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系统魔改过的镜世界有了与原著相似却强大的多的能力。
首先,身为宿主的他对镜世界具有绝对的掌控权(阿哈:阿哈真没面子)嗯,光是这一点就让他想到了好几个骚操作,比如若是遇到打不过的敌人时将他拉入镜世界,然后以镜世界作为媒介将他传送去别的地方?或者利用镜世界跨越现实世界一些无法轻易越过的障碍?或者用来逃跑保命等等。
他没试过,但应该能行,毕竟就连阿哈都被他踢出去了。
其次,是关于生命能量的利用,魔改过的镜世界能够吸收被林雨钧杀死的生物的能量进行提纯,产生近乎无所不能的生命能量,当能量足够了之后就能办到很多神奇的事,比如能够制造新的卡片,或者单纯的利用生命能量对现实进行扭曲实现愿望,再不济也可以对奥丁的力量进行强化。
都是开发潜力非常大的能力。
思绪跑偏的林雨钧渐渐回神,虽然心不在焉,但特级厨师的力量并没有让他出现烧菜烧糊这种错误。
林雨钧右手边的榨汁机旁放着剥好的水果,颜色鲜艳,即便是不懂行的人也能一眼看出它们价值不菲,几台榨汁机同时运作,榨出不同种类的果汁。
同时右手边的烤箱当中正烤着他自制的披萨,橙红色的灯光中,微焦的鸡肉上摆满了芝士,搭配上各色的蔬菜,看着便让人食欲满满。
面前的三个锅同时操作却毫不慌乱,一锅炒菜,一锅中炖着俄罗斯罗宋汤,而最后一锅中则盛满了刚热好的油,准备炸一些鸡块作为零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好似一场演出,不过没人欣赏。
林雨钧发挥出与罗某不相上下的时间把控,炒菜出锅的同时,烤箱叮的一声自动关火,同时汤也准备完成,香甜的味道恰到好处。鸡块出炉,散发浓郁的香气。
一一摆盘端上桌后,林雨钧走向一个隐蔽的角落,那里空无一物,除了
一个冰箱。
熟练的打开冰箱下半部分的冷藏门,里面是一条通道,连往餐厅的地下部分。
当然,这个灵感来源于《假面骑士build》中战兔的实验室,不过他这里面是住宅区。
走下楼梯,轻车熟路的来到一扇门前,门上有着蓝粉相间的涂鸦以及一个......略显可爱的狼头。这是很久以前画的了,如今已略显陈旧。
门内传来一阵游戏的音乐声,伴随着怪物被击败的提示音效。
敲了敲门“布朗尼,开饭了,不要在打游戏了!”
音乐声依旧...
林雨钧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会这样。
显然,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那么简单了。
快速的验证指纹与虹膜打开了门,进入了少女的闺房。
“咔”熟练的打开灯,房间内的一切映入眼帘,淡蓝色成为了房间的主色调,对于这个星球已经算是古董的游戏机遍地都是,床上的被褥杂乱的团成一团,抱枕也被随意丢在一旁,偌大的房间最显眼的便是墙角的几台街机游戏机以及一旁的大屏显示器。
这些东西对于这里的人都算的上是老古董,没人想要,但布朗尼,或者说银狼这个小家伙却对它们十分感兴趣。
看着电脑前戴着耳机,即使自己已经进了房间也毫无察觉的灰银发少女,林雨钧叹了口气,却只是静静看着,等她打完这场游戏。他知道玩游戏时被人打扰是一种多么糟心的感觉。
好在饭菜做了良好的保温措施,即使等一个小时也不会影响味道与口感。
但他也不由的有点后悔,当初只是为了给她找点乐趣不至于无聊,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林雨钧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虽然知道这里是银狼的故乡,但他并未可以寻找,毕竟穿越之初他精神紧绷、自顾不暇,突然孤身来到陌生且危险的环境,谁能一下子适应呢?果然小说里那些穿越了的主角迅速融入新环境什么的都是假的。
他们的相遇还得从几年前讲起......
那时,初来乍到的他依靠着着系统提供的合法身份与金钱勉强安身。在此期间,他也了解了这颗星球的混乱。
在这个赛博朋克世界中,社会早已畸形扭曲的面目全非。
有钱人更有钱,而穷人更穷,终日靠着[全息体感游戏]麻痹自己。毕竟,没人想面对一个必然会更糟糕的明天......
他借着奥丁与镜世界的力量以第三全知视角俯瞰着这颗星球。
见过上层人士随手一语决定他人生死,见过顶级黑客彼此交战攻伐,听过贫民区巷子中孩童们饥饿的啼哭,也见过由一些渣滓组成的帮派对其他人进行欺压的场面。
人生真是荒谬,尤其是在这里。
----------------------------------------------分界线-----------------------------------------------------------------------------------
“老贱货,交出来,把食物交出来!”声音自一个小巷中响起,狠辣却能够听出他的虚弱,仿佛来自地狱的饿鬼。
脏乱的小巷里,三个人正围着一个老头拳打脚踢。
一拳,两拳,一脚,两脚
老头早已被打的神志不清,却依然双臂遮住又脏又破的衣服和自己的头。
衣服下,一块面包紧贴着能看见骨架的胸腔。
这就是为什么他被人打的原因,他从垃圾箱里找到了一块面包,一块面包啊。
尽管面包早已发馊,沾染着脏水和油渍,但那是一块面包啊。
突然,殴打老乞丐的三人仿佛饿晕一般争先恐后的倒下。巷子再次回归平静,只剩下老乞丐的喘息......
几分钟后,缓过来的老乞丐扯动着脸上被打的青黑的肌肉露出了一个难看不自然的笑。
嘿,到底是年轻。老头想,他在一开始就明白自己跑不了,索性在自己身上抹了迷药,又自己吃了解药,躺下等着药发作。
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踉踉跄跄走了几步又咚的一声跪了下去,又扶墙站起......
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扒拉开上方的纸箱、垃圾等杂物后,露出了一个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的模样,银灰色的短发上带有泥渍。
混着河边接来的水,老乞丐一点一点地将面包喂给了她。
吃完后,本就年龄小且疲惫不堪的小女孩很快就睡着了,她是因为饥饿难堪才睡不着的。她和老乞丐已经两天两夜什么都没吃过了。
健壮的青年尚且难堪,更何况这一老一少,能活到现在已经是阎王爷开恩了。
看着小女孩睡着的老乞丐终于是忍不住,大声咳嗽起来,嘶哑的声音夹杂着血沫从口中涌出,将近一小时的拳打脚踢当然不可能什么影响都没有,尽管那三人因为饥饿没什么力气,但还是把他内脏打破了。
他倚靠在墙上,无力地喘息着,瞅着已经熟睡的女孩。
他活不过今晚了,他想。都说人在死前会走马灯一般回顾自己的一生,他没有,有的只是将要死亡的解脱和对女孩的...算是担忧吗?
为什么要瞒着其他乞丐偷偷收养这个女孩,他忘了,只是觉得他自私了一辈子,总要做件好事才行。
呵,不自私又怎么活到现在呢?
虽然有心隐瞒,但纸是包不住火的,在他那个乞丐聚集地,每个人都只会从垃圾堆中翻一份垃圾吃,凭什么他能翻一份半呢?
触动了集体利益,是要被所有人惩罚的。
为了活命,这才跑到这里,又因为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而找不到食物,遭了毒打。
老乞丐躺在墙角,仰起头来,正好能看到朋克洛德最高的大楼。
“喝哧,喝哧”喘息声越来越小,但他的动作幅度一次比一次夸张。
视野渐渐模糊,高楼上的霓虹灯却如此清晰与夺目。
与之相随的,是黄金色的羽毛。
第二天,人们在这里发现了他的尸体,并未惊讶。
毕竟,这样的尸体在贫民窟随处可见,这里也一样,只是一具连姓名都不明的人死后留下的尸体而已。
早安,朋克洛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