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町,冬木规模最广泛的住宅区,坐落在未远川大桥以南。
和作为新贸易区被开发的新都不同,深山町是这座城市的核心命脉。
是诸御主们的住宅区域,在步行过程,御津井还暗中观察弹幕们臊皮。
【撇除住在新都旁教堂的言峰绮礼以及绿林城堡的伊莉雅,主角有机会在这边邂逅所有其他主角】
【搞快点,搞快点!主角你走路好慢是有身子骨发虚么?】
【2333,该不会昨晚是有和三三做了什么吧?】
【楼上细说什么叫‘做’了什么。】
【我看不像,否则狂三怎么今天还有精神这么活跃,就凭我天马哥这种受伤瞬间愈合的永动机恢复力,那岂不是...】
【跪求天马哥出演远坂家记事件!】
【楼上这个说的好,先拿下英梨梨再拿下远坂凛、开启大寝取时代!】
【话说,天马哥你别光看着呀,你不会以为你偷偷一秒五瞄的行为不会被动画版放大吧,2333】
好吧。
有时候还挺记恨这该死的系统。
御津井耸耸肩无奈承认偷看行径,再转移话题。
“先不说这么多无聊的东西了,我们趁这段路还是谈谈你们从片头曲看见的画面吧。”
“虽然说动漫PV内容往往充满欺骗性,但知道内容好歹多一层防备。”
边说,他边凝望附近联排的洋房。
“看起来深山町这边还挺两极分化。”
“一部分住洋房,一部分住老式的日本建筑。”
御津井晃了晃手机,再抬手放大在公安信息库截图的个人档案给弹幕们看。
他之前特意顺了校内学生档案核对两份的区别,最终看来,倒是情况大差不差;
其中包含地址就完全吻合。
上面清晰标注:御津井天马、洋房区380号
弹幕们浑然惊觉——
我去,好一头日奸!
【他太懂直播了】
【唉,魔术发源地是欧洲,远坂家先祖就是从欧洲的时钟塔乔迁此地的】
【那楼上......我记得间桐脏砚是俄罗斯人,他怎么住的日式建筑,这我有点不好说了...】
无端繁琐话题越来越多,他们热衷玩梗。
不过好在。
弹幕也有好心人。
其中好几条科普弹幕被迅速点赞陈列在御津井的视线最前沿。
【好了好了,还是好好聊天马哥想聊的话题吧!】
【其实信息片段很少,我们从片头曲PV先赏画面看见的内容大约分为两个剧情点。】
【第一个剧情点是吉良吉影对决迪亚波罗,这个画面放以后再深究也不迟。。。】
【至于第二点,我倒回去看了看,是你和吉尔伽美什并列而站的画面、我们当时还以为他会成为你的从者】
【楼上说的对,+1】
【不过说起来,春天没圣杯战争吧,也不晓得这条时间线的剧情是春归还是樱梦呢....】
【为什么没有圣杯战争,有没有弔小的回答一声?】
【我去,红字是不是有病?问问题还骂人?】
【9494,但我还是得告诉你这个圈外人,因为圣杯战争只选隐蔽性强的冬天开战、而且这次的第五场圣杯战争就是最后的一场、下次就该孔明分解大圣杯了吧】
【楼上能解释解释孔明是什么生物么,FGO引流狗给我爬↑↑↑】
...
看弹幕内容。
御津井天马已然读懂大概。
毕竟不瞒人说,他以前很热衷虚渊玄的作品,因此被FZ这部史诗感规模宏大的作品引进月坑。
“也就是说,我顾虑的该如何对付从者这件事从根本就没有出现的概率么?”
御津井天马愁眉微舒:“这倒是好事一桩,我本性不好斗。假如真遇见那群从古代神话跑出的历史人物,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对这些身为人类历史创造者的存在们挥舞屠戮。”
这句话躁动了相当程度的暴动。
【御津井天马:鄙人不善体力】
【2333,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信啊】
【贝西/加丘/蜘蛛恶魔/铅笔人(鼻青脸肿):你说的太多了!(呐喊)】
【哈哈哈,本来还挺绷得住的,但楼上这么一唠,我真没忍住、太搞笑了!】
【天马神说笑了,你的拳头打向的地方、就是我们心之所向!】
【善心青年御津井,贤淑美人时崎狂,人类英雄玛奇玛,反毒斗士暗杀队!】
【楼上说的四个除了说三三那条全是反话吧!】
【楼上,你舔的样子好好笑哦!】
这群家伙耍宝的内容还是一贯看的叫人发笑。
说来也巧。
御津井摇了摇头:“好了,我们到站了,说真的...真是跟鬼屋没有区别的房子。”
言罢。
抬头。
弹幕们视线也顺他的眼睛目睹一切。
主角伫立停留之地。
是一栋破旧蒙满尘垢的洋房。
总而言之。
这栋建筑与附近其他的洋房大相径庭、颇有鬼屋之风。
看起来原本登记名的御津井天马压根没把这栋房子卖出去、这同样是件很可疑的事。
御津井天马从来没有接触那种鬼怪杂谈的灵体生物,假如可以,他也不想碰见。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间房子的内部应该就有我想知道的情报。”
循之——
御津井天马推开了这间洋房的门,身体本能进入戒备状态、虽说尚还没嗅见令他抵触的魔物气息,只不过...门外吹过的喧嚣冷风似乎隐隐透有若有若无的异类气味。
有几股叫人不爽的感觉攀附过御津井天马的背脊处。
是有谁在偷窥自己么?
他条件反射的转过去。那几抹让他不适应的眼神就渐渐消失了。
果然有人在偷窥?是被谁盯上了么?
御津井询问弹幕们有没有异常。
遗憾是他们均给出否定的答复。
“真是我多虑了?”御津井半信半疑。
不过,现状也容不得他继续戒备。
他要去见证他该搜索的讯息。至于那股被注视的不适感,就暂时先随它去吧。
御津井很清楚一个道理。
纵使自己一贯警惕,从背后抛来的视线却没可能每次都顾虑到。
于是,笔挺的身形径直没进了房屋深处漆黑的幽邃。
而那几抹投来的注视被隔绝在了门外。
只留下几个看不出他深浅的恶魔独端高天之上,独自评论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