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廖元越打越起劲,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台下的人懂行不懂行的,都过足了眼瘾,这可比戏台上的打戏还精彩。
这边包厢里,一管事进来在柳员外耳边,低语了几句,柳员外面露严肃摆摆手让管事下去了。
“二弟,看来有些人等不住了。”
武员外听闻后并不意外,端起茶碗吹了吹喝了口问道:“刚才里面有几人是?”
“五人,倒下那两人外,还有三人已经抓起来了。”
“外面那个小家伙,查清了吗?”
“应该马上就有结果了。”柳员外话音刚落,田管家就带着一个人进来了。
“两位老爷,柳四回来了。”
柳四上前向两位员外恭敬行礼,武员外让田管家带两个女孩回避,女孩们不愿意,但看到柳武两位员外,板着脸不似开玩笑,就只能离开了。
等两个女孩离开后,柳员外示意柳四把打听到关于陆离的消息一一叙述。
“两位老爷,属下打听到是这样的,最开始这个陆离不是本镇上的人,后经多方打听发现是从知云县逃过来的。属下又派人快马加鞭去了知云县。。。。。”
柳四把这短短时间打听到的消息报了上来。
来参赛的人,柳员外都派了人去摸底,柳四是负责陆离的。
“这么说来,这小子真的只有一个二叔,多年前逃荒到知云县行乞,得罪了地痞逃到青山里安家,后面靠打猎为生。”
“是,属下没有打听到具体在青山那个位置,但根据知道的人描述应该是不远的,山路三个时辰左右。而且他二叔腿上有疾,近几年没有下过山,一直在山中居住。”
“下去领赏吧!”柳员外挥了挥手让柳四退了下去。
室内片刻安静了下来,柳员外把手中的折扇在另一只砸的啪啪作响,二人都没有吭声。
最后柳员外憋不住了,“二弟,你觉得如何,给句话吧!”
武员外看着毛躁的柳员外,有些忍俊不禁扯起嘴角吐出两个字。
“挺好。”
“什么?”
“不好吗?无根、聪慧、武学天赋极高,家中只有二叔一人,不正是我们要找的人吗?”
武员外的这席话让柳员外说不出反驳的话,想想也是,乞丐出身但是这个阶段儿郎该学的都会,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告诉两个丫头不?”
“为什么不说,这是她们一辈子的选择,也要让她们知道。”
随后让人把两个女孩带了进来,也讲明了陆离的出身。
“呜呜。。。陆离太可怜了,爹爹能不能叫人去把那个人教训一顿,太可恶了。”武青青噙着眼泪,满脸的心疼。
得!武员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转头又看了一下柳如絮,看见这丫头也是红着眼睛。
“呵,兄长这两个丫头算是白养了。”武员外心里满意,但嘴上不饶人。
惹的两个女孩急的羞红了双颊。
擂台上两人打的越来越焦灼,身上也都出现伤口。
最后陆离棋差一招输了,被廖元用刁钻的拳法打了出去,陆离来不及抽身,只能凭着泄力减轻所受的伤害。
“承让。”
廖元施礼离开,他不善言辞,但知道这小子入了两位老爷的眼,势必会再见面的。想着怎么让老爷同意等人来了,让他也参与教导,这样的武学天才,看着就让人爱不释手。
台下的人看到输了比赛,有的摇头叹息的可惜,有的觉得这比赛设置的过于苛刻,都没人到达最后一关。
这时陆离要离开了,今天收获很大,白学到了一种拳法,也多了一份自保能力。
管家上前拦住了陆离,说是两位老爷有请,让管事安抚好民众。
这场招亲是有点虎头蛇尾的,但是最后过足了眼瘾,陆离也是名声大噪,就是对押盘的人不友好,也好在没有人指望这个赚钱都是图一乐。
管事上台对大家道了声歉,根据武员外的意思撒了许多福袋,里面最少装了五钱,多的有三颗银瓜子,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一些蜜饯干果。
一顿哄抢,台下的人都喜滋滋的也没有什么抱怨了。
陆离不想去见两位员外,只想着离开,最后管家没法子了,又不能来硬的,这么多人都看着,便去禀报了两位员外。
“他不上来?”
“是的,那陆离说家中有事,要离开。”
“哼!真是傲气的很,他要银两了吗?”柳员外哼了一声,表示不爽。
武员外到没有什么想法,老狐狸精着呢,一眼就能看出陆离是被忽悠着来的。
“没有说要银两。”
“把银两给他,并且多给一百两,换成银钱。”武员外想了想说道。
“二弟!不是我心疼银钱,这些也不算什么,可是这小子不上道,为何还要多给!”柳员外急了。
“兄长按我说的,把银票给他,放他离开,多的就不要说了,必须让他收下这两百两。”武员外转头向管家吩咐。
管家领命离开,陆离没等多久,见到管家来了,说着就要离开。
其实管家刚走她就想走的,但是上来两个人把她看着,端茶递水的就是不让她走,没办法只能等管家过来。
管家上前送上荷包,说这是两位员外的心意,等陆离收了就可以离开了。
陆离接过荷包打开一看,两张银票躺在里面,金额已经超出当时定的奖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