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中午,夏目捂着腰一脸疲惫的从酒店里走出,找了一家餐馆大吃了一顿,才缓过神来。
“桐也老哥,为了早点给你写好新书,我可是殚精竭虑了!”
夏目昨晚上去了那个叫天使的阶梯酒吧,可能是剧情还没走到这,所以并没有遇到蓝发马尾的调酒师,说不定也是夏目没有那主角光环的缘故。
不过,夏目却在里面有幸遇见《友人帐》的大粉丝,夏目与她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只是不巧天色已晚,酒吧要关门了,便只能换个地方彻夜详谈。
以至于上午醒来的夏目依旧对高山峡谷流连忘返,拉着粉丝又畅谈到中午,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不行!下次不能再这样了!至少下次得先吃点超凡食物垫垫肚子,免得饿得这么厉害。”
回到公寓的夏目,不断反思自己,至于把超凡食物用在日常上,夏目并不觉得有问题,反正不都是用来补充体力的吗?
夏目脱掉衣服,洗完澡后便去睡觉了。
等到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夏目饭也没吃,就直接来到了轮回空间里。
兑换了一批食物后,夏目便来到了训练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看着两女在亚鲁克的刀下险象环生。
夏目毫不心疼,甚至还有想笑,毕竟他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但他可没有治疗泉水。
虽然亚鲁克也不会下死手,可该挨的刀还是躲不过的,重伤也有过好几次,不然他怎么会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成长到,可以与亚鲁克不相上下的地步。
吃饱之后,夏目也下场指点几句,觉得两女没问题后,就离开了训练场,回到了主世界。
将洗干净的衣服挂好之后,夏目便来到卧室开始了他的新书大业。
修炼?
那一晚的修炼已经吃完了前期的福利,后续再想靠修炼有这么快的属性增长,就只能再提升体魄到100点了。
于是夏目从周六晚上九点到周日晚上九点,除了中途摆烂休息了几小时,补充体力也是全靠超凡食物,其余时间基本上都在写他的新书。
本来夏目并不着急写,他又不缺钱,干嘛要做这么麻烦的事,但没办法,天道老板催得急。
这新书不仅仅是夏目自己的恶趣味,也关系到夏目那个引导这个世界超凡走向的任务是否能完美完成,当然最关键的是,这是天道老板给的死任务。
天道让他在书里添上一个设定,一个关于世界意识是人类意识的集合体的设定。
至于新书的故事质量天道并不关心,就算内容是坨奥利给,天道也会让这本书迅速火遍全世界,黑红也是红!
等到超凡之日来临之时,祂就能借此更快的得到人类的认可,那么祂从天之道转变成人之道就成功了一半。
“渍!这算不算是直接保送清华北大的感觉?既然加了你的私货,那我也不介意添上一点!道祖?听起来就很有逼格!”
……
周一下午,侍奉部房间内。
夏目看着姗姗来迟的比企谷,疑问道:“怎么今天来的这么晚?中午不是说好早集合早解散吗?”
死鱼眼摆好椅子坐了下来后,开始趴在桌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回道:“一下课就被平冢老师喊去谈人生了。”
夏目听后一脸同情,然后问道:“那又是什么原因?”
比企谷无力地回答道:“还不是我上周五没去上烹饪课,结果被要求补写家政报告,但今天早上交出报告后,又没来由地被她叫到教职员办公室,可这明明是鹤见老师的工作。”
说到这里,比企谷突然又好奇地问道:“夏目,我记得你上周五也有烹饪课来着,你是怎么过的?有人邀请你一起吗?”
夏目回忆了一下,对他说道:“烹饪课吗?我记得教的是咖喱,只不过我到教室后,直接做了一道麻婆豆腐给老师品尝了一下,老师就免了我的整个高中的烹饪课程了!”
比企谷一脸问号:“???”
夏目解释道:“他说以我这道料理的水平,可以直接去中餐厅当主厨了,连面试都不需要的那种。”
比企谷听完还是有些疑问道:“真有那么厉害?”
夏目摆了摆手,说道:“还行吧,我其实更擅长湘菜,像麻婆豆腐这种川菜,我也只是偶尔弄一次。不过,我没有告诉他,其实是我不会做咖喱,不止咖喱,其他的日系料理我都没学过。”
“咖喱也不会?”比企谷有些惊讶,毕竟咖喱这种比较常见的家常菜,大多数霓虹人都会做。
“没做过,不过如果学习一下,应该就会做了,毕竟厨艺这种东西,一通百通嘛!”
突然,一阵微弱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请进。”
一直在傍边看书的雪之下雪乃停止翻页的动作,毫不马虎地夹好书签,抬头对门应声。
“打、打扰了。”
外面的人似乎有些紧张,说话的声音有点尖。
随后一个女生把门打开一点缝隙,接着从那道细小的空间钻进来,彷佛不想被人看见她的动作。
那名女孩留着及肩的波浪状棕发,每走一步,头发便跟着晃动一下。
她的视线不停游移,像在打探一般,视线在雪之下和夏目身上一略而过,可等到和死鱼眼对上眼后,就发出小声尖叫,随之冒出一句:
“怎、怎么会有个自闭男!”
“……我是这里的社员。”
某个自闭男下意识回答道,说完就反应过来,死鱼眼立马瞪着少女反驳道:“我怎么就是自闭男了!”
比企谷心里在想,这家伙是谁?怎么一见面就喊他自闭男,他们很熟吗?
比企谷对她毫无印象,不过,夏目却知道进来的少女是谁,由比滨结衣,故事的另一个主角。
夏目看着少女穿着短裙,长袖衬衫有三颗扣子没扣,微微露出的酥胸挂着一个坠子,上面有心形饰品,再加上使用脱色剂染成的棕发,和侍奉部里的另一个少女相比,不管怎么看都是凌驾于校规的打扮。
当然最吸引夏目目光的是她那完全碾压了雪之下雪乃的存在,跟蓝发马尾有得一拼,不过夏目并未沉迷于其中,毕竟现在的他还是高中生夏目,有些东西不是他好学生身份能把握的。
而雪之下雪乃直接出声道:“这位同学,你先找个椅子坐下说。”
夏目也转头对比企谷小声问道:“好像是认识你的人?”
比企谷没有吱声,只是盯着进来的少女。
少女犹豫一下,但还是照话坐下,坐在了雪之下雪乃的对面。
雪之下雪乃继续说道:“你是由比滨结衣同学吧?”
“你、你知道我吗?”
这位由比滨结衣被雪之下叫出名字后,马上变得开朗起来。
好像对她来说,能够被雪之下认得似乎是某种地位的象征。
“真厉害……你该不会把全校同学的名字都记起来了吧?”比企谷在一旁有些惊讶道。
“没那种事,至少你们两个我就不知道。”雪之下淡淡的回了一句。
“这样啊……”死鱼眼顿时有些暗淡下来,不过看着傍边还有一个受害者,倒不至于失去光彩。
夏目看着比企谷一脸找到组织的神色,顿时感觉自己也被AOE误伤到了。
“你们不用沮丧,这算是我的错。你们两个之前只是有点不起眼,让我没注意到,所以才会下意识无视你们的存在。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至少你的死鱼眼我还是能记住的。”
“嗯?夏目,你听到了没?她好像在安慰我们?就是这种安慰方式太烂了吧?”比企谷低声对夏目说道。
“她不是在安慰你,是在讽剌你。而且,我是被你连累的!”夏目直接击碎了好友故作听不懂的伪装。
雪之下丝毫不看他们一眼,拨了拨落到肩上的头发,继续看向由比滨结衣。
“这个社团……好像蛮有趣的。”少女看着侍奉部三人的聊天,不自觉地就从嘴里说了一句。
雪之下听到后朝由比滨投以疑惑的视线。
由比滨见状,连忙挥动双手澄清:“啊,不是啦,我只是觉得你们很自在的样子!那个……自闭男跟平常在班上的样子完全不同,原来他会说话啊?还有,这位同学应该就是在体育课上和自闭男一起打球的那个男生吧?你们是朋友吗?”
被点到的夏目,朝着由比滨结衣点了点头,说道:“我叫夏目,二年B班的,也算是比企谷的朋友。这么说来,由比滨同学也是F班的吧?”
“咦?真的吗?”傍边的比企谷一脸震惊的说道。
“嗯?你该不会不知道吧?”夏目反问道。
比企谷默不作声了,只是用眼神示意夏目跳过这个尴尬的话题。
只是由比滨听到比企谷这句话,身子一震。
虽然夏目照顾了好友,没有继续追问,但雪之下雪乃可不会放过这痛打落水狗的机会,直接问道:“你不会真不知道认识你的同班同学吧?”
“我、我知道啊。”比企谷有些心虚的回道。
“那某只死鱼眼说着说着,为什么要撇开视线呢?”雪之下雪乃直接一记绝杀。
由比滨结衣听完也瞪向比企谷,说道:“所以,你在班上都没有朋友对吧,自闭男?”
少女的话语仿佛刺痛到了比企谷,只听他低声咒骂道:“这个荡妇。”
由比滨马上气得抗议:“什么?荡妇是什么意思!人家明明还是处——呜、呜啊!没、没事没事!”
由比滨羞红了脸,拼命挥手要收回差点冲口而出的字眼,在夏目看来,确实是傻得有点可爱。
雪之下看到她那么慌张似乎有意相助,因此说道:“这没什么好害羞的吧?”
“哇~~啊~~你说什么!都高二了还没有经验很丢脸耶!雪之下同学,是你不够有女人味吧?”
“这种想法真不值。”
不知怎地,听到由比滨结衣的回答,雪之下变得更冷淡,说完还不忘看向教室里的另两个男生,问道:“你们说呢?”
夏目心里毫无波澜,十八岁都没满,装什么大人?不知道对于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而言,抛开年龄谈成熟,都是违法的!毕竟夏目一直都是一个懂法好公民。
啥?你说蓝发马尾美少女?那是法外狂徒夏目要做的事,关我高中生夏目什么事?
于是淡淡回道:“我是好学生,不早恋。”
而比企谷则是看到了拉拢盟友的机会,直说道:“会说女人味这种话,更代表是个荡妇。”
“你又这么说!怎么可以讲人家是荡妇!你真的很下流耶,自闭男!”
由比滨愤恨地发出呜呜低吟,含着眼泪看向比企谷。
“骂你荡妇和我下不下流无关。还有,别叫我自闭男。”比企谷继续反驳道。
由比滨结衣有些愤怒道:“你…这……太差劲了!恶心到极点!去死!”
比企谷沉默了一下,才低声说道:“别随便叫人去死什么的,小心我宰了你。”
夏目在一旁听到这话,顿时挑了挑眉,心里在想:没错,就是要这气势,最好就打起来,我要看血流成河!
只是事情并没有如夏目所想,由比滨结衣有些被吓到了,小声的道歉:“啊……对、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咦?你也说啦!你还不是一样!”
察觉自己吃亏的由比滨看起来实在更傻了!不过意外的是,她肯向人低头道歉,而比企谷也是吃软不吃硬的人,顿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由比滨似乎吵累了,因而轻轻叹一口气,说道:“那个……我听平冢老师说,这里可以帮学生实现愿望。”
“嗯?不是的。”回答她的是雪之下雪乃。
由比滨有些慌张道:“啊?不是的吗?怎么平冢老师说的不是这里吗?”
雪之下雪乃解释道:“是这里,不过和老师说的有点不同。侍奉社只是提供帮助,至于愿望能不能实现,得看你自己。”
这句话像是无情地拒绝对方的求助。
“哪里不同?”由比滨惊讶地问道。
“差别在于是给人鱼吃,还是教人钓鱼。志工服务原本是要提供别人自助的方法,而不是直接给予结果。让对方能够自立,算是最好的帮助。”
雪之下雪乃这番话听来像是出自某些正确课本,不论在哪些正能量报纸上都会看到这类说法。
“听、听起来好了不起!”
由比滨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她那个样子,夏目感觉以后可能会在一些奇怪的传销组织中看到她。
有句话说胸大无什么的,虽然毫无科学根据,眼前倒是出现真实例证。反观雪之下,胸前虽然一贫如洗,但还算聪明和冷静。
夏目想着想着,视线就无意间在两人身上来回比较着,而雪之下最近在战斗中成长了不少,很快就发觉到了某人窥视的视线以及部位。
于是雪之下瞪了夏目一眼后,对由比滨冷笑着说:“我不保证能实现你的愿望,但会尽量帮助你。”
只是说话的时候,视线死死的盯着眼前少女的某处高山。
由比滨这时才发出“啊”的一声,想起了原本的目的。
“那、那个……能不能……饼干……”她说得吞吞吐吐,而且还看了看夏目和比企谷。
夏目知道是什么事,于是直接站了起来,对好友说道:“比企谷,听说中庭的那个售货机又坏了,走,我带你去,让你看看什么叫零元购。”
比企谷也看出了氛围,于是毫不犹豫地跟着站了起来,说道:“零元购?那确实得去看看。”
两人开始往门外走去,只是快到门口时,雪之下雪乃说了一句:“我要『野菜生活100』的草莓优格。”
夏目没有回声,只是摆了摆手,比划出一个OK的手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