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还在继续,萧律与猎杀军团之间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面对一个命途行者,游星与悼亡者两个小队无愧宇宙中排的上号的雇佣兵组织。在第一波交锋中成功的逼出了一些萧律的基本情报。但自己的刺杀手段也全部报销,双方正式进入中期阶段:正面攻坚。
“你猜猜为什么我的奖金会那么高啊?”萧律似笑非笑的开口。“我经历的二十三次围杀中,采用合围攻势的有整整十八次,但是我还是活着。”萧律嘴唇开合间,那飞溅的货币再度落回镜面水潭之中,没有丝毫涟漪出现。银色的货币再次凝聚,形成一个立起的……灵柩
“既然你们先开始群殴,”萧律舔了舔嘴唇,“那我也要摇人了。”他右手轻抚棺材表面,荡起阵阵涟漪,棺材表面逐渐变得如同镜子一般光可鉴人。倒映出萧律穿戴银甲的挺拔的身姿。
“砰!”悼亡者的狙击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对方一动不动的好机会,又是子弹出膛。但咆哮的弹丸再度被交易为泡泡胶的墙壁挡下。
灵柩突然一震,外表的银色货币顺从着重力落回脚下镜面之湖,留下的是一个完全相同的银甲人影。于是,场上便出现了两个完全相同的“萧律”。
与此同时,萧律从他的口袋中掏出了一件物品。“嘣!”是游星巡猎命途的人出手。青色的流光再度刺破黑暗,直奔那个将手与甲胄部分液化来从口袋中掏东西的铠甲人影。“铛”,萧律的反应更快,另一个盔甲人影踏前一步,手中货币交易转化,硬化成一柄锋利的长剑,直接与青色流光相撞,发出了金铁交击的脆鸣。
“准备好了吗?”萧律舔了舔嘴唇,左手的手指开始轻微的颤动。
“铛!”难言的沉默,由悼亡者的狙击手打破,一发狙击子弹朝着萧律的头飞去,不过这一发子弹在与萧律头甲的交锋中再次告退。溅起了一串火星。
这一成为了一个信号,萧律与那个银甲傀儡各自迈了一步,撞成了“一团”,随后再度分开,随后,两个银甲的骑士向着对方的战线发起了冲锋。
“小心……”领头人的话音刚落,脚下流动的货币陡然发难,化作一张吞噬一切的巨口,将那人一口吞下,化作一团银色的巨球。“流体刑场—铁处女”萧律右手轻轻一握,悼亡者小队频道里,那位小队长登时没了声音。同时,一条银色的“货币”化作锁链,飞速的凝实,另一头便是那巨大的银色铁球,此时那个铁球开始缓缓缩水,长出了大量的尖刺。
在这位骑士获得了一个大号的流星锤的同时,另一个骑士也同时动了起来,右手在地面的货币巨湖上一拉,一把门板一般巨大的大剑便从湖面上升起,银甲骑士如同一位古代陷阵的将军,将那门板一般的巨剑拖在身后,向着那军团冲锋而去。
银色的大剑与湖面相互摩擦,在银色的镜面上留下一条明显的划痕,有数位悼亡者佣兵持盾欲拦下这个冲阵的火车,但是他们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力量,银甲的身影看着对面组成的盾阵,只做了一件事:将背后拖着的大剑甩向面前的敌人。
银色的流光一闪而过,在那堪称疯狂的冲击下,那拦路的几人如同白纸一般被拦腰截断,露出了他们背后几杆呼啸的长枪。
然后下一瞬间,那几杆长枪便被一个呼啸的银色圆球直接砸飞,另一个银甲骑士迅速的向这边合围。
但也就是这个时候,两把武器拦住了那个挥舞着流星锤的男人的去路,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就这么堵在了银甲人的去路上,呼啸的链球被他们轻巧的闪躲,然后,两道羚羊挂角的攻击就这么朝着银甲人的心脏与双眼袭去,其上汹涌着的虚数能量彰显了他们命途使者的身份。
“呵,这次的排场可真够大的啊。”两个银甲人声音幽幽,但手上功夫丝毫未停。左手从脚边货币所组成的流体中一捞,一把精致的霰弹枪便被他握在手中,“不过我可是工造司的‘先生’。”
扳机扣动,狂暴的金属射流喷出,巨大的后坐力将在同时将铠甲轻量化的人影推了出去,但对方岂能让他如意?身形闪动躲过咆哮的弹丸,两人便是缠了上去。
此刻,那些精锐的士兵,也纷纷缠上了另一个银甲人。银色的货币疯狂的舞动,枪械的咆哮不绝于耳,那些士兵沉默的冲锋,然后沉默着撤退,然后在退回阴影一段时间后,那些士兵就会再度沉默着向他们的目标继续前进,直到他们的目标被撕碎,或者他们被撕碎。
“你在等什么?我们可不止我们两个小队……”那个拦下一个银甲人的游星的命途使者冷笑。
“是吗?”他对面的银甲人淡淡的说道,“真巧,我在等我的大部队合流。”
?!那个命途行者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那些其他的赏金猎人按理说应该早就到了啊,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