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好吧。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等待着你的答复……”
只见厄米拿了奖金,叫上了斯奈德带着的小弟离开了瓦尔登湖。
“…结束了?”
可是伴随着厄米从斯奈德视线中消失,斯奈德眼前的场景也随之发生了转变。忽然斯奈德眼前的场景出现着一道道波纹,波纹消失之后场景来到了她的房间中。
“啊,终于回来了……”
厄米疲惫地控制着斯奈德的身体,慢慢来的床边,躺了上去。然后口中说道:“附身术,解……”
“宿主,有没有感觉到那个勿忘我……”
“是把我们看出来对吗?”厄米先不急不慢地脱离斯奈德的身体,回答道。
“那宿主你为何不……”
“小统子啊,这么说吧。他看出来倒好,如果勿忘我那个家伙没看出来我才觉得奇怪呢。”
“可是我想问的是,为什么咱们不上去一锅把他们端了呢?”
斯奈德只见厄米沉默了一会儿,只是慢慢来到系统的面前,右手抚摸着系统所谓的头缓缓开口道。
“哈哈小统子啊,虽然这次受了点伤,可人家主力都没动手诶,万一都没了怎么办。就算咱们是有实力保命吧,可是小斯奈德呢?”
“对不起啦,是我鲁莽判断了……”
“噗没事没事,你这家伙趁我睡觉偷愿力都偷不会。怎么可能会计算这些,好好待在我身边吧。”
“啊啊啊啊,我可是伟大的愿望之力114514号系统,才不会偷愿力的……”可说着说着系统的声音就渐渐消失了。
“怎么回事啊?怎么说话越来越小声了。哈哈,你但凡说话声音正常点,我都愿相亻额~”
“啊,宿主你怎么了!”
系统本想发火,但被突然捂着左臂在房间里到处乱飘又呻吟的厄米吓到了。
“ 啊啊,哼哼哼↗”
“Heilung!”
斯奈德看到这里,眼前的画面仿佛又卡壳了一样。
“厄米大人……”
————— 几分钟后 ————————
斯奈德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但似乎又在等待着什么?忽然远方传来阵阵的电流声,与微风划过耳边的感觉。
“这种感觉,来了吗。”
只是眨眼睛斯奈德眼前的画面如同修好后的坏电视机画面一样,闪烁了几下雪花屏,便又恢复到了刚才的样子。
“……”
“没事的,只是受了一点小伤,斯奈德没受伤就行。”
系统喃喃道:“小伤,区区致命伤是吧……”
“宿主咱们的这块残骸都快没好多时间了,您不急吗?”
“哈哈,我肯定不急啊。我都不急,你急啥吗。不是还有“治疗键”吗?
反正还能撑个一年,还是说“小叶莲娜”知道了就会不理我?”
您是通过这次模拟在记忆碎片里又找到了什么细节吗?”
厄米笑容依旧的说道:“不多,只不过是几句台词而已……”
“什么台词……”
厄米摇了摇头,只是默默的拿出天火圣裁将手中的信烧毁了。
斯奈德见那个圆球还想再说什么,却又被厄米打断了。
“还记得那一局“国际象棋”吗?”
“那一局?”
“鸽子窝…”
“…宿主,看来你已经知道真相了。”
“ No no no,我只不过已经知道了维尔汀将要接受什么痛苦而已……”可说这句话的时候,斯奈德明显能体会到
是因为记忆碎片?还是模拟次数多了,记忆模拟错乱了?”系统疑惑的问道
“噗,怎么会呢。反正我现在怎么说,怎么叫,反正在她耳中我也只不过是喊了她而已。
毕竟现在,“语言自动翻译”还都在运行不是吗?”
“可是宿主我们这里好像很久都没有给它续上愿力了……”[瑟瑟发抖]
“为什么?”
“因为平时宿主愿力收集不够,再加上我平时都偷了一点点,所以斯奈德小姐听得见一些……”
“哦,那没事……个灯啊,照你的意思说,我平时那些发癫的语录词汇她听到了一些?”
“但是……”
“但是什么?”(哦哦,有转机)[激动的苍蝇擦手]
“斯奈德可能一字不漏都听到了。”厄米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内心是崩溃的。想想以前在斯奈德的面前犯的病例如:
“啊啊啊,不愧是我的小斯奈德,小斯奈德的小脚脚嘿嘿嘿嘿嘿,怎么把这个鞋子塞嘴里……”
想起每天早上起来对着斯奈德小姐高声颂唱✟斯门✟圣经[斯奈德小姐我能当你的“鸭脖”吗或不睡斯奈德等]
“啊啊啊,已经无法面对斯奈德了。”(尖叫)(昏厥)(躺在地上抽抽)(寻找被自己抠下来的眼珠子)(扭曲)(阴暗的爬行)(尖叫)(爬行)(扭动)(分裂)(阴暗的躁动)(翻滚)(激烈的爬动)(嘶吼)(蠕动)(阴森的低吼)(走上岸)(扭曲的行走)(不分对象攻击)
“以前我就说,斯奈德为什么要用着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我说着犯病语录,为什么我在斯奈德立的冷酷残暴阴险狡诈的人设是怎么没的,原来是你害的呀啊!拿命来!”[饿虎扑食]
“啊啊啊,宿主饶命啊。”
看到这里画面就消失了,斯奈德不由得感慨道:“厄米大人和它感情真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