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萨卡兹紧握着手中的法杖,一脸复杂地看着面前被勒令站成了一排的伦蒂尼姆人。 她成为雇佣兵已有数年,也曾漫步在环境恶劣的荒野,胸口处小小的源石晶簇代表着感染者的身份,但她的法杖从未沾染过人的鲜血————来自哥伦比亚的野兽倒是有不少死在她手下。 直至现在,直到她来到了伦蒂尼姆。 这座原本与她无缘的维多利亚首都,恢弘的移动城市,当她来到这儿之后,她才第一次知道了战争这个名词,人与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