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上张衡远眺城堡的方向,他的身体还残存着恐惧,起先进入这个世界时的那份对自己实力的自信早已消失,他皱着眉毛,眼中满是不解。
“那家伙到底是谁?他怎么会那么强?”
张衡百思不得其解,但很快他就放下了对那个镜中人身份的猜测,他犹豫片刻最后还是穿好盔甲带上巨剑,开启着潜伏技能悄悄的溜进小镇。
夜晚的小镇没有多少行人的踪影,几位治安官打着火把在街道显眼处与旅馆集市等人流密集的地方张贴通缉。
质量稍差的纸上,张衡那张黑炭描出的脸显得格外清晰。
“老哥,我怎么感觉你和这家伙长得那么像呢?”
一位怀抱黑面包的男人比对着张衡与那章通缉令,醉酒的红晕在他脸上升起。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张衡点点头,“老哥回见啊。”
和认出自己的市民有礼貌的告别后张衡离开了小镇,他觉得自己是时候离开这个白雪公主所在的城堡了。
为了避免被人追上,张衡没有选择好走的土路,他翻山越岭,在月亮来到天空中央之前张衡足足走出去两座山头。
在距离城堡直线距离都有五十多里的森林里,张衡总算放下心来开始安营扎寨。
手腕粗细的小树被张衡轻松砍断后在地上搭成一个圆锥,随后张衡又收集了一些宽大的树叶与泥土堵住小树之间的缝隙,搭建庇护所剩下的材料被张衡点燃,看着摇晃的火焰,张衡闭上了眼睛。
伴随着有规律的呼吸,张衡体内使用的魔力在一点点的恢复。
太阳升起的时候张衡睁开了眼睛,火堆虽然已经熄灭,但童话世界特有的良好环境还是让张衡度过了舒适的一晚。
昨天消耗的魔力已经恢复,张衡感觉自己已经重回巅峰。
“咕~噜~”
在魔力上张衡确实重回巅峰,但也只是魔力,他的体力因为一个下午加晚上没有吃饭的原因还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
张衡决定去找些吃的,他顺着一个细小的干涸的河床前进,没过多久就在路边找到了一颗苹果树,上面的果子还有些青涩,只有高处的几颗表皮红润。
猴子与小鸟在树上吃着苹果,张衡在树下看着它们咽了口唾沫。
他想吃肉了,猴子他多少还有些不忍下手,但那树上圆滚滚肥嘟嘟的小鸟着实让人流口水。
张衡没有犹豫,他从腰间取下匕首,短暂的瞄准过后这匕首为张衡带来了一只肥美的鸟儿。
张衡并不清楚这只鸟的种类,他只知道这只鸟有着灰色与浅棕色的羽毛,白色的喙和黑色的爪子,看上去挺漂亮的,吃起来很鲜美,口感偏软,就连骨骼也可以轻松咬碎吃进肚里。
连骨带肉大概两斤重的食物被张衡解决掉后,他用水熄灭火焰然后继续跋涉。
走走停停,再加上遇到水流时的顺流直下,张衡两个昼夜间大概走出了四百里地,他逐渐放松下来,开始沿着土路前进。
没过多久,张衡就在路上看到了一个士兵,他背着行军袋,腰间挂着一把单手剑,嘴里高喊着“一,二!一,二!”
张衡在发现士兵的瞬间便离开了道路折返回森林,然后他才在士兵背后的行军袋上看到了有别白雪公主那里的徽章样式,这让张衡放松了一些,选择跟着士兵前进,当然是在森林中跟着在道路上前进的士兵。
士兵并不知晓他身后有人正在看着他,他只是在那里喊着一二一二的正步走。
士兵前进的速度不满,在太阳来到天空中央之前他遇到了一棵粗壮的枯树,树下是一位穿着袍子与尖角帽的老巫婆。
她看见了前进的士兵,也只看见了士兵,于是她朝着士兵走去将士兵拦下。
“午安,士兵!你的剑真好,你的行军袋真大,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士兵!现在你喜欢要有多少钱就可以有多少钱了。
士兵原本想避开老巫婆,但听到对方的话后他停下了躲避的动作,任由老人将他拦下。
“谢谢你!”
士兵真诚的像老人表达着感谢。
老人凑到士兵面前,手指着那颗枯树对士兵说着什么,张衡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他在树林里看着巫婆解下身上的围裙交给士兵,然后在士兵腰间绑上绳子,接着士兵爬上那颗枯树消失不见。
张衡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他很确定自己没有看过类似的画面,但这一幕却给他一种强烈的即视感。
就在张衡思索这感觉从何而来的时候,士兵的声音从树下传来,巫婆深吸一口气,努力的拉着手里的绳子。
士兵的脑袋从枯树里冒了出来,然后是臃肿了许多的身体,过分臃肿的身体让他从树上下来的时候都显得格外笨拙,落地时裤腿与口袋中还有几枚金币洒落。
张衡感觉那股即视感越发的强烈,他开始回忆自己看过的童话,士兵却与巫婆开始争吵,两人说话的语气越发强硬与暴躁,然后,就在张衡思索的时候,士兵拔出了腰间的单手剑,这把剑确实如巫婆称赞的那样优秀,在巫婆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剑身已经穿过了她的脖颈,巫婆苍老的脑袋滚落在地,士兵也将一个口袋里的金币取出,然后吧手里握着的打火匣揣进口袋。
这一幕终于让张衡确认了即视感的来源,他确实看过这则童话,名为《打火匣》的童话。
张衡想起了童话中那个神奇的打火匣,他有些心动,再加上士兵为他做出的榜样,张衡捡起一颗乒乓球大小的石子在手中颠了颠,然后毫不犹豫的甩出。
士兵听到了身侧的呼啸声,他下意识的想要闪开,但衬衫内部、裤腿中、帽子和行军袋里的大量金币拖累了他的速度,士兵没能躲开这枚石子,坚硬的石子与士兵额头撞在一起,顿时让士兵眼前一黑倒在地上。
张衡从树林中走到士兵身边,他现先是踢走士兵手里的单手剑,随后用巫婆拉士兵上来的绳子将士兵的手脚绑好。
做完这些张衡才将手伸进士兵口袋,从中取出那个打火匣和一枚火石。
张衡试探着用火石在打火匣上划过,一只黄铜肤色的大型犬出现在张衡面前,这条大型狗肩高一米,体长几乎有一米五,眼睛更是有茶杯那么大。
张衡颇为兴奋的凑到这条铜狗面前用力揉搓狗头,触感很好。他接着划动打火匣,肩高近两米,体长近三米,眼睛有盘子那么大的银狗与肩高四米,体长五米,眼睛有车轮那么大的金狗相继出现在张衡面前。
与着三条狗玩了一会,张衡让三条狗在树林中挖出一个足够埋下两个人的坑,在这三条狗跑进树林完成他命令的时候,张衡捡起单手剑来到士兵面前。
“你从树洞里拿到的金子我不会带走的,他是你的陪葬品。”
士兵突然瞪大了眼睛,似乎想开口求饶,但张衡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单手剑像砍下巫婆头颅那样砍下了士兵的脑袋,让他即将说出口的话语变成了单纯的嘴巴的张合。
张衡将士兵与巫婆的尸体扔进了三条狗挖好的坑中,接着他又让金狗与银狗对这坑进行填埋。
至于铜狗,张衡让它将枯树下的金币取出一些,来回几次之后,铜狗从树下带来了大约五百枚金币、五十枚银币与五十枚铜币,张衡将金币与大部分的银币和铜币用巫婆交给士兵的那个围裙做成包裹,然后又用绳子绑住两头背在身后。
做好这些,张衡让铜狗与银狗回去打火匣中,只留下金狗作为坐骑带着他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