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到校不久,雨便停了。
“就像世界哭累了,只好在无力中睡去。
所以一切都显得有点朦胧,一切都显得有些无力。
一切都被洗刷得清晰,却一切都无法被辨认。”
校园某处有人在这么说着。随后则是一句听上去不太好听的话:
“够了,装什么文青呢!”
而我只是路过时偶然听到这些。
看了看表,还有十分钟不到就上课了。
“那个——”
前方突然出现一个红发男人来搭话。我对这家伙有点印象,刚放暑假的时候,我和他打了一架。
重要的是,我可能已患上的异能病就跟他有关。
因为那种异能病的病毒应该是这四种传播途径没错,分别是母婴传播、血液传播、性传播以及药物传播(靠注射或服用药物进行传播)。
见说,感染上病毒的人通常在最近几天就会患病,如果半年内都没有患病,就基本不会再得病了(不过病毒依旧在身上,只是对身体没有大碍)。
眼前的红发男子在和我打架的过程中,搞笑的事发生了——他突然流了鼻血。随后我就嘲讽了下他,没想到他一急,带着血和我打,以至于有一点血流进了我的眼睛(打的过程就不想再过多回忆,结果就是我俩可能都有点想笑,还没怎么动手就停下来,啥也没说就各自离场了)。
恰好在当天晚上,我就恢复了色觉并看到了谁也看不到的见,很难不让我怀疑是红发男身上携带了病毒。
当然这只是猜测而已。让我们再把目光转到红发男身上。
“有什么事吗?”我问道。
“那天的事,是我冲动了。抱歉。”
竟然是来道歉的。
“有一部分,我也该道歉。”
“诶?明明先动手的是我。”
“毕竟是因为我踩到你的脚吧,还说了挑衅的话。”
“要挑衅也是我先挑衅……”
“好了,好了。总之,我知道你不是再来打一架的了。”回想我们那一架,实在是太孩子气了。“我那天有个认识的人去世,所以心里很乱……”我尝试着解释什么,“倒并不是要用这个理由为自己开脱。”
那天,我走路时整个大脑都是迷糊的状态,没想到意外踩到了他的脚,而且踩到过后的我竟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直到被他喊了一句后才下意识地进行回想,并且说道:
“诶,有吗?”
这句傻话当然让他不满了。
“不然呢!?”
此时脑子回忆了起来(确有其事),但刚想道歉时就被他骂回去了,他一下变得怒火冲天。
面对他接连不断的言语攻击,我的心态也就着急起来……反正我们就是打了一架——才刚开始就结束的一架。
嗯?
我顿时发现他脸上的表情不对劲。在一番询问下才知道,他那天和我一样,都因为若天毅的死而心事重重。
哈?他当时也在想若天毅的事?
本来还想多说什么,上课铃却在这时敲响了。临走前他问起我的名字来。
“高三一班,原上浅。你呢?”
他爽朗一笑,“高三六班,陈万。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说实话,这个有点容易冲动的人或许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