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酒,狴犴先送男女武师去客栈歇息,自从去年把少年郎们都遣散之后,狴犴虽然还常常会友,但除非极投缘或者极亲近的人,他一般不再邀人到家里暂住。 宅子虽然不大,但就他一个人,也顿觉幽静,幽静的同时也就清净,狴犴没事在书房读书写字,在院中打几套拳,在银杏树下摆上古琴,练习一下母亲教他的琴谱,日子过得平淡而安心,颇能感觉到古籍中隐士的心境。 但他毕竟不是隐士,他还需要到官府上班,每天的点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