然后名为三女神的本地神明跳出来给你上了个本地户口,留下了【自由发展】之类的建言
好猎人的尾巴扫了扫自己的小腿,
站在笠松特雷森学院的门口,好猎人的思维速度超越了平常的数倍,脱离了躯体奔向了宇宙,
用通俗易懂的方式来说明现在的状态
【妈妈生的.jpg】【好猎人.exe已停止运行】
在分析了现状后,她得出来一个结论
就像最开始她被芙罗拉选召到亚楠一样,她被名为【三女神】的上位者选召到了她们的世界,
(嗯哼,这样理解也没有错,好猎人。)
柔和的声音直接在颅内响起,那是陪伴了她无数个猎杀轮回的人偶
(哦,不必担心,好猎人,现在的梦境里只剩下了我。
你解放了困在梦境里意识尚存的所有灵魂,相必他们和您一样转生在了这个世界。)
停顿了一下,人偶的声音再度响起,
(三位女神在催促您决定您在这个世界的名字。)
像是回应人偶的话语一样,好猎人的眼前出现了仿亚楠制式的光幕
【请输入您的姓名】
要说名字,她能想到挺多的,
在亚楠的猎杀之夜里,她扮演过忠实的教会之剑,
也沉迷于猎杀其他猎人,获取可怕的血污。
顺应小知更鸟的心愿化成望向天空的明树,
但要说的话最让她难忘的,是那个沉寂在野兽与鲜血的恶臭中,以最不堪的野兽姿态出现,
却在战斗中重拾人性的教会第一猎人。
(啊,您想起了那位光辉的猎人,)人偶的声音依旧还是那样平淡
(您让他重拾了人性,抱着他未被玷污的理想死去,您令他不再蒙羞。)
顺着猎人所想,空白的姓名栏里自动跳出了适合这个世界的名字
“歧途的月光吗?”猎人笑了笑,还挺符合那位受引导的猎人。
她迈开脚步,迈入了笠松特雷森的大门,习惯性地,开始观察起了这个学院,
干净的街道,明媚但不刺眼的阳光,恰到好处的绿植,没有燃烧的味道,没有好客的本地人。
偶尔有就读在这里的生徒路过,她们带着奇妙的眼光打量着歧途月光,
说起来,自从发现猎杀之夜是无尽的循环之后,歧途月光也没有好好打理自己的想法与空闲,
路过阴影处,她在玻璃的反光中看到了自己的样子。
一身黑灰色的猎装在一众穿着校服的生徒中无比引人注目。
就好像灰色的乌鸦混进了白鸽群中一样,
相对马娘来说高大的身姿,在猎装的衬托下显得挺拔,
隐藏在口罩下的面容神神秘秘的,不由得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嗯,一如既往的样子,好猎人,您看入迷了吗?)
人偶带着笑意的声音跳了出来,
“像是这样好好观察自己还是第一次,都好像忘记了自己的样貌一样。”
歧途月光压低声音回答道
(三位女神给您留下了建言,您要听听看吗?)
“请说。”
继续迈开脚步,一边观察校园一边倾听着人偶转述三女神的‘神谕’
人偶用的是上位者们的语言
‘打破人们的固有印象?’
刨除那些没有什么意义的修饰词,从碎片化的信息中提取出的主干,就是这句话
【打破人们的固有印象】
嘛,不过也习惯了,
比那些需要大量时间整理的不可直述的文字,还是更喜欢这种刨除了无意义的修饰词就能得到直接含义的‘神谕’
后背传来了脚步的声音,顺便还有自己为自己解说的声音,不过因为距离过远,并不是很清晰,不过最后倒是听清楚了,
歧途月光转过头去,一名训练员打扮的男人高举双手作冲线状喊道,
不过在对上歧途月光和边上一名马娘的目光后,
名字大概是北原的男人捂住脸,想要回避掉这社会性死亡的瞬间。
(真是位有趣的人呢。)人偶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笑意
“我想也是。”月光歧途带着揶揄的笑容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
另一位马娘则是压根没在意,在原地起跳进行热身的运动,
‘还真是柔软的膝盖。’观察了那个马娘的身体后,
叫北原的训练员和歧途月光都得出了这样的想法。
“看你的打扮是类似于训练员职能的人吧?”
无视了尚且有些尴尬的气氛,歧途月光向大概叫北原琼斯的男人问道
“我是转学到贵校的学生,尚且不明白本校的生徒报道处在哪里?可烦请为我指路?”
北原显然对这种情况挺熟悉的,每年偶尔有新生不熟悉环境找不到报到的位置,
“说起那个,今天有入闸体验,你要去试试吗?”
北原指了指已经拉起马闸的测试场地,人偶也在恰好的时候出声提醒,
(不去试试吗?好猎人,虽然不是正式的,就像您在诊所初次醒来击杀的那头狼一样,这是您在这个世界的所谓‘新手教程’哦。)
“虽说你看起来就是那种跑的快的,不过是新生的话,就是还没有经过正式训练的吧,怎样?去试试吧?”
看着沉默不语的歧途月光,北原补充说明道,
‘这身衣服是胜负服吗?好帅!’
尴尬的气氛消散了一些后,北原穰的视线才回到了向他询问问题的歧途月光身上,
第一眼就看到了那身相较其他马娘更加,嗯,修身干练的服饰,
其他的马娘的胜负服通常是衬托本人特质的服装,可爱的,帅气的,性感的,
像歧途月光这样的风格的决胜服倒是第一次见到,
“那就有劳了。”
歧途月光点了点头,同意了北原穰的提案。
北原与组织入闸测试的教师商谈之后,月光歧途临时加入了入闸的体验
“赛道是800米的沙地跑道,”老年教师向这一批入闸体验的受验者宣读入闸体验的场地安排
“就当是出道战的模拟体验,请各位使出全力。”
歧途月光伸手摘下了口罩和猎人帽,
既然没有燃烧的烟尘和野兽的恶臭,就不需要这两样东西,
长吸一口气,难得的清新空气,让歧途月光的心情愉快了不少,
和她一同入闸另外四位马娘不由得侧目看向她,
‘啊,好漂亮的人’ ‘是刚刚的。’
‘又是芦毛啊?’ ‘穿的还挺装模作样的。’
各人的心思不同,歧途月光也没有探寻她们想法的心思,
不过,一些小动作还是需要点明的,
“啊,你的鞋带松了,”眼睛的余光撇了一眼隔壁的闸门,歧途月光出言提醒隔壁和她一个发色的马娘 “距离测试开始还有点时间,重新整备一下吧。”
“嗯?是吗?真的松了,”被歧途月光提示后,她蹲下身子开始重新绑鞋带,
“谢谢。”
“不用道谢。”眼睛瞟了眼最外侧的马娘,并没有在意她干坏事被发现的心虚表情,
没有说客套话,芦毛的马娘也同样将注意力放在了闸门上,
闸门打开,没有人出迟,
芦毛的马娘一马当先,瞬间就和其他人拉开了距离,
‘嗯,确实是和人类的跑法不一样。’
歧途月光跟在她身后观察她的姿势和步频,
就像不同的野兽有不同的行为模式,不同的身体能力有不同的作战方法,
在刚恢复行动力后,歧途月光就以内在之眼观察了这具身体,
如果以普通的人类的基准来说的话,以这一组五人中体质最差的那位名栗毛的马娘都有普通人三倍的身体素质,
而自己的身体,被重置了状态,在无尽的猎杀之夜里收集来的磅礴回响流淌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