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似乎看起来好了很多,生物场中散逸的魔力浓度变高,让李立可以明显的察觉到言峰绮礼的状态变化。
虽然,他在不久前五官还因为疼痛快要挤成一团就是了。
“言峰绮礼,你似乎和我很熟?”
从一路上言峰绮礼开始戏弄自己开始,李立就注意到了他和自己交流的态度,完全就不像面对只见过几面的陌生人一样……
就在见面的首次,言峰绮礼似乎没有注意到病房内还有其他人,开口对自己的称呼可是“李立姑”,按照日本这里辈分的称呼,根本就不可能是姑娘这个词。
而且,李立在一开始可是对这位麻婆神父充满了警戒,他可以很确定的告诉自己,他真的没有透露过什么关于自己的消息,甚至还对自己的性格做出一些伪装,但是言峰绮礼就真的好像是对自己有什么深度的了解一样。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种让人打在棉花上的感觉,除了生闷气什么也做不到,也就吸吸魔力能让自己开心点了。
就像现在,无论李立怎么去琢磨自己和这位只在荧幕上见过的神父的关系,言峰绮礼都可以迅速的打着哈哈,把身体暂且年幼的李立给绕过去——
“我不是说了,是您先救了我,而后,我在为您的救赎而努力……”
拉起大量失去无属性魔力后,因为一时亏空而又陷入无力状态的李立,言峰绮礼的声音变得无比真挚。
他弯着眼睛,对视着李立红色的眼睛,挤出了一个笑容。
“哼——你!”
见言峰绮礼又开始卖关子,知道了无论自己怎么去研究,他都不肯将真相摆出来以后,李立拍开了言峰绮礼的手。
言峰绮礼绝对认识自己,不然怎么可能会对自己的情况这么了解?但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又要这样做?
想得有些着急了,李立怒气冲冲的喊道:
见李立又恢复了原状,言峰绮礼摆了摆手,继续带着李立走着去往教堂的路。
拉了拉自己身上教会的法衣,言峰绮礼在调整了一会自己的面部后,神情变得和原著中刚登场一样冷漠。
又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李立觉得自己是越来越郁闷了。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怎么去问也问不清楚,自己的脑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一样气人。
“对了,那我们现在走了,到时候这里的状况要怎么办啊?”
刚准备要走,李立却突然意识到现在周身环境的惨状:路灯被拔下来了,周围的墙壁还有着不同程度的损坏,道路更是被豁出了好几个大坑!
这要是再能将问题归咎于煤气爆炸,那冬木市的煤气估计用不着一个晚上,怕不是就会有某个国家连夜开军舰过来大肆采购,用来当做核能源的替代品。
不对,好像还真的可以被归咎于煤气爆炸?
“啊,放心吧,Assassin已经将把普通人驱散的魔术布置在周围了——”
环顾着四周,言峰绮礼的脸色稍稍发生了些变化,似乎是注意到现在街道内的一片狼藉。
毕竟,神秘不扩散原则可是很受传统魔术师重视的,更何况这还能收到教堂的拨款呢?
在日本这个地方,没落的本土魔术师虽然不多,但是好歹也是有的,向教堂势力示好,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虽然,这个工作由普通人来施工也可以就是了……
“是吗?”
听到问题可以被解决,看着周围一片狼藉的景象,李立呼出了一口长气。
呼了一口气,李立向其示意。
“……”
只是,李立和言峰绮礼都没有发现,一位身着常装的黑发女性在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
“喂?在吗?”
那些神秘的文字,很有可能是「主」,也就是型月世界观内的西方上帝发出来的提示(?)。
现在到了教堂前,李立再一次开始尝试沟通。
笑——
言峰绮礼看着在教堂前愣神的李立,冷峻的脸上终于是多出了一丝笑容,目光没有离开李立,眼神中满是怀念和期待,但是又不免有些犹豫。
最重要的是,只要李立一开始发呆,或者是在和言峰绮礼的聊天中走神,那缕头发就会疯狂的跳动!
“怎么还是不理我?”
挑着眉,李立忍不住疑惑着,同时,头上的呆毛像是被人手捏着一样,轻而易举的摆了一个闪电形状——
是N?
“噗——”
注意力集中到李立的头发上,言峰绮礼忍不住心中的愉悦,笑了出来。
“我忍你很久了!”下意识的把手中的长旗扫了过去,李立说到。
本来在心中一直念叨着联系那位神秘存在的话,导致自己一直走神,在路上一直被人注视已经够羞耻了,这个混蛋还在时不时的嘲笑自己?
在言峰绮礼的眼中,一片铠甲在李立接近教堂以后,逐渐浮现在李立的头顶,保护着李立的前额,铠甲的末端,一缕头发——也就是俗称的呆毛,它在……
布灵布灵的跳着舞?
强行收起刚才似乎要笑出的样子,言峰绮礼提了提肩,伸开了双手将长旗抓住。
“吸——”
可恶!
“切——”
不爽的发出声音,李立莫名的有些泄气。
不等李立提起精神回答他,言峰绮礼推开了教堂虚掩着的大门,拉住呆愣在原地发气的李立走进门内——
“那么,就让「主」再一次为您洗礼吧!”
“看啊,主的光辉正萦绕在教堂之中啊!”
张开双手,他像是张开双翼一般,如同虔诚的信徒一样狂热的赞颂着主的荣光!
没有注意到言峰绮礼身后的异样,李立的注意力全部被教堂中的事物所吸引。
下意识的抬起头,李立望着几座矗立在教堂之内的雕塑与浮雕,短暂失神……
它们……在散发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