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夏彻底放弃了抵抗,躺在婚床上,九条大尾巴压在身后,同样雪白的长发夹杂着尾巴,在玫红的婚床上遮盖出了大片的雪白,如同象牙般洁白细腻的大长腿曲成一副悠闲舒适的样子,媚眼如丝的看着面前的玉妁,
混乱的思绪夹杂着情感与欲望,在她的眼底荡起一波又一波某种粉红色调的涟漪,反手抱住玉妁,将原来一条腿半跪在床上的玉妁彻底拉到了床上,依偎在玉妁的怀里,姒夏雪白细腻的皮肤透出了淡淡的殷红,从脸颊到足底都变得炽热。
两狐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一想到接下来玉妁的两个极端,姒夏的心跳就开始渐渐加速,随着血脉的偾张,某些奇怪的属性开始激活,想来应该是当初无法回调的属性的某一项,身体的敏感度开始逐步攀升,
接下来玉妁是用她的温柔给她带来无与伦比的放松与享受,还是用她的粗暴给她带来直上云霄的欢乐与释放呢?
想到那晚的疯狂,姒夏原本就发烫的身体变得更加的炙热.....
此刻的姒夏哪怕是一点点的摩擦都能成为快乐的感觉流入身体和脑海之中,,哪怕只是轻微的动作意识也会随着身体发抖,此刻的她只能靠在玉妁的身上期待接下来的一切。
意识就好像春天随风飘扬的柳絮,一点点的飞起,等着快乐的逐渐汇聚成团,最后奔流而去。
玉妁看着怀中的姒夏,她柔软而又丰满,清纯中又透露着诱惑,身体滚烫发热,呼吸急促,胸脯随着呼吸急促的起伏~摇晃着......
叶青芷精心制作的婚服本来就是一套特殊的灵器,在这种关键时刻自然不需要动手去脱,免去了不少的繁琐,
玉妁的手下意识的想要去探入姒夏的裙底,而当她的手刚刚碰到姒夏的大腿内侧时,怀中的姒夏如同银铃般悦耳的娇吟流出齿间,身体在她的怀中轻微的抽搐着,
玉妁贴近姒夏的脸庞,随着唇间传来的柔软而甜蜜,温热的触感几乎要将姒夏彻底融化。一时间,任何的话语失去了意义,
开始只是碰上嘴唇,而后是舌尖抵开牙齿。比嘴唇更加温暖柔软的物体钻了进来,在一瞬间又让姒夏颤抖起来,意识想要抵抗,而身体却十分的诚实。
而这仅存于意识的抵抗也只是仅仅持续了几秒,姒夏便在这攻势下彻底的沦陷了。
那是一个漫长的吻。
姒夏一手紧紧抱着姒夏,而她的另一只手则不断地在姒夏身上抚过。每一次掠过关键的位置,姒夏就颤抖一下,舌尖也会顺势躲避。但在每次躲避过后,姒夏反而会主动地迎上来,享受这来自玉妁的温柔与热烈。
蜂蜜一样甜蜜,又与酒一样浓烈醉人。
十指紧扣,这个瞬间接近永恒
玉妁刚刚诞生被师父捡回合欢宗之前经历基本无人知晓,但是自从来到宗门开始,她给所有人都是一种冷漠,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高冷.绝美.典雅.天才,飞快攀升的修为和时刻保持的完美形象使她成为了所有人心目中的冰山女神。
但是实际上在她冰山的外表下是一颗充满了悸动和崩坏的灵魂,不论是血脉中的悸动还是幼时的经历都让她从根源上美好不起来。
无论是要压制时刻上涌的欲望,还是克制内心深处的憎恶,都让她实际上养成了一个表面完美无瑕而内核病态的精神状态。当然这一切对于姒夏来说,玉妁不过是平常睡相糟糕了点,小动作多了点,欲望强盛了点罢了,一切对她来说似乎仅仅只是有一点出格的程度。
宽大的床上。两只狐娘衣衫凌乱地缠绵在一起。黑白的尾巴相互交织缠绕,,而玫红的床单上也已经映出了片片深色,交错的好像一幅山水画卷。
从接吻时开始,姒夏的身体就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当被碰触到最隐秘的柔软时,一瞬的刺激让她瞬间挺直身体,手也开始下意识的阻拦,但是对玉妁来说这样的阻拦非但没有作用,反而还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伴随着姒夏如浪潮般起伏的声音,就好像是一把琴,每到了一个节点都会发出不同的软软的声音。
在这等攻势下,哪怕是最轻揉的抚摸也会给姒夏带来难以言喻的快乐,此刻就算是多加一片雪花,一根羽毛的力量对于她来说也是思维无法承受的愉悦,意识已然模糊,她无法思考也无法活动。停不下来地颤抖着,而手掌揉压之处更是让狐无法呼吸。
姒夏张着嘴,粗粗的呼着气,四周近乎于实质的粉色气息给她雪白的长发染上了一种如梦似幻的色调。
而玉妁并没有因为一次的成功,已经被彻底勾起了内心深处压抑的病态与欲望的她又怎么能轻易地放过姒夏呢?
“等。。等等。。让。让。我休。休息。休息,嗯嗯嗯?!”姒夏半天也没有能够连贯的说完一句话,就在说话的途中,玉妁已经又一次开始了。不仅作为同族的玉妁知道身体上所有的敏感点,就光看姒夏目前这个状况随便什么都可以带走她的理智和意识。在当年的那段黑暗时期中,九尾天狐可是重点照顾对象,不知道血脉里被刻录了多少这方面的诅咒。
很快,梅开二度。
这一次她甚至无力叫喊,双手也没再抬起。不管是多强的身体和修为,所有狐狐们在面对这种事情时都是无力的,甚至还不如一个普通人,她只是在痉挛中抱着玉妁抽泣,再无其它动作。
不过玉妁已经没有停止,此刻在她的世界中,一切都是美好的,哪怕是此刻姒夏的低声抽泣依旧是那么的好听迷人。
她又擅自地继续了下去再一次抚摸,再一次接吻,再一次地让姒夏陷入迷乱
三次的登顶已经崩坏掉了姒夏全部的意识,她瘫在玉妁身下,颤抖着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玉妁在怀中像抱婴儿一般抱着颤抖不止的姒夏,温柔地看着她。还没有等姒夏从迷乱中恢复过来,玉妁已经开始了第四次。
"玉...玉妁!已经够。够了.....让我.让..."
思考不能,制止不能。没办法说话,更没办法反抗。玉妁带给她的体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度。即使是没有变成狐狐以前还在蓝星时,原来以为身经百战的自己也根本承受不住的强度。
即使是理智需要拒绝,身体也完全无法抵抗这种感觉。
休息?
不存在的。只要玉妁没有失去兴致,她可以一直继续下去。而姒夏在玉妁觉得满足之前只能不断地忍受这份快乐的折磨。