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勒的手按在门上,白皙,修长,可以很清晰的看出这双手会参与那些各类开在城区里一般人不会想进去的美容院保养,甚至于本应常年握笔的手指上没有老茧。 而这样的一双手,在顶着玛丽警长和格雷伊近乎不可置信的眼神注视下,抠住钢铁门扉的那一点缝隙,双肩用力外推的往外搬,那座看似不可逾越的实验基地大门便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中被拉开了。 即便阿德勒装作很吃力,但是她额角连汗都没流下一滴。2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