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乃玲绪奈在学习上的天赋非常优秀,从小学开始就一直是学校里的优等生。
尽管已经3个月没有上学,甚至请来的家庭教师还全都被她挨个教育了一遍,但是仅仅靠自学,她依然能考出优等生的成绩,大部分初中的知识对她来说都能轻松贯通。
因此夏彦实际上也没对她进行多少教学,只是陪她闲聊了一会关于野上泉的事情,然后又陪她玩了2个小时手机,最后便和野上泉一同离开了公寓。
“3个小时,按时薪,给你3万円。”
黑色豪华轿车宽敞的后座内,野上泉从钱包里抽出三张钞票递给他。
夏彦接到手中之后,伸手进校服的口袋里,清点出整5万円又递给了野上泉。
“什么意思?”
野上泉皱起眉毛,疑惑地看着他说道。
“这是手机的钱,我想了想,还是还给学姐吧。虽然答应帮你跑腿,但其实也没帮着干什么活,现在又托你的福,找到了不错的兼职,还白白占你便宜的话,我心里过意不去。”
夏彦之前给姬乃玲绪奈补课赚了4万,后面给吉田咲垫付医药费,又从系统那里白嫖了4万,再算上这一次的工资3万,合计起来他的积蓄已经突破了10万大关,虽然只是日元,但起码一段时间内不用太担心生活的问题了。
而且他都已经有大师级的钢琴水准了,实在不行去做个兼职,或者参加个比赛也是能小捞一波的。
“我在网上查了一下,这个款式的手机二手价格差不多是4万円,不过你拿给我的时候是九成新,5万円应该够了吧?”
拿到了钱,野上泉的脸色却并不好看。
“你倒是很急着要跟我划清界限嘛。”
阴沉着脸,许久都没说话的野上泉,突然冷不丁的开口说道,嘴角的那抹弧度透着阴冷的气息。
夏彦望着窗外灯火绚烂的都市夜景,表情微微出神的说道:“嗯,实不相瞒,我已经不想再做野上学姐的跟班了。”
野上泉心不在焉的撇过了脸,望着窗外漆黑一片,看不到光亮的天空,心情莫名有些微妙。
“只是个玩具而已,在那边嚣张个什么劲啊。”
野上泉细若蚊呐的嘟囔着。
“我已经不想再做野上学姐的跟班了。”
夏彦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你当我听不见?还要说几遍才够?”
野上泉眉毛紧锁,不耐烦的将声调提高了几个度。
“如果是跟班的话,就没有办法更进一步了吧?至少,先从朋友做起可以吗?”
夏彦转过头来看向她,嘴角微翘着,深邃的眼眸泛着笑意。
野上泉眨了眨眼睛,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别、别说傻话了,谁要和你这种白痴做朋友啊!”
“不愿意的话当我没说好了。”
夏彦看着系统面板上,野上泉的攻略进度从25%直接跳到30%,笑意不减的说道。
“哼——”
野上泉环抱在胸前不屑地哼了一声。
……
回到位置偏僻的廉价出租屋当中,趁着时间还早,夏彦赶忙拿出手机联系了广濑真姬。
夏彦:[在吗?]
广濑真姬:[大哥哥晚上好~]
广濑真姬:[图片·兔子·卖萌]
看到广濑真姬秒回了一条消息,还发了一个兔子卖萌的表情包,夏彦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年头的年轻人都个顶个的能熬。
夏彦:[真姬酱,你在学校里认不认识那种小道消息很灵通的朋友?我想托你帮我打听点事。]
广濑真姬:[打听初中生的事?大哥哥你……]
广濑真姬:[图片·兔子·捂嘴]
夏彦:[……]
夏彦:[别误会,还是关于久保田老师的事,越详细越好,随便什么小道消息都行,真实性你自己判断,另外和久保田关系比较密切的女学生的资料也整理一份]
广濑真姬:[听起来好麻烦……]
广濑真姬:[不过如果是大哥哥的请求的话]
广濑真姬:[图片·兔子·加把劲]
夏彦:[注意安全,遇到不对劲的情况,第一时间先联系我,报酬的话,事后请你吃饭可以吗?贵一点的餐厅也可以哦。]
夏彦:[图片·兔子·拍胸脯]
广濑真姬:[图片·兔子·好耶!]
结束了和广濑真姬的聊天,他将这套兔子表情包收藏起来。
然后稍微锻炼了一下身体,洗了个热水澡之后便沉沉睡去了。
次日清晨,因为气温的逐渐升高,夏彦被厚厚的棉被热得醒了过来。
洗漱一番之后,他在家跟着油管上的健身频道做了一段时间的跟练,出门前又用凉水清洗了一下身体,然后才换上干净的校服出门。
在上学的途中,他遇到了挂着两个大大黑眼圈的吉田咲。
“早上好,吉田同学,你昨晚没睡好吗?”
夏彦主动走过去打了个招呼,他总觉得对方那副沉沉欲睡的样子,怕是连过个马路都有危险。
“早上好,夏彦同学……哈……”
吉田咲一脸没精打采的表情,说着说着还打了一个重重的哈欠,眼泪都直接从眼角流了下来。
“抱歉,昨晚做噩梦了……”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
“噩梦?”
夏彦咀嚼着这个词,瞬间联想到吉田咲的攻略进度,因为已经符合了调教的条件,所以解锁了“入梦”和“下药”的功能。
‘这怕不是触发了什么支线剧情哦?’
夏彦虽然怀疑这是系统在搞鬼,目的是让他入梦吉田咲,但他短时间内也实在没机会跟对方一起睡觉啊。
以沉默为主,偶尔闲聊一两句,两人就这么踏进了高一B班的教室。
虽然平时夏彦也不怎么跟班上的同学交流,但这一次,即使是他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当他进门时,班级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咲,你过来一下。”
久美子表情复杂的将吉田咲叫了过去,葵和其他几个现充组的女生,也在那边窃窃私语着什么。
夏彦满不在乎的略过了她们,他对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的看法毫不在乎。
但,当他走到座位上,才发现事情似乎不是他想象中那样简单。
他的桌子倒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吉田咲的桌子上,被人用油性记号笔写上了如援交女、荡妇等等各种不堪入目的话,还有一张张作为“证据”的打了马赛克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