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不悦,弑神者。你的挑衅很有效果,我现在已经想要马上撕碎你了!”
库库尔坎有些恼怒地说道,虽然如此,他的脸上仍然是灿烂地笑容。
愤怒不影响他享受这场战斗,他操纵少女的身体,与恐怖地龙人再次打在一起,这一回他的攻击更为猛烈,两百个回合下来,颜辞镜身上的龙鳞翻飞,血流如注,好在每到紧要关头他都能躲开致命袭击!
颜辞镜再一次试图用利爪撕开库库尔坎的肉身,但却被对方躲开后,狠狠一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的身体立刻折成了<的形状,巨大的身体噗通一下便跪了下去,虽然他及时稳住了下盘站住,但库库尔坎那怪异的武器已经当头斩下!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刷的一下,颜辞镜的身体便消失在原地,随着空间波动,他闪身到三米开外,但这点小把戏又怎么能够阻碍神明!
“不要跑,弑神者!你怎么可以在这场生死厮杀里当逃兵呢?”随着一阵灵风,库库尔坎瞬间便出现在了颜辞镜面前,随之而来的还有这位战神神王的拳头!
咚!
随着一声沉闷的声响,颜辞镜再次被打飞了出去,张开双翼这才稳住了身体!
“畏惧吾吧!吾的敌人都畏惧吾之姿态吧!在风中张开双翼的大蛇,将用风暴摧毁一切强敌!”
库库尔坎吐出灵言,狂暴的风立刻锋利起来,如果说刚刚漫山遍野扑来的风暴犹如失控的重锤,带着千钧之力以重击如钝器般砸向颜辞镜,那么现在这风全都变成了锋利的武器!
“将其撕开吧,尼德霍格!汝乃令世界陨落的暴君!”
面对从四面八方扑来的风之利刃,颜辞镜的双翼,尾巴以及利爪立刻化作更为锋利之物,那些风之利刃被弹飞出去,最猛烈的那一道直接将远处的山峰直接削断!
轰隆隆!
被砍断的山头滚落下来,发出轰隆隆的声响,震耳欲聋!
颜辞镜微微气喘,虽然靠着直觉与强悍的体魄将风之利刃全部打飞了出去,但代价则是他的身上有多出了没有愈合的伤口。
细微的风之力量似乎在阻碍他身体去修复!
“真不愧是吾等的宿敌,这样的力量也能应对吗?那权能是从北欧的魔龙处夺取来的吗?真是棘手,虽然北欧神话丢失了很多,但那条龙仍然是可怕的家伙呢!”
羽蛇神不由得赞叹道。
“不必羡慕,很快你就会加入他们了!”颜辞镜虽然被压制的很惨,却还是露出阴森森的笑容说道。
“真是粗鲁。不过我也厌倦这种游戏了,就让我用太阳的力量,将你轰杀好了!”
库库尔坎也厌倦了这种斗争,毕竟颜辞镜是那种比起武艺更加依靠权能的弑神者,和他战斗无法享受技巧交流的快感,果然还是用暴力对轰更为有趣一点!
“哈,你随便啦,反正我很快就会拧下你的脑袋!”
颜辞镜压抑下自己蠢蠢欲动的内心,努力让自己头脑清醒。
弑神者们都是天生的战士,比起技术或魔术,更依赖直觉。
但是那些从魔术师或者武师变成弑神者的人在战斗方式上自然仍然是曾经的那一套,令这些凡人技巧变的了不得的是弑神者的战斗直觉与权能。
而那些普通人变成弑神者的人,则只能完全依靠战斗感觉与权能了。
当然,弑神者当久了,战斗经验也会丰富起来。
尽管战斗感觉在提醒他,这是一个大好时机,但身为战士的理性却压制住了这种本能,他冷静地盯着库库尔坎,并没有现在就用天文密藏法应对。
还可以在等!
他的心底隐隐约约有这样一个声音在呐喊,这是某种比战士直觉更深一层的直觉……
那是赌徒的直觉!
库库尔坎当然不知道颜辞镜在想什么,祂见到全身是血的颜辞镜居然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来时,不由得出言讥讽道:“看来,我们之间的缘分马上就要结束了呢!民众向吾欢呼,我是统治世界的太阳之王!世界啊,在我的善政下繁茂,并为了走向下一个纪元而终结吧!”
在这边的神话,是有太阳纪更迭的说法,每一个太阳纪毁灭后,新的太阳纪都会到来。
这些故事在奥尔梅克文明、阿兹特克文明以及羽蛇神传入玛雅神话后的神话里,大纲是一样的,细节则迥然不同。
在阿兹特克神话里,羽蛇神只是第二太阳纪的太阳神,但太阳纪的毁灭常常和祂有关,而第五太阳纪的太阳神,也就是现在我们这一太阳纪,既不是羽蛇神也不是特斯卡特里波卡,而是威齐洛波契特里神。
在阿兹特克人的记载里,神曾经离开了他们,并终将回归,而这个回归的神一种说法就是威齐洛波契特里,而另一种则说是羽蛇神库库尔坎。
从这个角度看,说不定这两尊神也有着接近甚至相同的本质。
虽然关于阿兹特克文明的许多内容保留了下来并被复原,但仍然有许多珍贵的内容因为极端传教士的焚毁而失传,讽刺的是,焚毁这一切的传教士在日记里反而留下了许多记载,成为研究阿兹特克文明的珍贵资料——
而在玛雅神话里,羽蛇神作为外来神明,也带来了太阳纪的概念,在一些版本的说法中,祂曾多次成为太阳纪的太阳神。
库库尔坎在阿兹特克神话里,曾用暴风毁灭了世界,而现在,祂将展现太阳那毁灭性的力量!
这尊神明栖身于丹尼尔那的身体里,与天空中的太阳紧密的联系起来。
虽然以常人的思维很难理解,但颜辞镜却知道,在这一刻,丹尼尔那等同于天空中的太阳!
就像是【射日】是概念上杀死天空一样,库库尔坎此刻在概念上等同于太阳!
他不必从大气层外将太阳的高温降下,而是随手便能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