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骑乘在一头肥壮的阿拉伯马背上,查理连打好几个喷嚏。 一旁的侍从立刻拿来了披风,要给查理披上。 带着些疑惑揉了揉鼻子,查理拒绝了侍从的献殷勤,虽然已经是冬天,但今天不算太冷,怎么还打起喷嚏来了。1 摒弃这一缕迷思,查理重新将注意力放到了眼下的战局中。 此刻在,远处的狭长平原上,近万步军与骑兵正在互攻绞杀,流矢和标枪在天空中乱飞,武装剑和弯刀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