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时间倒回到一段时间以前——
“洛基眷族当街行凶啦!”
正在酒馆打扫卫生的店员姑娘们听到喊声,不禁放下工作跑出来看热闹。
“什么什么?出什么事情了喵?”
“说的是洛基眷族喵。”
“……那个,难道是经常和白脑袋的在一起的那个喵?”
“好像是喵?”
“为什喵?啊砍人了喵!”
“派阀冲突喵?”
“不知道喵。”
两只猫娘喵喵喵喵地叫个不停,被听不清街上谈话的琉拨到了一边。
(那个是?)
眼见和人手持发光的长剑,追砍着其他全副武装的冒险者。但相比他那一脸的冷静表情,下手的速度和狠辣程度完全是置人于死地的架势。
“要去问问吗?”
“如果是眷族之间开战,就没有必要去搅这趟浑水。可洛基眷族会向其他势力开战的理由是什么呢?”
“嗯……”
和人的身影已经逐渐接近,路上也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重伤人员。
“无论如何,冒险者之间的杀戮都不会被简单容许。”琉看着已经向他包围过来的迦尼萨眷族说道:“应该很快就会被制止了吧——”
“等等,似乎没那么简单。”
拿着扫帚观察了许久的露诺娃突然说道。
“嗯?”
“你看,身后明明还有那么多人,但是他却只是追击那些跑在前面的。”
“这么一说的确是这样……他是有目的地在选择战斗目标?”
“嗯,与其说是在追击前面的什么人……”
“不如说是在保护前面的什么人?”
毕竟之前带着珀涅亚在大街上移动的木绵季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骚乱,因此也就没被她们注意到。
“那边!洛基眷族的【作弊者】!赶快停下!”
然而深知前方还有多少人正在追击木绵季的和人,不可能就这么听话。一跃飞过围上来的两人,他发动了突进技【音速冲击】。
“呃啊!”
大腿根部被瞬间洞穿——这个人不得不停下的脚步。
“可恶!准备魔法!”
“是!”
其中一个正要念动咒语,却看到和人冷漠地扫了她一眼。
“噫?!”
“怎么了?快点!”
“那个人……”
“啧,已经离开魔法攻击范围了吗?快跟上!”
他抽出长刀,并拿起脖子上挂着的金属哨——
和人头也不回地从腰间拔出飞针,向他掷来。
“叮!”
飞针洞穿了哨体将其破坏,那人也因为这突然的攻击吓了一跳。
(他怎么做到的?)
“轰隆!”
还没等他想明白,数个极彩色的恶心怪物出钻出下水道,出现在了街道上。
“……被逼急了啊。”
跑在前面的和人再次加速,将周围的敌人和路人都甩在身后。
“哇!”
木绵季也因为这个声音回头看了一眼——但立刻就发现了气势汹汹地追来的冒险者。
“那些一定就是敌人了吧?”
(可恶,要不是重任在身……)
她加紧了脚步,试图与他们拉开距离。
“站住!”“别跑!”
然而从追击者身后追来的,是已经浑身浴血、如同恶鬼一般的和人。
“都叫你站住了吧!”“喂!后边?!啊啊啊啊——!”
“呃啊啊啊啊——!”
几声惨叫过后,和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她身边。
“好快!那边解决了?”
“只是把钥匙给了他们而已,不过应该没问题了。”和人随手抹了一把脸,说道:“而且你这边才更重要。况且,应该也没那么快吧?”
“那就是我跑得太慢了?”
“不,已经足够了。”和人说道:“你的技能可以被我的技能触发,虽然必须把搬人的任务交给你。”
“没事,有了你,我的力量值就是足够的。”木绵季掂了掂手上的醉鬼,问道:“话说回来,他们怎么突然间就不追了?”
“没有足够的人手了吧。”和人说道:“如今的欧拉丽已经不是暗派阀的人可以抛头露面的地方了。尤其是他们自作聪明引来了迦尼萨眷族的人以后,追兵反而只能停下。”
“那他们为什么要怎么做?”
“嘿嘿,这是经过我精心诱导的结果。”
“那岂不是就安全了?”
“不,那个怪物你也看见了吧?”
木绵季趁机回了一下头。
“嗯!”
“召唤那个的目的就是为了弥补过失的策略。通过那个拖住迦尼萨的注意力,他们就能重新追击了。”
果不其然,数分钟后,一个浑身罩在长袍下的身影极速冲出人群。
“好快!”根据脚步声判断出对方位置的木绵季惊叫道:“追兵来了?”
“放心,就她一个了。”
“嗯?‘她’?你怎么看出是女的?”
“看动作。”
和人左手从怀中拽出两支体力回复药剂,打开一个塞进木绵季口中。
“记住,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要使用魔法。”
“唔唔唔(知道了)!”
“去吧!我来挡住她!”
和人止住脚步,将药水灌进嘴里。
追击者也停了下来。
他们都知道,要想达成各自的目的,就必须先要打倒面前的敌人。
不过——
“你出现在这里的话,我大概率是成功做到了啊。”
和人将夜空之剑对准瓦蕾塔,点点头。
“啊?”
“怎么样?杀掉芬恩那个家伙了吗——哎呀,真是性急呢。”
在和人问到一半时突然偷袭,但这快速的一击却被他准确地挡了下来。
“你——”
“吃惊了吧?虽然本来并不是为了对付你们才隐藏的实力——但反正都瞒不住了,我也得捞够本才行。”
他指的是被改变了命运的女神珀涅亚。
一击不成,连击袭来。
手持诅咒短剑的女人连续不断地向他发起了快速斩击。
沉默但致命。
“可惜呀,你没有把自己淬炼到极致。”
对于这种情绪容易受到干扰的人,和人是不介意废话几句的。
“如果说你在每次升级之前都拉满了所有属性,那么现在的我恐怕真就有点为难了。哎呀你看,又慢了一点哦?”
那傲慢而轻蔑的视线和语气,是他精心模仿了芬恩的结果。
“你这混蛋!我要彻底把你剁成碎肉!”
虽然学得不像,但效果却是显而易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