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睁开眼睛, 所见所闻...
她们都说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什么灭世的灾难,崩坏根本不存在。
她告诉我说:“根本就没有一位叫做琪亚娜的女孩,也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天命逆熵,没有什么统治旧时代欧洲500年的阿波卡利斯,天命圣女一系的沙尼亚特,天命骑士的卡斯兰娜...”
她说:“芽衣小姐你是一个妄想症,抑郁症,总而言之是想表达我只是一个纯纯的精神病患者,妄想症患者,精神失常患者等等之类的吧?也对呢,在她们看来我...”
似乎真的就是一个神经病啊!呵呵,没什么可笑的,她根本就不理解我,不清楚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自那天从所谓的主治教授办公室离开后,当晚我我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光怪陆离,似乎是梦中梦中梦的奇怪梦境。
在哪里我经历了很多事情,我似乎想起来了些什么,但又或许是这个我正在处于的世界的关系吧,那些记忆当我苏醒后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迷迷糊糊根本无法串联回忆,就和真的做梦一样醒来就什么也记不清了。
可我深深地知道,我真的经历过那些事情,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真正的去回忆过去,就当做我真的经历过那些吧,我其实对此也抱有过怀疑。
就像是一个正常人一样,当然是那种青春期充满了各类幻想的少年少女们一样,我雷电芽衣也抱有过自己是什么拯救世界英雄,或者化身魔王魔女的奇怪幻想,认为自己是自己幻想当中的那样的存在。
可现实告诉我自己确确实实就只是一个凡人而已,那些东西,那些意义不明,感觉有些羞耻的设定全部都是虚假的。
我现在的心态就是这样,很矛盾,很纠结,甚至于我感受到我的内心是非常非常苦痛煎熬的,这样迷惘的情况真的让人有些想要歇斯底里的发狂发疯,想把这个所谓的幻想连同现实一起破坏,甚至于自毁的念头在不断的冲击着我的脑海与神经。
我很着急,我在此度过的每一天我的内心当中就有一种提心吊胆,哦不对应该是内心深处有什么事物或者人我似乎在挂念着她,挂念着某个存在?
我,或者说根据现在我的情况我自我推测,那个被我挂念之人,以及我如今分不清虚假与真实的虚幻记忆幻梦,与我现在分不清具体现实情况真实,与我的认知似被某种事物干扰有关吧?
但并不排除这其实是我内心以及精神上疾病的幻想也说不定。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我度过的每一天都是那么真实,又那么的虚幻而又不真怯,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一个疯子,一个精神病患者。
mei教授甚至于说出:“哪有什么崩坏,那又有什么叫琪亚娜的少女,有的只是一位病患精神病大小姐的抑郁幻想,你所见,所闻都只是你自己一个人的幻想罢了,该清醒了雷电芽衣!”
这番话,虽然有说不同是芽衣自己稍加修饰理解到的,可她明明,明明那个时候感觉到什么,可又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也不知道。
“我真的还是我吗?雷电芽衣真的存在么?或者我也只是我的无端幻想哈哈哈哈,真的,真的,假的假的,哈哈哈都无所谓了,无所谓了,就算是虚假的作为被你们当成精神病的我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呢?与我在囚笼般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活着,又为了什么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躺着病床上,将脑袋与身体蜷缩着洁白的被子与床单里面,把自己裹成一个大白粽子,我雷电芽衣躲在这个看似乎温暖实则无时无刻在散发着冰冷与虚假的现实当中。
少女越是思考,越是迷惘,越是迷惘越是痛苦,内心无法理解思念到底为何物,又为何而活着,现实又有什么意义,她不断的去思考,去努力回忆。
可她始终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想不起来。
现实与梦,或许她真的分不清吧,也正因如此她越来越想要自毁,想要破坏,想要自杀了结自己。
可她内心深处却又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还没有结束,她现在不能去死的本能念头,活着是执念吧?嘛!谁又说得清楚呢?
而在雷电芽衣看不见的金属墙外,从外看内通明的金属墙原来是一面双层镜一样的事物,此刻的mei则饶有兴趣地透过目光看向正在怀疑人生,越来越想要自毁,不,是应该更加早走向深渊自我毁灭的少女正在一步一步的向着她原本被她安排好的剧本走迈入早已注定结局的雷电芽衣。
她的圣痕衍生物,异常个体。
本应该去死成为她归来,乃至升维养分的她。
不过在mei(芽衣博士)看来,这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罢了,只要修正之后,连同那个将她制作出来的平行时空的那个自己以及那个宇宙一同抹除就好了。
在真正崩坏本源与超维世界面前眼下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毫无意义。
纵然她对于那位最初的琪亚娜拥有着超越常理的喜爱,可她也早就清楚这不过是更加上层次给予她,制约她的设定罢了。
情感,多么伟大而又不可思议的力量啊,可她偏偏对于这样所谓情感并不在乎,对于她来说,那不过是一个设定,一个自身人设展现出不那么恶劣伪光正,美好又合理的一个设定罢了。
宇宙都是虚假的,这样的事情对于看穿这一切的她来说,情感与爱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不过是当初没有摆脱这一切自己的人设罢了。
真实的她,或者说这虚假宇宙真实存在的她并不是那个所谓设定当中的她。
mei(芽衣博士)在跳出原有一切设定,与人设看穿宇宙本质的她来说,这些附加在她身上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或者说对于她来说没有意义的。
她现在想要的是挑战这无法跨越,无法跳出的“真实”,她想真正的“自由”,自由到超脱一切的束缚,当然理性的她也清楚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想法到底是有多么的荒谬。
不过无所谓,她只想要去做,没有什么原因,也没有什么理由,仅仅是为了挑战不可能吧!
芽衣博士也并不明白,也许这也只是设定的也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