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这么磕,正常人已经磕死掉了。” 史坦纳•格赫罗斯,安保部的员工,一个很自律的人,自律到和某个发着紫光的部长在某种程度上有的一拼。 眼睛是绿色的铁盒子留下同样绿色的液体,Netzach往自己的机体里灌了大量脑啡肽,他在“醉生梦死”,现实不再是现实,他在感官的刺激中感到无比美好。1 “你说,今天又死了多少人?” 他的语气也和一个酒鬼没啥区别,唯一的区别似乎是他磕的是脑啡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